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敲彩蛋,敲过勿买:棋篇上下(1/3)

    事情是发生在二人结拜后。

    二人结为异姓兄弟,互换了生辰,二人互拜,又点香拜了天地,歃血为盟,饮了同心酒,从此便要互白心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秋延年也不能在娄玄览面前遮掩任何东西了——说好了要互相刨白,再遮遮掩掩的便是不把人当兄弟了。

    造适不及笑,献笑不及排,二人下棋一直下到半夜,已经到了秋延年淫毒发作的时候,可秋延年整个人的心思都扑到这局棋里面了,忘了时间只是偶尔端起茶杯,抿了两口,又冥思起来。

    月影婆娑。

    烛火跳动,火光在秋延年脸上变幻莫测,暖黄色的光衬着白日里苍白过分的脸庞有了它本来应有的轮廓,因逢了喜事,秋延年心情大好,紧蹙严肃的眉头舒展开来,人更加温润如玉。

    “我从前只在闲时想过今日光景,不想今日却成真了。”

    “我……我亦如此,哥哥莫要怪了。”嘴上说着抱歉之辞,手上却毫不犹豫地执起白子,吃了娄玄览一黑子。

    娄玄览心思一动,斟酌着执起黑子。

    “不想遐龄儿瞧着是个如玉公子,下起棋来确是十分杀伐果断,手段非常。”结拜之后娄玄览便一直这么叫了,这声“遐龄儿”叫的婉转好听,完全不是柳丝悬的那股憨劲。

    “比不上哥哥巧设玄机,请君入彀。”

    二人你来我往,一局下得酣畅淋漓,灯花跳动,不知不觉已入寂寂人定时,秋延年浑身是汗,秋延年觉得腰很麻,身子很累,娄玄览干脆把人从对坐拉在自己的怀里,搂着人:“你体力向来不怎么样,累了便歇会儿,你说下哪,我替你下便好了。”

    秋延年没多想,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是不好拒绝娄玄览的好意,只能顺着人的意思,乖顺地任人揽着。

    一盘棋下得,真是……下棋的双方竟然窝到一边去了,实在是荒诞。

    二人本来是不分伯仲,可渐渐地那股酥痒的的感觉又从秋延年的女屄传来。

    秋延年自开苞以来日渐食髓知味了,他的女屄远远比不得女子,但因为娄玄览的耐心,虽然依然会有痛楚,偶尔会有血丝,但快慰更多些,总算不排斥娄玄览插他的屄。

    屄口一张一翕,忘了疼痛,记着快活,似是对昨日插进来搅弄云雨的畜生颇为想念,泌出了不少温热湿滑的“涎水”——又想吃东西了。

    “分明昨日才吃过哥哥的那物。”秋延年心中羞赧难当,“腰还麻着,怎么现在又……”

    二人立下的誓言里的一条便是不能把自己视作麻烦,有什么抑郁在心的一定要说的。

    不然就是五雷轰顶之罪过。

    “哥哥我那……”

    秋延年不自觉地夹紧腿,想压抑下去,又想起兄长说了不能够有所隐瞒的,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可是夹着腿是不对的。

    没有办法只能又微微张开腿,半天才说:“哥哥……我那处又发痒了。”

    “什么?”娄玄览仿佛没听清。“哪处?”

    秋延年委实说不出口,羞了个大红脸,真不知怎么描叙,只好坐正了,面对着娄玄览,隔着濡湿了一大块水迹的衣料,最终还是没好意思亲自把女屄送到娄玄览的胯下的畜生上。

    偏了位置把自己啜动的着蚌肉的女屄轻轻地坐到娄玄览的大腿上。希冀兄长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这,这处。”

    娄玄览感到大腿上有什么湿热的东西贴上来了,一跳一跳的是他熟悉的感觉。

    娄玄览:“先下完罢。”一副冷漠的样子。

    可却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

    秋延年自然察觉不到没法子,只能将就着继续,连续下了几手后总算出了大差错。

    “十,十九,之十三。”秋延年脑子乱了,竟然下了这么一手臭棋,可是落子无悔的。之后再怎样补救都无计可施了,秋延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娄玄览大获全胜。

    娄玄览整好了地,道:

    “十二目半。”

    这算是比较严重的失误了。尤其是他们二人先前分明是伯仲之势。

    “不应是如此的,遐龄儿,怎么回事?”

    “本来是半目定胜负的,平白送了我十二目……”

    “还不是哥哥,”秋延年心中叫苦不迭。

    “我这个样子,怎么……”

    说着犹豫着撩起了下裙的前挡,对着娄玄览露出湿了大半块的亵裤。

    那处湿了大块的水迹,因为方才坐到娄玄览的大腿上,布料被沾湿贴在了屄口上,变得半透明,不但连那处——这几日终于被肏开的肉缝凹陷处,都被勒了出来,此时还微微抽动着,贪吃得很,衣料都渐渐陷进去一些了,连烂熟的肉粉色都深深浅浅地看得分明。

    真有雾里看花的感觉。

    秋延年被从小腹直到屄口泛起的酥痒给折磨疯了,可娄玄览也只是看着半天不动作。

    秋延年怕娄玄览不信,虽然仍然觉得不好意思,可还是硬着头皮自己把裤头解开,颤颤巍巍地将亵裤褪至小腿,衣裙全都撩到胸前。

    尽自己所能张开腿,把自己腿根处先前藏着不让人看的女屄,暴露在娄玄览的视线内。

    一只手仍撩着衣裙,一只手伸到下体,含羞带怯地用方才执白子的手轻轻拨开肥软粉白剔透的大唇。露出了里面鲜嫩泛红的花蕊。

    红红的花蕊轻轻颤动,滴了几滴透明的拉着长长银丝的水,才真正被真家伙肏了几天,女屄最里侧的小阴唇已经从清淡的桃花粉,变成烂熟的石榴红了。

    此刻熟红的小花唇,裂开了嘴,小口小口地向外吐着黏稠透明的淫水,散发着成熟甜蜜的气息。

    淫水顺着会阴,湿了秋延年的下半身,连带着尻也水灵得仿佛雨后的油桃。

    “你看吧,我哪有骗你。”

    这是十分放荡羞人的,秋延年自然知道,可是经过前几天那么反复地肏弄到底是放开了点,加上娄玄览一直和他灌输是兄弟就不要隐瞒的。

    “但是现在是结拜兄弟了,不应该如从前那般……”秋延年只能这么对自己说,否则他得被自己的举动羞死了,“说好了要坦诚相待,我,我这不应当算是……”

    娄玄览此时仿佛才发现秋延年的苦楚,看到秋延年红透的,藏在散乱白色长发里的脸,愧道:“是哥哥错了。”

    “那哥哥把这多出来的十二目还给遐龄儿罢。”

    秋延年本来以为娄玄览终于要动作了,不明所以,只能怔怔地让着娄玄览将自己的腿分的更大了些。

    娄玄览分出一只手将那烂熟的女屄掰得更开——此处已经畅通无阻,话说回来这位美人的处子膜也是这位好哥哥经过本人的首肯亲自破掉的。

    从一个不谙世事险险被埋没的小凹凼,变成今日会自己吐出大量花露的烂熟的花儿,娄玄览居功甚伟。

    娄玄览数了十二颗黑子,放到一旁。

    轻轻地剥肥软的白苞,指甲盖压着两片石榴红的花唇,拿起一个黑子,轻轻地推到屄口。

    女屄大约是饿的太久了,竟然饥不择食,娄玄览根本没用力,便将棋子推进两片合缝的小花唇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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