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当时我主动一点他会不会拒绝(2/5)

    “我……我真的开不了口!……其实,我们住在一起有甚么不好,为甚么非得要搬出去住呢,而且……”听着家宝说这话,美雪不但恍然大悟,而且有迅雷不及掩耳的震惊与茫然,后面家宝还说甚么,她却听若未闻。

    “我……我……”家宝的脸开始涨红,却不知从何说起。

    家宝心之肚明,这件事说了也是白说。说了,母亲是绝不会答应的,只会徒伤感情而已;不说,玉梅又闹得凶,真是两难。家宝只好装成若无其事地说:“没……没有啦……不是顶重要的事啦,以后再说好了……”说罢,连忙离开客厅,回房间去了。

    “啊啊……嗯嗯……呜……啊啊……”愉悦的嘶喊已分不出是谁的声音,也听不出他们在呢喃甚么。或许,那些嘶喊、呢喃,表面上并没甚么意义,那只是一种情绪上歇斯底里的发泄而已。

    “……我不管啦!是你亲口答应的,你怎么又后悔了呢?……”玉梅的声量降低许多,但在门口的美雪听得一字不漏。“……是不是结婚前哄哄我,结婚后就不算数了……”

    美雪呆呆地愣在那里,想着以往家宝不管大小事都会跟母亲商量,母子间简直没甚么秘密,怎么一结了婚就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似的,平时的闲话家常少了不打紧,现在竟然有事还不明说,“唉!儿子结了婚就是他老婆的,不再是娘的了……”美雪只觉得心里酸酸的。

    “谁说的!”家宝仿佛捉住语病,反驳道:“我也有帮忙洗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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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宝满身汗渍,对玉梅几近告饶的呻吟彷若未闻,仍旧既急且深地抽动着,直到肉棒逐见由麻而痒,由酥而酸,而且渐渐地扩散开来,然后如针扎似地刺激着他的腰眼、骨髓,接着他觉得肉棒似乎在无止境地充胀、扩大,又仿佛在做着无法控制的急颤。

    “哼!有是有,可是少得可以算出次数……”玉梅也不甘示弱地斗着:“而且,你要帮忙时,妈总是叫你走开,说甚么:”这是女人的事‘;还说:“你上班回来这么累了,去休息、看电视!’,我也是很累了,为甚么不让我也去休息、看电视!我活该倒楣啊!?”

    (长忆君)

    家宝反仰着上身,极尽全劲地挺出腰臀,让肉棒深深地抵顶在屄穴的最里端,说时迟那时快,一股股的热精,分成几次连续的激射,完完全全射进玉梅的体内,一滴也不糟蹋。

    美雪也没心情再看电视了,关了电视,也回房间去。当她经过儿子房门时,却听见玉梅的吼叫,她连忙驻足倾听,想从他们的谈话中听出一些端倪来。

    也许是移情作用,也许是对丈夫的爱永难磨灭,所以在丈夫去逝后到现在,美雪别说没有跟别的男人好过,就连有意追求她的人,也屡遭拒绝吃闭门羹。因为她的心思完成放在儿子身上,而故意忽略自己的一切需求与欲望。

    一次比一次强烈的快感高潮,就像涨潮的波涛,一浪跟着一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玉梅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显得有点沙哑、无力:“……唔呼……唔……呼……宝……我不……呼唔……不行……了……嗯呼……不行……了……呼……”

    “啊啊……梅……呼呼……我来……了……啊啊……要来了……啊啊啊……”

    “我知道你怕妈会孤单寂寞,但是我们只是搬到外面住,又不是要遗弃她,不理她了!我们甚至可以找近一点的房子;或者每个礼拜都回来探望她也可以。

    “妈,我先去洗澡了!”玉梅起身跟美雪打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不觉中,凉凉的晚风轻拂美雪的脸,仿佛在抚平着激荡的情绪,轻揉得让她渐渐放松,在杂思中睡意也渐浓,蒙眬中仿佛丈夫又回到她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哄她入睡……(危机)

    不住在一起,反而会更亲近。”

