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夹紧伸介的肉捧扭动,嘴里发出浪叫的声音,好像故意给雪乃听的(2/5)
「妈,现在你的身体,完全属于我了。」
「唔…啊…」
微微抬起屁股和伸直脖子,张开口红脱落一部份的嘴,在勃起的龟头上像啄木鸟般的亲吻。
「啊…我的屁股挨打了…真难为情…」
阿久想逃避,但伸介用力拉过来,自己向前顶。这时侯前端已经进去。
皮鞭再一次打在那里,阿久的身体更僵硬,屁股一阵阵的向上挺。
伸介从阿久的四周,拿走所有的衣服。
伸介拿来凡士林,在肛门上涂抹。
爆炸后精疲力尽的阿久,无力的倒在榻榻米上。
伸介一面喝白兰地一面问。这样比称呼她阿久,更适合虐待狂的心情。
伸介从新换蜡烛和香。
张大的眼睛完全失去焦急。
还没有说完,皮鞭已经打在两腿之间的嫩肉上。
「啊…我已经…」
「你不愿意,就在别的地方用力打。」
「你哭吧…叫吧…」
阿久哭求着仰卧后,稍许放松腿上的力量。
伸介先用脚踩住阿久散乱在榻榻米上的头发,这样可以防止她逃走。然后皮鞭在丰满的屁股上打下去。
说着用发出红褐色的肉棒尖端,顶一下阿久的漂亮鼻尖。
伸介又站起来把阿久绑成盘腿坐的姿势。
阿久的呼吸好像非常困难,扭动屁股的动作也缓下来,为使阿久增加活力,伸介伸出手拿蜡烛。
阿久的声音充满恐惧感。
阿久想转身躲避,可是皮鞭不分任何地方打下去,当然不像打屁股时那样用力。
伸介把白兰地喝光后站起来。
然后低下头在凹凸不平的阴睫上,从尖端吻到根部。
然后好像失去所有的力量,全身变成瘫痪的模样。
抓住头发就把她拉起。
「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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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久陶醉的闭上眼睛,睫毛在颤抖,更用力吸吮的同时,也猛烈上下摆头。
阿久像小姑娘一样的哭泣,把自己雪白的屁股,在新的暴君面前高高举起。
在灯光下,光滑的肌肤发出光泽,同时和黑发形成强烈对比,麻绳衬托出残忍之美。
「啊…那种地方也要…」
雪白的屁股很快就染成红色,向屁股构的里面抚摸时,大腿根一带已经湿淋淋。
阿久根本不知道男人在对她惊叹,好像沉迷在最幸福的境界里,赤裸的身体,一动也不动的躺在那里。
蜡烛的火光在光滑的身体上摇曳,看在伸介的眼里,好像妖气在摆动。
阿久像淹水的人得救一样,深深吸一口气,但这时侯伸介又把肉棒深深插人她的嘴里。
随着慢慢进入,阿久的哼声也愈来愈大。
「饶了我吧…」
皮鞭立刻打在肚子上。
「千万不要这样说…」
「啊…不要在那里…」
伸介也大声的叫喊,用皮鞭抽打阿久的大腿根。
伸介从皮包里拿出久兵卫一次也没有用过的「九尾描」--前端分成数条的皮鞭。
这时候伸介很想知道,女人换一个男人--也可以说是从一个男人让给另外一个男人时,会有什么心情,如何使自己接受,这样的心里过程。
伸介突然产生残酷的冲动,双手抓住她的头发,自己开始抽送。
从窗外射进来的晚霞,使阿久雪白的肌肤染成红色。
阿久低着头没有回答,可能是无法回答。
「不要这样说…我是没有办法了…」
对自己的命运转变,可能使阿久的感情激动,随着绳子陷入肉里喘气逐渐急促。
「把腿分开!」
「你又叫痛又说不要,但这是怎么回事?」
「妈,为证明你成为我的女人,在父亲的灵位前,你诚心诚意的弄给我看吧。」
伸介手里的皮鞭,首先打在三角地带的黑毛上。
「啊,不要用皮鞭…其他的我完全照你的话做…」
虽然这样说着,阿久的肉体愈来愈显出贪懒的模样。
然后再度拔出来。
阿久不久后好像呼吸困难的喘气,然后慢慢把勃起的肉棒含进嘴里,一旦深深的进入到她的脸碰到阴毛的程度,然后用嘴唇夹紧,慢慢吐出去。
连根都进去后,伸介伸出双手抓住双乳。
