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敲彩蛋,敲过勿买:棋篇上下(2/3)
娄玄览不止一次觉得秋延年的女屄长得好:本来就是个未发育完全的,白嫩得过分,连毛发也没长几根,再加上全都是白色细软顺滑的,平日里只有从侧面打着光才看得到一些可爱的小绒毛,可以说近乎透明的,真是像极了传说中的白虎了。
此刻他若不是对这两片肥软的大花瓣尺寸拿捏得分毫不差,也会觉得秋延年仍是初次见面那一脸淡漠全然不知情欲的处子。
这种行径就是引火自焚而不自知,娄玄览一定要秋延年把舌头伸出来给他吃,才作罢。
秋延年也从来不怪罪娄玄览,毕竟他自己也经常是这样的,娄玄览到最后还是能够把小花瓣塞回去的,他可完全做不到......
这是很难做的工作,娄玄览的冠头比柱身大,稍不留神反而会把那嫩肉拖得外翻出来,活像个外翻绽放的小肉花。
“这,这怎么拿出来啊。”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秋延年的女屄痒得不得了,哪里会满足这点小小的慰藉,这几枚棋子凉凉的,是能降火不错,可是一旦尝过更伟岸的东西……哪里会满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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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遐龄儿莫怕。”娄玄览说着把颤抖着粉白细嫩的两条腿架到自己的肩上,掰开了秋延年的湿淋淋红润润的屄。
秋延年的屄道里是一层层细密层叠的嫩肉,插入的感觉像是被千万条小小的舌头舔弄挤压一般,手指在里面探寻了好久才夹住一个棋子。
“遐龄儿莫要犯傻,尝试着小解的感觉,看看能不能排出来……”
可他痛苦万分,只想着自己脱掉裤子把自己的屄给人看已经是极限了……吃黑子算是怎么回事?
秋延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傻事,下意识便开始模拟小解的感觉。
熟红石榴般的小花瓣,和初见时的体态也大不相同了,那时他找这小花瓣都费劲,现在小花瓣若是想要藏回大花瓣里,还需要娄玄览的外力——用他那狰狞的阳具将饱满好看的小花瓣尽力地一点点地戳回女屄内。不然这朵粉红色的花儿便会自己绽放在外面,无意识地吐露花液,即使被最上好的丝绸碰到都会将酥麻舒爽的快乐带给秋延年。让他连行走都变成一种甜蜜淫邪的酷刑。
“遐龄儿放松些,这样哥哥才能替你拿出来。”
秋延年懵圈了,被异物入侵到那样深……拿不出来怎么办,不能让它们再进了。
那条肉缝裂开得太短了,那根本容不下自己那物什,虽然经过自己耐心地调教、开发,也肏进去好几次了,白色的大花瓣也只是微微地肿起了一点点,穿的裤子稍微勒紧一些能可看到形状,可若是没肏过他,是绝对不知道这个地方长着女屄的。
“吃不下了,吃不下了……”秋延年根本不敢看自己的屄口是如何吞吃黑子的,只能摇着头拒绝。
屄口吞吐着淫液,冒着热气,屄口湿滑。活色生香的,只有娄玄览忍得住。
又是着急又是惶恐,想要缩紧甬道,把棋子排出去,但这样适得其反,反而吸得更深了。
棋子少了,四处滚得厉害,娄玄览两只手指不由得分开了些,把秋延年熟红的屄口撑开了。
完全不像是被调养了很久很久,也被驴屌般的阳具插进去好几回的样子。但是如今虽然大小未变,韧性却被磨炼出来了,虽然插进去很困难,也是疼的,但只要他不粗暴,很快便会让秋延年忘了这疼,只顾着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变得甜腻的声音溢出来。
而且这东西塞进去,自己要怎么……怎么拿出来啊。
这几枚小棋子总的来说虽然体积很大,可根本就是不成形的,是松散的,也是完全不受控制的,不知道秋延年何处发痒,不知道怎样去挠。
“不……”不是这样。
于是不过一会儿,秋延年便被女屄里的痒意折磨得不自觉地上下抬臀了。
秋延年的女屄小小的,被娄玄览用手指插入都能够紧紧地抱住手指头不肯撒手,棋子也自然是刚好被卡在柔软的肉道里,现在被人微微撑开了,棋子竟然往更深的地方滑进去了……
“但,”娄玄览又往屄口处放了一枚黑子,将黑子向着屄口中央轻轻按了按,微微压凹了刚刚才合上的肉缝……果然又很快被两片小阴唇吃进去了,“遐龄儿的这处不是这么说的。”
因此每次做完了之后,都要塞很久很久,常常是塞着塞着,又变了味道,娄玄览便要压着秋延年再做几次......
“不要这样……”
秋延年被刺激得方才几乎要射出来了,玉杵高高地翘起,不得不松开捂着嘴巴的手,去抚弄自己的阳物,可怜兮兮道:“好,哥哥快拿出来罢,我好难受。”
终于在吃到第十二颗时,秋延年终于受不住,他只要一动自己的腰,他的小腹里叮叮作响。
“啊......”因为这一下娄玄览的指甲恰巧碰到了敏感的内壁,秋延年猛地收缩,棋子沾了黏液,本来就滑的不得了,这下又回去了。
因此每次醒来低头看到只有白白胖胖的两片糯糍没有露出粉红色花瓣的时候。总会亲自附到娄玄览耳边说谢谢哥哥帮他把小花瓣塞回去这种话。
仍是好看的红色:从浅粉变成熟红罢了。
一般来说,在开始取的时候,是比较好取的,因为毕竟那样多,随意抓几个便可弄出来。但在好不容易取出了四枚沾满黏液的黑子后,便很难再取出来了。
秋延年颤抖着无力地任着一粒又一粒冰凉的黑子被自己的屄口吃下……
娄玄览此时将修长的两指伸进去了,小小地拉开一个缝隙,隐约可以看到黑色的棋子在嫩肉里翻着。
秋延年也被情欲折磨得承受不住——虽然娄玄览的手仍旧在甬道里动作着,可总是了了便跑了,没有起到半分止痒的效果。
娄玄览的指节都是剑茧,比常人粗大得多了,在里面动作的时候凸起的直接不断按摩刮搔着,仿佛什么带节的虫子在甬道里爬着,秋延年又是害怕又是不敢声张。
秋延年都快急哭了。
虽然带来了一种迥异的快感,但是除去快感更多的是恐惧。
娄玄览于是又伸进了屄道里,这回算是没有方才那样莽撞了,可是要取出棋子依旧是很难的。
“好,好深啊,怎么办,这样会不会拿不出来啊……”
为了不让自己的下体终日都是湿的,秋延年再怎样害羞也只能自己把它塞回去,可是他于此道没有任何天赋,往往塞着塞着便变味了,手也从一本正经的塞进的动作变成,有欲求的抚弄,秋延年就算不知晓自己这般是荡妇的行径也难以进行下去——太过羞耻了,因此每次都只能央求这娄玄览帮自己弄。
娄玄览也仿佛很苦恼:“我的手也伸不到那么深的所在。”
到最后小小的女屄似是有欲求了,棋子只要轻轻地放在屄口上,不过一会儿便会被它吃进去。
秋延年光是想一想便要昏厥了,急得眼角都挂了泪珠。
可秋延年再也说不出“哥哥插一插”这种直白有效的话。
但只要他轻轻地分开白软的两片大花瓣,便会见得与处子屄完全不符的熟透的石榴红——秋延年的身子沉积不了深色,遭了前几日那般对待也没有因为太过的摩擦和过于冲动的挺进而变成肿胀的紫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