    “……嘘,小声一点,妈还在客厅……”家宝的声音有些许无奈。

    “自由!”玉梅的声量又不觉地提高:“我要的是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我也知道妈对我很好,很客气。可是……”玉梅声音有点委屈:“我总觉得很不自在。就像我下了班,实在很累了,可是妈却在厨房里忙着准备晚餐,你说我能不去帮忙吗?吃完了饭,我能看着妈自己一个人收拾、洗涤碗盘,而不去帮忙吗?那像你,大老爷似的,就坐在那儿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美雪笑着点一下家宝的头:“都已经娶老婆的大男人了,还这么忸忸怩怩的,有甚么事尽管说,妈能帮的就一定帮到底……是不是你俩吵嘴了……是不是想自己创业,缺资金……是不是……”美雪连问了几个可能,家宝的头也直摇个不停。

    美雪既心酸又甜蜜地想着,跟丈夫相处的时日不多,甚至可以很清楚的算出他俩做爱的次数,虽然不多,但每一次都是那么地激情、热烈,令人永难忘怀。

    美雪试着去忽略那些令人不安的声响,可是那些声音却像水银泄地,无孔不入,既罢道、又无情地,仿佛无须经过耳朵,就能直接躜入脑海里,而且挥之不去。

    美雪坐起来,快速地左右甩着头,似乎想把浮燥的情绪甩掉,然后她起身走到阳台,把全身放松地置放在躺椅上。深夜的风露有点凉意,却也让她澎湃的情绪稍稍缓和下来,她以比较平和的心情,回忆着她的丈夫。

    家宝觉得好笑:“在这家里又没人管你,怎么还会说有拘束呢?”美雪听了不禁点头,真的,她从来不干涉玉梅做任何事情。

    “呼……呼……呼……”家宝又软瘫着贴伏在玉梅身上,激烈的动作就像风筝断线般,突然极不协调的静止;但内心的情绪却像散步在缓降坡,慢慢地和缓下来。

    趁着广告时间,家宝与玉梅一直在交换眼神,美雪稍微一瞥,就知道儿子有心事,毕竟二十几年的相处,儿子的一举一动哪能逃得过做娘的眼睛。美雪仿佛专注地看着电视,心思却在儿子身上,因为她觉得家宝似乎有话要说,却又难以启齿。

    美雪点一下头,待玉梅离开后,便向家宝说:“家宝,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找近一点的房子?每个礼拜都回来探望她?”家宝似乎觉得玉梅有点不可理喻的多此一举:“那又何必呢?我实在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折腾自己,真搞不懂你为的是甚么?”

    当然,美雪的血肉之躯,仍然免不了偶尔会有淫欲思扰,但她却视这些荡漾的春情为罪恶,而极力的压抑着,或许冲冷水澡、或许吹吹冷风,让自己的情绪冷却、平静下来。偶尔也有几次,在压抑无效之下,刘美雪也曾经在陷入迷醉中自慰,虽然寥寥可数,也藉而宣泄情欲,但事后也都有一丝丝的罪恶感。

    电视机里传出阵阵的轰笑声,周末的节目总是如此精彩且无聊,奇迹似的让全家聚在一起,却互不交谈地一起盯着小萤幕看。

    从隔壁的房间开始骚动时,躺在床上正准备就寝的刘美雪,就跟着思绪如潮涌起来。她当然知道儿子跟媳妇在做甚么事,刚开始她羞涩、脸红,而随着传来的窃窃私语、娇喘细吟,声量虽小又模糊不清,但在她耳里却有如迅雷乍响,重重地敲击着她的心坎。

    就像刚刚一样,美雪又被隔壁的骚动声勾起浓浓的春意,她自嘲着:“……真是天大的笑话,儿子与媳妇竟然也会勾起做娘的情绪,这要是让人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人家的大门牙……”像做错事,又怕被发现的小孩,让她觉得既羞又悔。

    尽管美雪跟丈夫相处的日子不长;尽管事隔这么多年,她仍然记得他那深情的笑容,温柔体贴的呵护,而家宝的容貌、一举一动都像极他的父亲,她为此不只一次地感谢上天的眷顾,让她从儿子的身上可以感觉到,她丈夫仍然仿佛在她身边,不曾离开过。

    “可是,要是搬出去住,洗衣、煮饭还不是一样要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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