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夹紧伸介的肉捧扭动,嘴里发出浪叫的声音,好像故意给雪乃听的(1/5)

    不到半年的时间,失去主要的二个男人,对京堂家而言,这一年的冬天变成比往年更寂寞的寒冬。

    建在斜面上的宅第,因为向南的关系,冬天也不会受到北风的吹袭,阳光带来温暖,可是唯有这个冬天,三个家都好像窒息般的渡过。

    伸介在没有风的时候,常到海岸或山丘上散步,有时也带画具,做风景的写生。

    对于经常在画室里把幻想画出来,或面对困绑的女人,或画女人性器的放大图案的伸介而言,不能不说这是稀有的事。

    可是,到外面后,仍旧脱离不了妄想的习性,在鱼船或防波堤的上空,偶尔会出现雪乃的面貌,或在老树的树枝间出现阿久带着忧愁的影子。

    因为哥哥突然因车祸死亡,来不及参加去年秋季画展的「磔刑图」,如今仍放在画室的一角,没有完成。

    只有以前常画的虐待狂画,为了生活费的同时,定购的人也很多,又为安抚强烈的妄想,还是常画。

    (说来说去,我不过是个这样的画家。)

    最近常发生这样的自责。

    好像看出伸介的这种心情,常来往的画商,劝他开一次虐待狂画的个人画展。

    「O先生在银座举办刺青赤裸妇的个人画展,而且获得好评,所有的作品都卖出去,这个你也知道吧。」

    这件事当时很热闹的出现在新闻媒体上,伸介也去看过。O先生是画日本画的人,和伸介的嗜好不相同,他感到缺乏「妖媚」,但也相当可观,尤其能把这种画

    以个人画展的方式展出,伸介很欣赏他的勇气。

    「我想更进一步采用虐待狂的画,你可以用笔名。只要是你画的,不管用什么名字,一定会引起注意。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会排斥虐待狂的行为。」

    如果把被捆绑的美女身上的「妖媚」表现出来,必然也属于美的世界。

    而且画展获得成功的话,对他的事业也许能成为一个很大的转机。

    2

    在父亲久兵卫死后,伸介感觉出家里充满「妖」气。毫无疑问的是从三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氛。

