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当时我主动一点他会不会拒绝(1/5)

    一场意外的交通事故,夺走了他的性命,使她成为有身孕的寡妇。

    他刚满十九岁;她十八。去年年底的辞岁舞会,他俩相遇、钟情,不到一个星期就论及婚嫁,可说是既闪电又“速食”。

    可是,双方的家长固然不反对他们交往,却极力地阻止他们现在就结婚。

    “……年纪这么轻,感情容易有变……没有经济基楚,父母不忍心看着你们过着苦日子……唉!真是女大不中留……”父母、亲戚的软硬兼施,她没有一句听得进耳。

    被浪漫的爱情所蒙蔽的她,表面上拗不过父母的话,却私底下跟他双双离家出走,共同建筑属于他俩那温暖的小窝。

    可惜好景不常,当他去了之后,一切美好的憧憬顿时化为乌有。她的父母基于对子女的爱,愿意不计前嫌让她回家,可是个性坚强的她却坚持自己的事必须自己负责。

    她认为如果自己是作错了,那她就必须接受“惩罚”;而如果自己是对的,她更不能放弃他俩约定的理想,虽然只剩下她一个人。

    于是,她开始独自支撑这个家,独自扶养他俩爱的结晶,这其中的心酸处,若非亲身体验,绝对无法感同身受的。

    (事隔多年)

    <海霸王>里的喜宴厅上灯烛高挂、乐音震耳、人声鼎沸,为这喜气洋洋的时刻增添不少欢乐气氛。

    “陈太太,恭喜!恭喜!……”

    “哇!新郎跟新娘真是郎才女貌啊!……”

    “陈太太,帮令郎完成终身大事,你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谢谢……谢谢……谢谢……”刘美雪灿烂的笑容里,隐约有一丝丝难以察觉的落寞,她一一地招呼着来赴宴的宾客:“请先入席,谢谢……”

    酒宴开始了,其他的招待也入席了,门口显得有些冷清。刘美雪在出纳桌后面坐下来休息,俯下身子揉揉因久站而发酸的小腿,却瞥见旁边新郎与新娘的放大照片,一时间让她望得发呆。她的眼光焦点放到无现远,静静地陷入回忆的沉思中。

    刘美雪想起她带着幼子在成衣工场当女工,尽量找机会加班,以凑足婴儿奶粉、婴儿衣物、尿片、房租……等费用。还好,老板人很好,不但同意她带着幼子上班,甚至尽量让她方便,譬如:喂食、换尿片、哄抚哭闹、、老板也不会因为她暂停工作而不悦……刘美雪又想到,有人劝她改嫁,也有不少的热情追求者,但都被她宛拒。她认为她这一生只爱她的丈夫,即使他不在了,所以她都自称“陈太太”不用“刘小姐”;儿子,是属于她跟丈夫的,她不愿意让丈夫以外的男人拥有他,就算再怎么苦,她也要坚持下去,直到儿子成家立业。现在,她总算熬过来了……“陈太太,你怎么还没入席啊!大家都等着你呢……你不来大家都不敢开动……”招待来催驾的声音,把刘美雪拉回现实。

    刘美雪走进餐厅里,远远望着喜上眉稍、得意洋洋的儿子,一时间心情既轻松却也沉重,因为她把她毕生最重要的事完成了;可是,如此一来,生活的重心也因而全失。刘美雪有点茫然起来……(洞房之夜)

    家宝恣意地捏弄着玉梅胸前那两团滑腻的乳球,丰硕、充满弹力的乳峰被搓圆弄扁,而它却固执地找机会恢复原貌,那种颤颤的波动,真是视觉上的一大享受。

    家宝跟玉梅,像这样的袒然相拥并非第一次,但能像今天这么尽兴无虑,倒是前所未有,因为他俩结婚了。夫妻间的床第之乐变成理所当然,不必再偷偷摸摸找宾馆,既怕被熟人遇上,又怕宾馆有针孔摄影,更耽心万一不小心让她怀孕了。

    “嗯……嗯……宝贝……你今……天……嗯……亲得……我……好舒……唔嗯……服……”玉梅很敏锐地感觉到家宝不同于往常的热情,情绪也随之急遽地窜升着:“……嗯……用力……啊啊……好……好……嗯嗯……再揉……嗯……再揉……”

    “……啧……啧……小声点……妈睡在……啧……隔壁房间……让她听到……啧……不好意思……啧……”家宝一面吸弄着玉梅挺硬的乳尖,一面捉狎地嘲笑着:“原来……你也是……这么……啧啧……骚……平常还……装成……啧啧……正经……淑女……啧啧……啧……”

