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魂云梦(3/3)
你怎么还带着这本书
陈燃没回她的话,看着书上内容,自慰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他看向李衔月,笑道:自慰行为主要集中在各种方式对性器官的直接或间接刺激。
你有没有自慰过?是这里吗?他指尖抵在被白色布料掩盖住的阴户,湿透了的布料透出粉红色,一条缝陷在里面。我先承认了,我有想象着你自慰。话里带了点狡黠意味。
她红着脸将双腿并合,手被大腿肉夹住,陈燃低笑,紧张吗?慢慢地推开她大腿,食指勾住内裤,这个也脱了吧?
此时,李衔月已全身赤裸。
不公平,你也脱。她跪坐在床上,胳膊挡住胸,脸上红云荡漾。
好好,我也脱。陈燃心里再紧张,表现得也游刃有余。他脱离衣服,仅剩一条内裤,内裤已鼓鼓的,李衔月不自觉盯着那处看。
最后一件你来,好不好?陈燃包住李衔月手将她的小手带到内裤上,李衔月捏住内裤一角往下一扯,那和性教材书上一样粉嫩的阴茎有些嚣张地跳出来。
陈燃感到那东西的解脱,忍不住呼一口气,迅速将内裤丢在一边,同李衔月一样跪在床上,双膝陷在床垫里。他挺直着背,手握上阴茎,知道它叫什么吗?
不知道?我教你。他再次包住李衔月的手握住他炙热的阳具,它叫阴茎,是男性重要的性器官。手挪到阴茎根下的睾丸,这是阴囊,里面有产生精子和雄激素的器官叫睾丸。
李衔月感到手上微微重量,捏了几下。陈燃抓着她的手蓦然收紧。两人对视,陈燃松开她手。
李衔月的手停在阴囊上,不知进退。
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着你自慰的吗?陈燃两手撑在背后,身子略向后扬,手握住阴茎。
小手握住那根粉红的肉棒。
你手太小了,两只手一起吧。
两手包裹住阴茎,似因他的话特地加重了力道,刺激得让陈燃倒吸一口凉气。
曾在脑中幻想过的场景。
然后,上下摩擦它。
干燥的柱身与肌肤摩擦有微微刺痛,陈燃看着李衔月边撸动他的阳具边好奇地盯着看,只觉那掌心间的东西越来越胀。比他那少有几次的自慰经历都要刺激。
享受间,喘息加重。
很舒服吗?他听见李衔月这么问他。理智被欲望侵占了大半,他突然伸手搂住李衔月,双唇紧贴,水声啧响。这个吻急躁又有点凶狠,让李衔月也知道陈燃也有这么不冷静的时候。在舌唇互相交流间,很快,喘出声的就不仅是陈燃一人了。
在李衔月手下,陈燃像受了巨大刺激般断断续续低叫出声。属于男人的喘息近在耳边,李衔月觉得下面似乎有液体溢出。她嘴边还有刚才接吻留下的水渍,将她唇染得亮晶晶。
手上渐渐多了液体,与肉棒摩擦时有暧昧的粘稠声音。手里的阴茎一跳一跳的,李衔月看向陈燃。陈燃仿佛从春梦中惊醒,连忙推开她自己踉跄地跑进浴室,给李衔月留下一个略显狼狈的身影。
喂,你这爽完就自己跑了!
门内的陈燃回应:让我洗个澡。
李衔月抽纸擦了擦手,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等陈燃出来。陈燃出来时身上披着浴室的毛巾,李衔月看向他腿间,那东西如丧气般垂着头。
他坐在床边,亲了亲李衔月的额头。
抱歉,刚才,太爽了。
李衔月撇嘴,你爽够了,该轮到我了吧?
陈燃手钻进被窝揉捏她的几下大腿,趁她放松下来时,指尖落在阴唇上,知道阴蒂在哪里吗?手指在摸索几下,听李衔月嘤咛几声,低笑,我好像找不到,你来带我找?
