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魂云梦(2/3)
难受吗？陈燃放在她腰上的手揉捏几下，以后要好好吃饭，没有我也要记得吃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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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这怎么能够呢？你带我来这儿，不就是想
只有陈燃自己知道，沉默内敛的李衔月做了他三年的太阳。
家里有点事需要我处理一下。陈燃手指勾住她指尖，相信我，我会回到你身边。
不后悔。衣裙一件件被扔在地上与外套做伴。这时，李衔月身上就只剩下保护隐私部位的纯棉内衣裤。
陈燃的手盖在她手上，帮她擦拭头发，我不会做犯法的事。
陈燃看见李衔月的手抓住内裤边缘准备下拉，上前按住她手腕，语气沉硬：够了。
我的。陈燃挣开一只手，将她鬓发捋在耳后，等会儿你去洗澡，衣服换下来，等我吹干了你再换上。
她不像他那么冷漠，不像他那么自利。
他们都说你不好相处，说你高人一等。你在他们眼中是异类，恰好，我也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被孤立了。
没必要。李衔月脸上燥热。
直到她觉得窒息，推了推陈燃的肩膀，唔唔几声。
直到他无意看见她本子上的一句话：生活对我来说就是生存。
像是羽毛在脸上拂过，似有若无的痒意攀缘直上，让李衔月渴望更激情的触碰。
门没有上锁。
她和他一样少言寡语，一样独自一人。
他手顺着侧腰向上，停在山峦脚下，目光盯着内衣下一点隐约红色，隔着内衣捏了几把。他看到李衔月表情微变，眉头皱了一下。
李衔月实话实说：有点疼。
干净的白色。
我轻点？
她紧紧抓住他手，没有衣服换。
李衔月微偏头，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想从地上爬起，手撑着地板，却用不出一点力气。
两人分开，李衔月站在原地，头发还湿着，衣服也湿透了，穿在身上能感到一点重量。这副样子，没法去面包店打工，更没法去医院看望母亲。她看见陈燃偏头看向窗外，情绪不明。半晌，她拉开外套拉链，外套掉落在地板上。
你怎么又跟过来了。李衔月声音无力，有些嘶哑。
李衔月只觉得痒，身子扭捏几下靠向陈燃，别动了
陈燃低眸，另一只空闲的手拉着李衔月的手腕，跟我走。
风声瞬间停止。怎么了？陈燃的声音从外传来，隔着门，听着闷闷的。
李衔月不说话，她抬眸看向门锁。
雨好像停了。
李衔月听到了，却仍自顾自地说：高一就那样过去了，每次换座位，你我永远是同桌，永远在中间第三排，即便我的排名有进步。说来好笑，我根本没有勇气选择其它座位。到了高二，那次月考我超常发挥，第一次考了全班前十。轮到我选座位时，我看见你看着我。说到这里，李衔月停顿几秒，看向陈燃，平静到毫无波澜：你还想说什么？不要留到高考后，我现在就想知道。
陈燃冲了进来，带来一阵冷风，等李衔月稍稍清醒时，她躺在床上，旁边的陈燃眼里满是担忧。
为什么要走？
还没等李衔月有所反应，陈燃早已拿出那本性教材，随手翻了一页。
李衔月看着陈燃的手，湿了，脱了吧。
不是啦，李衔月脸上泛红，想说的话怎么也开不了口，最后嗔道，你还看那个
陈燃脑袋一热，他猜自己一定脸红了。帮她脱了内衣，双峰解脱束缚，随着李衔月的动作轻摇。他指尖在乳晕上打转，眼见那端红豆变得挺立，轻笑，好可爱。