    玉梅气息零乱,全身有如风摆杨柳,微微扭动:“不来了……你就会……嗯嗯……笑人家……啊啊……别咬……嗯……别咬……嗯嗯……”她的双手仿佛没头苍蝇似的,在家宝的身上贪婪地抚摸着。

    家宝似乎有把握就口的美味再也飞不了,并不急着做最后的接触,他要细细地品味着玉梅娇躯的每一寸肌肤。家宝灵活的舌尖、湿热的双唇,从玉梅的脸庞、耳根颈后、胸脯小腹一直到脚掌指缝,一丝不苟地亲舔一遍。

    家宝伏身在玉梅的脚底下,略抬头便可以很清楚地看见她那乌丛密布的阴户。

    充满神秘不可侵犯的女人性器官,在这种窥望的角度,更令人冲动、兴奋。尤其是一览无遗的蜜穴口,还正汨汨流着晶莹的湿液,那简直是致命的吸引加诱惑。

    家宝移动身子再压伏在玉梅身上,给予一个深情的热吻。他俩的舌头在互相缠斗着,他结实的胸膛挤压着她的丰乳,硬胀的肉棒在她的大腿上磨蹭着、跳动着。

    玉梅的纤纤玉指,循着家宝的大腿内侧,摸索到了怒胀的肉棒,觉得连肉棒也异于往常的硬挺,甚至仿佛一夜之间就长大、变粗许多。玉梅有点惊讶,却又爱不释手地握紧肉棒,不徐不急地套弄起来。

    家宝得情绪已达至极,觉得若不再替肉棒找到屈身之所,它恐怕会因胀而爆。

    家宝不多赘言地扶着肉棒,便待插入那令人期待的屄穴里。

    玉梅急忙轻推一下家宝,细声说:“等等……你还没戴套套……”这话玉梅经常提醒陷入疯狂中的家宝,让他总是觉得美中不足、难以尽兴。

    “别管戴套套的事了……”家宝把龟头抵在阴道口转磨着:“你忘了吗……现在我们是夫妻耶……我要真枪实弹……不要隔靴搔痒……更何况……妈还等着抱孙子呢……嗯哼……”家宝说话间,一挺腰,“噗滋!”肉棒应声而入。

    “啊……嗯……”玉梅的阴户正被龟头磨得阵阵酥麻舒畅,如痴如醉,而突然家宝的挺进,更令她仿佛突然被重抛到高空,那种强劲的冲撞,让她有说不出的刺激与快感,只有用娇喘与呻吟来宣泄内心难以承受的愉悦。

    “喔……哼……你的屄穴……好湿……好热……嗯嗯……好紧……喔……”

    没有保险套的阻隔,家宝的肉棒更清楚地感受到屄穴里的湿热。在缓缓的抽送中,肉棒可以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壁上的皱纹、凸芽,那种刷磨的快感,正是让人梦寐以求、回味无穷的滋味。

    “好……老公……啊……唔……好涨……嗯……好舒服……喔喔……”肉棒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在烙烫着阴道壁,那凸胀的龟头,还有劲地冲撞着子宫,让玉梅觉得整个下半身酸溜溜、酥麻麻的:“……唔……好……再用力……啊啊……是……啊……舒服死……嗯了……喔……”

    玉梅呻吟着令人为之酥骨的声浪,还有扭腰摆臀的淫荡动作,让家宝有一种胜利与施虐的兴奋,不由己地更加速着耸动臀部,让肉棒在热潮急涌的屄穴里快速地抽送着。

    家宝的肉棒就如引擎的活塞,又有如抽水的唧筒,不停地挤压着屄穴里渗出来的淫冰,“叽吱!叽吱!”的声音有节流地越来越响、地越来密集,交杂着玉梅忘情的哼叫声,就像一曲令人销魂的淫靡乐章。

    屄穴里抽动着没戴保险套的的肉棒,的确更让玉梅感到刺激,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没有薄膜阻隔的肉棒,它表面暴露的青筋血管,会做着更有效的搔刮磨擦。玉梅酷爱这种真枪实弹的接触,所以,以往每当月事的安全期,她也不会要求家宝戴套套。

    俩人的呼吸就像正在作百米赛跑的冲刺,身体的纠缠就像连体婴般的紧密,现在他俩接合的仿佛不是只有彼此的性器官,而是整个躯壳、气息甚至灵魂也都融合为一。就像心灵相通了一般,除了尽情地发泄自己的欲望,彼此也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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