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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曲谙不解。

    “像我认识的一个人。”风里潇洒英俊的微笑,“一个让人讨厌的家伙。”

    空云落神色冰凉,淡淡瞥了风里一眼。

    “这和洛洛有什么关系吗?”曲谙挡在空云落面前,直视着风里,像护崽的母鸡。

    风里直乐,摆手说没关系。

    曲谙觉得他莫名其妙,又转身捏捏空云落的脸,“他没说你,不要放在心上,嗯?”

    空云落看着曲谙,眼里似乎稍稍融化,他点头,脸颊很温驯地蹭了蹭曲谙的指尖。

    这雨来得猛,去得也快,这壶茶喝完,雨就停了,风阮二人也告辞离去。

    曲谙把他们送到了院子门口,又一次向阮誉道谢,

    “等我把岩青草种下来,这儿就漂亮了。”曲谙笑着说,“下次有机会再来,我再向你学习怎么泡茶。”

    阮誉眼中划过讶然,曲谙这是邀请他的意思?

    风里抱着前胸,观察阮誉的反应。

    阮誉略一点头,补充道:“茶叶与茶具要换新。”

    曲谙点头说好。

    阮誉有些笨拙地笑了笑,便走往前,风里还往遥望窗户,他催道:“风里,走了。”

    风里嗯了声,收回目光,却见曲谙突然用惊愕不已的眼神看着自己。

    “怎么?”风里道。

    曲谙后退一步,心头打乱。

    刚才一直忘问他的名字,他竟然是风里!

    面对这个书里的第一个反派,曲谙率先升起的感受,不是愤怒或恐慌,而是……激动。

    这是曲谙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真正意义上见到了自己塑造的人物,风里是这样的真实、生动,他身上的每一寸,都证实着他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单薄的文字。

    曲谙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描述他的——“俊容天生带笑,眸中寒光凛冽,虽着一袭白衣,却仿若被邪肆黑气所缠绕,令人不寒而栗。”

    眼前的是风里,又不太像风里。

    风里在曲谙面前打了个响指,“盯着我这般入神,怎么?看上我了?”

    曲谙连眨几下眼,摆手道:“不是不是,突然觉得你很眼熟……”

    阮誉不耐烦地拖着风里的后领,“还不走,叨扰到何时。”又对曲谙说一句,“回去罢。”

    曲谙挥了挥手,站在门口目送他们。

    风里哎哎叫了几声,也不挣扎,倒退着走,嘟囔道:“你对他倒是温柔许多。”

    “他懂得品茶。”阮誉道。

    “只是如此?我还记得起初你和御门的人磨合了一个月才能顺畅交流,可对这个曲谙却很是特殊。”

    “不知道。”阮誉嘀咕,“他有种亲和的感觉,让我不自觉放下戒心。”

    具体来说,像母亲一样,可他生下来就没有母亲,曲谙也不是女子。

    “哦。”风里语气平平,目光如头顶昏沉的天,“我和他,你更心悦谁?”

    “?”阮誉古怪看他一眼,“这是什么问题?好好走路。”

    “你答,答对了我就好好走。”

    “怎样才算答对?”

    “选我。”

    “……”

    于此同时,萧责得到了一个东西,从铁巷张家的院子里搜出来的,一枚与这间宅子格格不入的金蟾扳指。

    他曾在上一任庄主的指上见过。

    第38章

    不归山庄,地牢。

    方怀璧在最深处的牢房,只有走道上一把火把照亮一小片光晕,阴风习习,火光摇曳,他看着自己忽明忽暗的影子,仿佛入定。

    另一道影子加入,让本就昏暗的光圈又暗了几分。

    方怀璧缓缓抬头,牢门外,萧责静静望着他。

    “萧门主。”方怀璧道,“这么晚过来,有何贵干?”

    “找你聊聊。”萧责道,“庄主将你关进地牢,你可不甘?”

    “无所谓,他是庄主,自然可以任意处置我。”方怀璧淡淡道。

    “此言之意,你仍认为自己被冤枉了?”萧责问。

    “方某不知身负何罪。”

    “那你可知此为何物?”萧责抬手张开,掌心是那枚金蟾扳指。

    方怀璧随意一瞥,道:“一枚扳指。”

    “仅是普通扳指?方怀璧,你与风里师出同门,上任庄主在位你们便是庄中之人,这枚扳指连我这个后来者都知何人之物,在你眼里,便只是一枚扳指?”萧责语调平和,却徐徐逼近。

    方怀璧毫无起伏,“哦,原来这是风庄主的扳指,此处太暗,我看不清。”

    “我从西平镇一户人家里翻出此物。”萧责道,“那户人家是西平镇有名的打手,收人钱财替人办事,这枚价值不菲的扳指在他们家中,这意味了什么,不用我明说吧?”

    方怀璧似乎嗤笑一声,“萧门主难道以为我用得着雇佣打手?”

    “你是猎门二把手,实力自然毋庸置疑。”萧责浅浅一笑,“但若只是对付一个稚子,你亲自出手,又过于张扬。”

    方怀璧直视着萧责,“萧门主说的事,我并不知情。少主对老庄主的遗物本就不甚在意,扳指许是被窃,许是遗失,萧门主就笃定了这是佣金?”

    “况且,用如此显眼之物,与直接袒明身份无异。”

    “虽是这个理。”萧责意味深长,“但若想栽赃引起疑虑,用这样明目张胆的东西,才是恰好。”

    “方某不解。”方怀璧道。

    “你相信世间有返老还童之术吗?”萧责话锋一转。

    “返老还童?”

    萧责直直盯着方怀璧的脸,许久,摇头笑道:“罢了。方怀璧,你我虽非同门,却也共事三年之久,你是什么样的为人,我全都看在眼里。一年前你受了蛊毒重伤,性格大变,也是一年前山庄发生牢中之人平白消失之事,这世上真有这般巧合的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怀璧淡淡道。

    “和风里,有关系么?”萧责问。

    方怀璧抬眼,眸中冷光一现。

    次日早上,曲谙便把摘回来的岩青草种上。院子虽然不大,但仅一篮子的草根本不够铺满地面,不过岩青草繁衍得很快,扎根后几场雨便能冒出新芽,这样不出一个月,就能有一块绿毯。

    空云落站在门口看着曲谙弯腰忙活,道:“太少了,岩青草压不住地里的毒性,你这是在白忙活。”

    “不试试怎么知道成不成?”曲谙小心翼翼种下一株小草,泥巴满手,“等这里长满了草,院子会更漂亮,到时候阮先……阮誉他们来了,看着也舒服些。”

    空云落瞬间炸毛,“你为了他们而布置?!”

    “当然也是为了让我们住得更好。”曲谙没看到空云落暴跳如雷的样子,“但也要客人宾至如归。”

    宾,至,如,归。

    曲谙还想让别人把这里当成家?凭什么?这是他们俩的地盘!

    身后传来嘭的一声,空云落摔门而入,曲谙回头望了一眼,一脸迷茫。

    昨日当值交给曲谙的任务曲谙没有达标,免不了被训斥了一顿,不过曲谙说自己被阮誉所救,又被风里带下山,当值当即无话可说,态度也收敛了许多,曲谙困扰几日的“职场冷暴力”就这么无声无息的结束。

    他又把这件事与空云落分享,空云落却没为他感到高兴,反而别扭又愤怒地冲他喊:“他们好,你就找他们去!”

    曲谙满头雾水,不明白空云落为什么如此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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