    而且伸介是仅剩下来的一个男人,立场上必须要面对这样的气氛。

    在办完久兵卫的丧事后,伸介尽量避免和阿久见面。因为他决心在父亲的满七--又是一次满七--过去以前不接近女色。

    可能是这种不适合他的禁慾产生妄想,而这样的妄想,使女人们散发出「妖」气。

    即使不是如此,对伸介的立场从一般社会的角度看,足可以把他看成「妖」人。

    阿久是继母,雪乃是嫂嫂,典子是佷女--现在他一个人要负责这三个女人。

    如果称这是「后宫」也没有问题。

    可是,都是由亲属的女人构成的后宫,这里出现妖气也就不足为怪了。

    就以和这种妖气对决的心态,伸介逐渐热衷于自己的创作。

    「每一次见面,你的面貌好像都不同。」

    偶尔见面时,雪乃说这种话。雪乃从「未婚妻」的立场上,至少每天来为伸介准备晚饭,不过对画室里的伸介也不打招呼,悄悄的来做好饭,就悄悄的离开。

    「怎么样不同呢?」

    「我说这种话你不要在意,以前像一个随便的单身贵族,可是现在好像成长很多,有一点像去世的父亲了…」

    「你的话使我很高兴。」

    伸介勉强克制想要拥抱雪乃的冲动。

    雪乃好像也了解伸介的这种心情,勉强克制想投入伸介怀里的慾望。大概也在等待父亲的满七过去。

    建男的满七对雪乃而言,成为人生的一大转机,大概雪乃和阿久都从伸介特意禁慾中感觉出来。

    到三月举行满七的法会,法会到三点结束。

    当人们都离去后,久兵卫的灵位前,只剩下阿久和伸介。

    让典子先回去后,留在厨房帮忙的雪乃,和其他来帮忙的人一起走了。大概是她感觉出不应该留在阿久和伸介之间。

    换上香后,刚才默默出去的阿久,用银盘端白兰地酒瓶和酒杯回来。

    「今天晚上你能陪我吧。」

    阿久说完之后,面对面的在很近的地方坐下。

    二个人拿起酒杯,轻轻碰一下。

    「自从你父亲去世后,我不分昼夜的守在这里,和他商量我今后该怎么办。」

    「……」

    「我想知道,在你父亲的生前听他的命令和你发生那样的关系,在他死后,是不是可以维持这样的关系。」

    「得到他的回答了吗?」

    「今天早晨终于得到了。」

    阿久说着用湿淋淋的眼光看伸介。

    「好久没有看到你,今天早晨看到时,在你的脸上很清楚的看到你父亲的影子,惊讶的几乎不能呼吸。」

    「……」

    「于是,我知道这就是你父亲的回答…是你父亲借你的肉体出现…」

    「我真的那样像父亲吗?」

    「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其实,雪乃也说过这样的话。」

    「啊,果然…」

    「也许父亲的亡灵附在我身上。」

    和雪乃通奸后,她的丈夫也就是哥哥死亡,和阿久发生肉体关系后,她的丈夫也就是父亲死亡,伸介产生一种宿命性的心情。

    如果把这种心情看成是宿命,对这二个女人有执念的父亲亡灵附在他身上也是可能的。

    二个人默默的喝酒。

    不久后阿久把酒喝光,放下酒杯后,以郑重的态度说。

    「能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吧。」

    看伸介的眼里冒出妖媚的火焰。

    「我有雪乃,已经决定要结婚了。」

    「我已经习惯做幕后的人,和你父亲在一起也是如此。」

    「做我继母的人,是幕后的人吗?」

    「那么,我就做一个年轻的继母,扮演对儿子的新婚家庭,因为嫉妒常常干预的角色吧。」

    二个人一起笑起来。

    几乎二个人同时靠在一起,紧紧拥抱。

    「我一直到昨晚为止,一直想见到你父亲,可是你知道我都做什么样的梦吗?」

    阿久说话时,火热的呼吸喷在伸介的险上。

    「每一次都梦到你和雪乃相爱的梦…但也没有关系,我也能这样的话…」

    3

    把阿久推倒在榻榻米上,把嘴压在阿久的嘴上。

    「唔…」

    阿久也张开嘴,接受伸介的舌头,同时伸出双臂,抱紧伸介的脖子。

    伸介的舌头和阿久纠缠在一起,让她不停的发出哼声,同时抚摸她的屁股,把和服的前面拉开。

    四十九天的禁慾,使伸介凶暴的有如恶鬼。

    把穿着黑色丧服的阿久,在父亲灵前奸淫--也就是高声宣布这个女人从今以后是我的--对这一刹那,伸介可以说是妄想了四十九天。

    粗暴的手摸到阿久的大腿根,那里已经热呼呼的带着汗气。

    伸介的手向里面移动时,阿久主动的分开腿。

    手终于到达含有湿气的阴毛上,下面的肉缝已经流出温热的蜜汁。

    用手指玩弄溪沟顶端的小肉豆时,年纪已经不小的阿久,鼻子发出哼声,同时抬起屁股。

    搂住伸介脖子的手,更用力,不停的挺腰,这样配合伸介手指的动作。

    伸介把她的和服完全撩起,使她下体赤裸的露出来。自己也急忙脱下黑西装和内裤,凶猛的肉棒立刻进入火热的肉洞里。

    「啊…」

    过去和伸介发生关系时,每一次都被捆绑,这一次还是在身体自由的状况下性交。所以借双手用力拥抱的机会,把过去不能表达出来的感情发出来。

    伸介也是第一次,在没有久兵卫眼光凝视的地方,和阿久性交,一种解放感,使他的动作更凶猛。

    如果真的像阿久说的,久兵卫的露魂附在他的身上,现在他就是久兵卫,看阿久的眼光,也应该变成久兵卫的眼光。

    「啊…」

    这时侯阿久的脑海里,久兵卫的影子,可能和伸介的人重叠在一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错乱的感觉,在伸介勇猛的抽插时,阿久比过去任何一次都以强大的力量夹紧伸介的肉棒。而且高举双腿,夹紧伸介的腰扭动。

    「啊…太好了…伸介…你永远不要抛弃我…」

    快感使得阿久说话都困难。

    伸介也感到急燥,立刻拉开和服的领子,露出光滑洁白的双乳。

    「啊…」

    「你是我养的狗,知道吗?」

    「是…」

    「你对我忠实的话,我就会这样爱你。」

    「啊…」

    「阿久,记住了吗?」

    「是…」

    伸介经轻咬住阿久勃起的乳头,进入最后的冲刺。

    阿久猛烈摇头,同时双臂和双腿抱紧伸介扭动屁股。

    二个人激烈的动作完全一致。

    「啊…已经…已经…」

    阿久咬紧牙关,从嘴缝露出哭声,但还是拼命的夹紧伸介的阴睫。

    「唔…了…我了…」

    全身颤抖着把嘴送上来。

    伸介吸吮她的嘴,同时在阿久身体的深处,感到有爆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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