你、你干嘛！李衔月抱着书包靠着墙角站好，你你你别是爱而不得想
水从头顶浇下，未脱去的内衣裤湿淋淋地于肌肤紧贴。她觉得有点脱力，双腿发软，跌坐在冰凉地板上，手打翻旁边的脸盆架，发出不小的声音。
陈燃默了几秒，我尊重你，你不愿意，可以走。或者，你自己来。
命运从未优待她，今天过后她又是一个人，像一叶孤舟没有方向地飘荡。
陈燃插上吹风机，呼呼的风声传来，李衔月走进浴室。
陈燃回头看到李衔月单薄的肩膀，心底紧张，压着嗓子说：会。
李衔月淋了雨，脸上凉凉的，她不知道是雨水还是眼泪。
气息洒在左耳上，李衔月左腰一阵酥麻。她侧身远离几分，唔，难受
李衔月解开上衣领扣，拉住衣摆向上，被陈燃扯住。
怎么了？
喜欢应该就是从那时起。
陈燃在心里苦笑，我想说我喜欢你，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吗？
好。李衔月下巴抵在他肩上，手弄皱他衬衫，亲我。
我不信你的话。李衔月目光落在书包上的黄色小熊，最后一面，要不要留点回忆。
他至少享受了十多年的阔绰生活，而有些人生来不幸。
陈燃喘着气远离她，看见她眼角带泪，欲落不落。他吻去她眼角泪珠，紧紧抱住她。
李衔月的声音被陈燃的吻堵上，依本能对她的娇唇又吸又舔，期间带着含混不清的话语：是个人带你来你就要脱光了给他看吗？你就这么想让别人看你的身子？
李衔月搂住陈燃脖子，双唇相贴，笨拙地想学陈燃的样子。舌尖顺着他嘴唇轮廓舔舐，有意无意地轻咬他下唇。陈燃忍不住回吻，舌尖缠在一起，相互推拉。
嗯？陈燃挑眉看她，你是说，那本性教材上的吗？
李衔月站在他身后，看他向旅店大姐递出去身份证。大姐看了看被雨淋得不成样子的李衔月，将钥匙递给陈燃，连忙摆手让两人上楼。
但她又不同于他。
李衔月。陈燃出声喊她的名字，声音听着不太平静。
李衔月愣愣地抓住头上的毛巾，看向陈燃。
富裕家庭突然支离破碎，他从别墅到不到三十平的老房子，强装出来给母亲看的平静让他心底愈加颓丧。他不信命，更不愿意屈就，他明白学习是他当前唯一的出路。他考上了这一城区最好的高中，在那里他遇到了李衔月。
这话让李衔月有点恼火，她伸手推开陈燃，一掌甩过去，掌心传来麻意。陈燃目光清明，看着李衔月淡淡一笑，好，知道打我就好。他低身捡起地上衣服，去洗澡吧，我把衣服吹干。
我给你后悔的机会。陈燃盯着李衔月。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声音越来越大。
陈燃拿出一次性毛巾盖在她头上，你淋雨了，会感冒的。
陈燃看着李衔月冲进雨里，和刚才一样来不及挽留。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飞扬，她脚带起雨水溅洒在白袜子上，留下深色水渍。天色有些昏暗，陈燃眼里灰白朦胧，唯李衔月书包上一只黄色小熊挂件显眼明亮。
衣服湿了，要换掉。陈燃说得理所当然。
我们还会见面吗？
她抬头，看见天蓝色校服裤。
李衔月沉默着，等反应过来她已经她发现陈燃的手在她衣领上。她迅速抓住他手腕，眼里惊恐。
学校发了一本性教材，却没有开设性教育课程。在这个位于成熟与青涩之间的年纪，常有恶劣的男生故意把上面的插图剪下来在教室里传播，大部分女生都羞于观看。
陈燃低头亲了亲乳肉，声音轻轻，我看到你在看，我才看的。我们复习一下？
陈燃闻言抬头，吻落在她脸颊，触感微凉。一手搂在她腰，一手按住她头，轻吻从眉心滑到鼻尖又在唇上停留片刻，后是下巴、耳垂，他都细细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