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急切想要怀上，而受孕过度的妇人。(2/2)
火光跳动，暖暖的，秋延年唯恐碰到下体，因此只能侧窝着。他的体态过分清癯纤细，小腹里的鼓胀感消了些，只是抚过去仍有些弧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只有他自己听得见，他大约是太累了，垂下眼睛，看着便一副忧愁善感的样子。
柳丝悬听不出破绽：“真有意思，真有意思，这人我怎么都得结交结交。”
“去青林渡好些，但是你方才说父亲盘问了你。”秋延年面露难色，“父亲最是难糊弄了。”
秋延年心中咯噔一下，随后便又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事情做得是否妥当，认为没什么错处，才勉强自己安下心来。
秋延年愣了一下，昨晚弄完自己都神志不清了，下身肿痛得厉害，站都站不稳，这……还要继续么？
柳丝悬翻了个白眼，知晓自己大意了。算算日子秋延年仍在舞象之年呢。
“还得继续吃药？”柳丝悬道，“遐龄儿一个药罐子，浑身上下一股子药味，还得吃药啊？”
“庸熠性子古怪，要看你和不和他眼缘了。”娄玄览丝毫不担心事情败露，“你要见他也可以。”
经他一提，只是说：“我这个样子，不敢再连累别人，万一生下来的孩子也是我这般模样，反倒是苦了他们。”
秋延年不知道柳丝悬怎么说得出这样夸张的话，还没接上话。
“只是这个孩子是没办法回到林姑娘身边了，姐姐爱这孩子爱得很……而且要是知道我骗了她，她非得吃了我不成。”
娄玄览面无表情地想着。
“你爹忒渗人了些，不是打好招呼说你应了算命的要找个辟火的宅子去晦气，怎么盘问起我来还一套套的。”
秋延年听到后一愣，头一回听娄玄览说出有关自己的事情，羞愧之余又难受，觉得自己对娄玄览的事情关注不多，当下便不想在纠缠。
娄玄览本来应该是不耐烦了，但今日碍着秋延年好歹挑挑拣拣选了几个事情编给柳丝悬听。
觉得休息好了便站起来走了两步。
茶炉里滚着水，咕噜咕噜，难得温馨宁静。
娄玄览本不愿在秋延年身上花太多时间，因而不愿再说了，只是没想到柳丝悬不知道从何处打听来的消息，只是淡淡道：“我是乡里的推举的茂才，本来第一批便要便要去的，担忧遐龄病情便说要第二批上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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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延年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能够收拾，倒是秋莳说要跟着去打点打点，便一起去了。
秋延年便坦荡道：“病情愈来愈严重，是玄鉴找来药王谷的人帮我看的。”
娄玄览想到秋延年抱别人的孩子都那般温柔熟稔，温声细语，完全不似平日清冷矜贵，神色温柔至极，丝毫不吝啬怜惜。
便听娄玄览说：
娄玄览突然出声：“遐龄似乎分外亲近孩童。”
娄玄览眉头一挑，难得有些犹豫，道：“去我的住处吧，庸熠说你这病症要有后续照看，去远了也不方便。”
秋延年当即想要应下来，一来他不愿再劳烦友人，二来他不愿再受……那样难堪的囹圄。
这假话说得这般不脸红，知晓真相后不知在场二人作何感想。
又碎了嘴，末了担心有人过来，便提醒二人。
娄玄览见了，便把孩子抱在了自己怀里，都说儿子多像母亲，仔细一看这个孩子确实有几分林云舒的影子。
“你这话说得老气横秋，怎么不自己找个姑娘成家。”秋延年道。
仿佛是急切想要怀上，而受孕过度的妇人。
“也是，叶城知道后，说想见上一面，我才把他抱过来，哪里知道赶不上呢。”
“不过你俩待会儿可别走正门啊，昨夜叶城扮了你的模样，和林姑娘一齐走了，现在他们都以为你和林姑娘去乡下的宅子了。”柳丝悬想到了方才自己过来时碰见秋家家主，魂都吓飞了，
随后便谈到了秋延年今后去处。
柳丝悬见着秋延年要退缩，急了：“娄兄去后好一段时日不回来，遐龄你年后又要去接你那大弟弟的班，一来二去两年都见不到。可惜了。”
秋延年听到娄玄览替二人做了决定，也只好答应下来。
柳丝悬看着奇怪，便不着边际地调笑：“遐龄儿你这昨劈了一整夜的叉？怎么走路这样的。”
秋延年脸白了一会儿，便道：“我那怪病确实是很难治。”
“药王谷大弟子！”柳丝悬惊叹，“你怎么认识的！”
便难免想到如若他自己有了孩子……
会如同妇人一般掀开胸脯哄劝着亲自哺乳么。
秋延年从未听娄玄览提起这事情，错愕地看向娄玄览。
秋延年从前未想过这些，只以为柳丝悬白天的昏话勾起这个话题了。
柳丝悬见秋延年将玩笑话当真，便道：“是我三姐想要个根骨好的娃，托我来找，是鱼儿自己幸运碰对眼，不然我也没什么办法，姐姐白得个好苗子，我们柳家自己高兴才是。”
“遐龄儿当了孩子的干爹，也算是一点点对这孽缘的念想了。”柳丝悬见秋延年温声软语哄着鱼儿，心里不是滋味。“若是遐龄儿自己有个小孩儿陪着，这院子里也不会这般冷冰冰。”
柳丝悬不知道自己把发小往火坑里推，在一旁煽风点火：“娄兄不是说再过半月便要上京去么，遐龄儿你又是个不喜欢出门的，之后见面机会便少了啊……”
“行啊，娄玄览你人脉那么广，我去请了好几回都请不到。难怪这样着急了。”话毕便好哥俩似的搂了搂娄玄览，“难怪遐龄儿今日看起来红光满面，气色鲜活……介绍介绍给我认识呗。”
“如此……自然要留下来带遐龄看看我山中竹庐。”
“不行不行，我看，你还是带着他走吧。”柳丝悬醉翁之意不在酒，秋延年性子孤僻，难得能交到知心的朋友，娄玄览在江湖上也素有贤名，跟着出去也可以让秋延年广交些友人，跟着做些事情，比烂在家里好多了。
柳丝悬好奇心提了起来：“不会吧，你昨晚不去瞅瞅你家云舒最后一面，竟跑这来治病。”
娄玄览见秋延年一脸畏惧，又道，“现在你这情况好了很多，以后服用药也会慢慢好起来，只是会慢很多。”
“云舒姑娘以为林县令把这个孩子给……”秋延年抱着孩子，有些站不住了，便扶着腰坐下，“是鱼儿与云舒姑娘缘浅了。”
也许是觉得自己没办法有孩子，因此对别人的小孩倾注了情感。
走的是水路，夜里水寒，秋延年便点了炉子要温茶水。
便回复了声好，又哄了孩子一会儿。
“可曾想要个孩子呢？”
随后取来一件厚外衫披在他身上，看了看秋延年腰身：“倒也不必如此悲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