抓住陈燃手腕,李衔月看着陈燃,表情有些委屈,我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呢?那本书上有的。陈燃食指按在那微微凸起坚硬的小豆子上,李衔月反应甚大的夹紧腿。陈燃扬眉,是这里啊。
他一手轻揉下阴,一手抚住上乳,又故意地在她耳边吹气。李衔月双腿屈起,感到一阵白光沿背脊攀缘直上。下面有什么在一颤一颤的,她低叫着靠上陈燃,脸埋在他胸前。
气息扑洒在他胸肌上,李衔月也能感到微微热意。
湿了。他伸出那只在她腿间作恶的手,向她展示挂着他手指上透明的粘液。
啊!
陈燃掐住她乳首,将手上来自她体内的粘液全部涂在上面,靠近轻嗅,舌尖勾勒出乳首形状,粘液被他用舌头卷入腹中。而他手又来到秘密花园处,在密道门口踌躇。
呜李衔月收紧环在陈燃肩上的双臂,她觉得自己的后背泛起了鸡皮疙瘩,察觉有点痒,又有点麻,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
什么东西打开了密道小口。没感到疼痛,却明显察觉到有异物进入到那她从未触碰到的地带。
感受到了吗,我的手指。
突然下体一阵刺痛让李衔月尖叫出声,体内的手指迅速退出。
弄疼你了吗?抱歉。
李衔月哼唧着跨坐在陈燃腿上,正巧把陈燃胯间阳物压在身下。
陈燃慌忙按住她乱晃的腰,你别让我先戴上避孕套他长臂拉开床头抽屉,拆开避孕套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小片放在李衔月手心,你来。
李衔月看了看,撕开包装将避孕套塞在陈燃手里,你自己戴!
听见陈燃失笑,李衔月瞪去一眼,见他拿起盒子看了看使用指南,自己给小弟弟套上雨衣。那小弟弟被套上雨衣后自信地昂起了头,雄赳赳地翘立在两人肚皮间。
陈燃摸着她大腿,带着安抚意味。他能感受到李衔月的紧张,因为他也紧张。
他不想给李衔月留下一个不愉快的初夜。
属于他们的初夜。
他又揉上下面早被玩弄的肿胀不堪的阴蒂,因太过敏感,陈燃碰一下她就忍不住颤腰,也让陈燃不大好受。指尖又顺着泛滥的液体钻了进去,缓缓推进到两个指节处。
等李衔月觉得疼痛的时候,陈燃已经增加到了第三根手指。
握笔的手,曾在校升旗仪式上扬起过国旗的手,此刻在她甬道内挑逗。从她体内分泌出的蜜液会弄湿他的手,会在那双手上面留下属于她的私密的味道。心中的期许在逐渐放大,她渴望拥有他的一切。
我,要不就不进去了?陈燃怜惜地轻吻。
别逗我。李衔月搂着他的脖子,进来。
我没逗你。陈燃说着,李衔月感到体内指头缓缓抽出,我怕你疼。
李衔月抓上陈燃的阴茎,抬起身子要坐上去。
找不到入口的龟头在阴户上碾磨,陈燃扶着她腰的手逐渐加大力度,精瘦的手臂肌肉凸起,怕掐疼了她又松手抓住床头。
李衔月内壁空虚,她委屈地抬头看向陈燃,进不去。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么诱人。樱唇泛光,眼角泪珠欲落不落,两颊透红得想让人咬一口。这一切就那样猝不及防地进入陈燃视线。
和喜欢的人做爱,对方带着欲望的眼神就是最完美的春药。
直到龟头挤入甬道,李衔月能感到阴道内层层嫩肉被那根坚硬的肉棒推开,又依依不舍得将炙热包裹,引诱它往更深处前进。
喘息在耳边,心中压抑的快感忍不住在此刻迸发。李衔月吟叫出声,为身下的满足的酸胀感,为禁忌的性行为而感到兴奋。
陈燃当她疼痛,当即停止胯下入侵,一口一口吻下咸涩的泪。
这次性爱随着雨声的消失宣告结束。
对李衔月来说,恍惚得像一场梦,梦醒了,人也散了。
对陈燃来说,那是一生难忘的回忆,难说其中的甜蜜酸涩。
你还没有回答我,我能做你的男朋友吗?
她犹豫了一阵子,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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