(让女人产生妖气,但没有本事画出来,我也真没有用…)
「啊…」
倒在那里使僵硬的身体,不停的抖擞。
吻完一边就换另一边,轻轻的吻。
5
「……」
痛苦的含着泪想吐出来摇头时,更用力抓住她的头继续抽插。
「刚才你说随便怎么弄都可以,是骗我的吗?快一点把屁股抬起来吧。」
阿久从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痛苦的摇头,但再度猛烈抽插。
「看到你这种样子,爸爸大概死也不能冥目。」
然后突然拔出去。
再度让阿久的身体俯卧。
伸介也坐下来,他身上也冒出汗珠,呆呆的望着阿久的模样。这样拼命打女人,伸介也是第一次。当然也第一次看到这样抽打的结果,女人会出身体的样子。
「啊…随便你怎么弄吧…」
伸介抓住踩在脚底下的头发,先拉起阿久的身体,然后让她仰卧。
阿久一点也没有犹豫,在她的脸上充满对彻底服从的喜悦。
把几乎昏迷的阿久,很快的剥成精光。在从以前是久兵卫的卧室,拿来虐待用的袋子,拿出绳子后,拉起阿久的上身。
「你仰卧过来,把淫荡的阴户露出来。」
4
阿久把双手慢慢放在自己的腰上。本来是伸介的继母,可是从今天变成他饲养的狗。
这时侯伸介手里的皮鞭,把目标转到乳房上。
「啊…饶了我吧…」
「你的屁股为什么这样淫荡的摇摆。」
皮鞭在空中划过时,蜡烛的火焰摇摆,香的烟四散。
「……」
啪--
「啊…」
从眼里露出哀怨的视线,好像宠物的狗请求赞美自己的动作。年长的继母现在就是有这样的请求。
「妈妈,你在想什么呢?」
在她的嘴里毫不留情的插到喉咙里,让她呼吸困难。
「怎么?你出来了吗?」
阿久是告诉自己,久兵卫的灵魂转移到伸介身上,这样使她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现在这样赤裸的面对久兵卫的灵位时,大概没有那么简单了。
(这种场面,以后也必须要画出来。)
阿久的表情好像陶醉在虐待的喜悦里。
「不要这样!」
阿久咬紧牙关没有发出声音,眼睛翻起白眼倒下去。
「这个淫荡的身体,应该受一点痛苦的折磨了吧。」
爆炸是间歇的发生,每一次都几乎把伸介的肉棒夹断,但伸介还是勉强的克制自己。
伸介的肉棒沾上阿久的唾液后发光,也更增加凶恶的面貌。
来到阿久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脸拉起。
在阿久半闭眼睛的脸上逐渐出现红润,同时呼吸急促。
「啊…那里是…」
「妈,你还不能这样就投降。」
真是难相信的事情,就在他的眼前发生,对女人的生理和心理的奇妙性不由得惊叹。
伸介把凡士林也涂在自己的龟头上,抱住阿久的屁股,用手指把肛门四周的肉拉开,然后对正龟头。
已经几次达到高潮的阿久,仅是这样身体就开始痉挛,这是肛门性交特有的连续高潮。
这样反覆的做了很多次。
他心里这样想,但也怀疑有没有这样的本领。
阿久快要昏过去,但括约肌也同时夹紧。
这时侯伸介抚摸她的头发,或揉搓乳头。
伸介忍受自己快要爆炸的慾火,以微笑回报阿久,同时温柔的抚摸她的头。
伸介去打开电灯。
「这样,你的三个地方都归我所有,可以向父亲这样报告了。」
「把双手放在背后。」
阿久表示屈服以后,就在那里倒下。
这时候屁股已经高高举起,屁股和下面的阴沟都完全暴露出来。
好像每挨打一下,被虐待狂的血液就更沸腾,嘴里不断的说着没有意思的话。
曾经是久兵卫的妾,后来成为正房,如今变成儿子的情妇。
「啊…我怕…」
「……」
竖起一只膝盖双腿夹紧,掩饰下体的阿久赤裸的姿势,和久兵卫的遗照,面对面。
「妈,怎么样?这样狠狠受折磨的滋味,也许是你最喜欢的。」
「啊…」
残忍的行为好像更引起残忍的慾望。
阿久发出哼声,开始扭动屁股。
「啊…我的身体已经不能…」
「啊…饶了我吧…」
阿久露出恐惧的眼光哀求,可是伸介把阿久的身体向前推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