假作发病,懵懂无知请人看屄,体态发育,对镜识屄(2/2)
一股熟悉的酥麻的激流自耻骨袭来。
可这般感受与疼痛扯不上边,他只是摇了摇头道:“不疼的,只是发作起来,就有一股奇怪的感觉自此……里面溢出来,我实在,受不住。”
秋延年见室内那位英伟男子半晌没出声,半点反应都无,还以为自己症状丑陋恶心到人家,便艰涩地说“就是这般……怪异丑陋,我,实在是不晓得如何形容。”
娄玄览两只大手不着痕迹地量了一下,不出他所料,就连盆骨,也略微变宽了。显得腰愈发纤细。
其实那手并未使了多大的劲,只是轻轻地搭上了,他自己感到不安、害怕,可完全如砧板之鱼肉,可秋延年下意识便顺着那人了。
“应当不是的,”秋延年细细回想,最后得出了个惭愧的结论:“是我耽于疏解,搓磨得过分了……啊!”
从前这处除了一道平坦凹陷的窄小的缝隙,与身上任何一处的皮肉都没有什么不同,干净得几乎不会让任何人心生色欲,现在,却鼓起了软糯的粉白肿包,微微凹陷的小丘只消用手指轻轻戳弄一下,饱满剔透的粉白的小包,便会不自觉地开一条缝,吐露出他的石榴红一般的小花瓣,随着他强压下的紧张与恐惧,微微颤抖着,泌出透明的粘稠露水,摇曳生香。
仿若全然出于探索的心态,将肉花轻轻剥开,除却外边的粉白,里面全是嫩生生的红粉肉瓣,小巧而饱满,颜色绯然,全然与丑陋二字搭不上边。
秋延年总觉着怪异,几乎要训斥阻止,可又想到自己扯了病症发作的由头,只能硬忍着喉咙里压抑的喘息:“寻常发病,我独自一人,也只能这样做了。”
“抱歉,”娄玄览抽抽出了沾满滑腻花露的手指,抵在重新掩起的肉唇之间,感受它们的战栗与抽搐。“遐龄此处,太湿了,我一时手滑。”
娄玄览瞧见了,也不揭穿,看着房里妓子梳妆用的梳妆镜,只是问道:“遐龄可曾见过自己身下的境况?”
偏生这人儿也不晓得这处是不能轻易给男人看了去的。还带着疑惑与忧愁,伸出自己骨肉匀称、指尖红润的手,轻轻搭在变得分外肥软,且即将闭合的肉花上,轻轻地分开一小道隙缝。
“不是不同你说,只是我这病实在是诡异,病症丑陋,只会白白让你……”
他出于好奇,挑了刁钻的地方,食指揉了揉肉蕊的根部,问:
秋延年只感觉身子发软,腰眼发酸。
外面的大袖衫还没脱,一双白生生的腿透着衣料半遮半掩地露了出来,带了一丝欲盖弥彰的味道。
娄玄览力道没控制好,手指打滑,顺着这些吐出的花露,唐突地破开小肉瓣,浅浅地进入内里。
秋延年只能忍着难堪,又向左右分开了些,让人看得更清楚了些。
秋延年本来便不想骗人,想着迟早要同娄玄览坦白病情,忸忸怩怩显得生分无情,伤了他心。
说完便轻轻拢了拢腿。
“你靠近些……不要,被吓到了……”
解腰带的动作顿了顿,仿佛是为难了。
娄玄览见秋延年没有动作,道:“我原本便不想勉强你,只是你这怪病究竟如何也不同我说,”
秋延年只是羞愧,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敏感,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无知可怜的求欢姿态。
可他又体贴道:
“我,我没有办法……”
娄玄览注视着秋延年的小腹——此处或许不久便能孕育胎珠。
“怎……怎生了这样的变化?”娄玄览问道。
秋延年坐在了香气极其强烈的床上,撩开了遮掩着的衣衫,羞怯地将莹白若曦的双腿分开,将腿间那长出来樱粉润腻,微微鼓起的含苞肉花暴露在他人眼中。
“疼不疼?”
旁人或许瞧不出来,但娄玄览向来很在意秋延年的变化,对于秋延年身体的变化远远比他本人更清楚。
手指的主人是秋延年无论如何都拒绝不了的娄玄览。
“起初是这般肥肿么?”
也不知谁更委屈。
开口拒绝?可看着友人默不作声地,已经一件件将自己身上的衣裳脱下,面上的神色是木然的,仿佛受刑一般……
秋延年脑子里一片空茫,回想狼藉不堪的居所,答非所问:
手法温柔,过于缱绻了。
“遐龄常做此事?”
不知道这美人平时是不是食花饮露,这些润滑用的水竟然也是清甜芬芳的。
虽然受这怪病折磨,但他的肌肤日渐光滑细嫩,整个人看着姿态也略有变化,眉毛总是无意识地舒展开来,眼尾勾勾的,常作可怜模样。
胸前的两个小奶包也鼓了一些些,虽衣服多穿两层便瞧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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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屄不知在何时已经在娄玄览状似无意实则熟稔的搓磨、按压、揉捏下,微微地翕张起来,水灵灵的小肉唇仿若吸饱了水,愈加惹人怜惜,左右两片相互磨蹭,渐渐地带出水花了。此事夹着一根他人的指头,缝隙开大了,小肉唇动得愈发活色生香。
只是娄玄览前夜摸过,此处已不是纯粹的软肉,内里早就有了能育乳的小小的硬块,每每经娄玄览十指浅浅按揉,秋延年都会嘤咛出声……这都是日后能够作孕母的条件。
秋延年低了头不敢看娄玄览,终于不做多余的事情,褪去了下裳。
秋延年虽然并不知此事如何羞耻,但是总是不由得心绪跳动,那处又是极其敏感的所在,尽管娄玄览已经足够温柔,但手上的茧子难免蹭到些柔嫩的肉,一种酥麻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轻轻颤抖。
里头的肉蕊带怯地,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但随着娄玄览轻轻一瞥,里头的润红的肉蕊如沐月华一般,吐露了一个头。
秋延年见了,拒绝之语怎样都无法说出。
“搓磨是否好受些?”娄玄览说着,合拢了中间三只手指,轻轻稍微带了些试探地揉了揉被剥开的肉花。
秋延年却仍是对此一无所知,惶惶终日,始终找不到症结。
秋延年自己其实看不清女屄的模样,就算先前对着镜子塞着着肿胀长长的肉瓣,他也不敢仔细瞧,只专注解决尴尬之事……哪里晓得自己那处与从前发生了了什么分别?
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索性硬着头皮将事情作实,莫辜负了友人的满心关切。
秋延年起初还能强忍着,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可随着微凉粗糙的手指一一划过他的耻骨、大腿跟、盆骨,拂过他的小腹,头不自觉地偏了偏,抱着衣衫的手微微颤抖。
“若是仍然化不开心结,便暂缓罢。”
立刻便有一双微凉粗糙的手指抵上自己的耻骨,阻止了双腿合拢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