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抽出阳具。五人又聊了一会,王氏起身擦乾了阴户,穿好衣裙。五人回到前面吃饭无话(3/5)
及至水到渠成,却又男贪女爱,曲尽一团恩爱。
夫妻二人一路上如鱼得水,不觉己到羊城县。
到了家下,请各亲友拜扫坟墓,追封三代,就把前妻埋葬,追封洁命夫人,又陈莫氏洁命。
回到家中,整酒请了亲邻。一面打点住陕西到任。
家中大小事务,尽托莫氏掌管,择日起身而去不提。
且说莫夫人,原在扬州各处游玩,十分快活的,一到张家,虽然做了一位夫人,倒拘束得不自在了。
过了两个月,与随身使女名唤爱莲说:“此处有什么游玩的所在么﹖待我散心。”
爱莲说:“华严寺十分热闹,极可闹耍。”
夫人见说,即时打扮起来,和了爱莲,唤下轿夫抬了,竟至华严寺来。
那寺果是华严,夫人朝了佛像,拜了四拜,随往后殿回廊,各处胜迹看了一遍,上轿回了。
且说这寺中,歇一个广东卖珠子客人,唤做丘继修。
此人年方二十余岁,面如敷粉,竟如妇人一般。
在广东时,那里的妇人向来淫风极盛,看了这般美貌后生,谁不俯就。
因此本处起了他一个浑名,叫做香菜根,道是人人爱的意思。
他后因父母着他到江西来卖珠子,住歇在华严手中。那日庭上阔步,忽然撞着莫夫人,惊得魂飞天外,一路随了他轿子,竟至张衙前。
见夫人进到衙内,他用心打听,张御史上任去了,他独自在家,是扬州人。
他回到寺中,一夜痴想道:“我在广东,相交了许多妇女,从来没一个这般雅致佳人。怎生样计较,进了衙内,再见一面,便死也罢。
次早起来闲走,往大殿前经过,入内将身拜倒,便诉道:“弟子丘继修,因卖珠至此。昨见张夫人,心神被他所撮。弟子痴心告神,命中若有姻缘,乞赐上上灵签。若没有缘,竟赐下下之签。”
将签筒在手,跪下求得第三签。正道:
前世结成缘,今朝在线牵。
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
看罢大笑。起来向神再拜道:“弟子若得成全,合当上幡祭献。”
他回到书房痴想道:好计,好计﹗必须装做卖婆模样,将了珠子,假以卖殊为名,竟入内房,如此,如此,或可成就,老天只是脚大,怎生得一双大大女鞋穿了,方好﹖
也罢,把裙系低了些,便是了。
取了一包好珠子,一串小珠儿,放在身边。
忙去卖衣典中,买了一件青绢衫,白绢裙,衬里衣,包头巾之类,走到一僻静词堂内,妆将起来。
端端正正,出了寺门,寻一井中一照,真与妇人无二。
他于是大了胆,竟到张衙前来。
管门的见是卖婆,并不阻当。
他一步步走到堂后,只见张夫人在天井内看金鱼戏水。
香菜根见了,打着扬州话,叫声:“奶奶万福,婆子有美珠在此,送与夫人一看,作成男女买些。”
夫人道:“既有好珠,到我房中来看。”
香菜根进了香房,上下一看,真个是洞天福地。
夫人道:“坐下,爱莲取茶来。”
香菜根将那一包好珠子,先拿出来,一颗颗看了。
夫人拣了十余粒道:“还有么﹖”
香菜根道:“有。”
又在袖中,取出那成串的包儿,打开了那串,头上面有结的,下面故意不结。
他将指头捻住了下头一半儿,送与夫人看。
夫人接了在手,菜根将手一放,那些珠子骨碌碌都滚了下地,惊得夫人粉面通红。
香菜根道:“夫人不须忙得,待我拾将起来便是。”
说罢,倒身去寻,拾了三十余粒在手道:“足足六十颗,今止一半。多因滚在地缝里去了,奈天色已晚,不若明日来寻罢。”
夫人道:“说那里话,你转了身,明日倘寻少了几颗,只道我家使女们取了你的。今晚宁可就在此间宿了,明早再寻。寻得有无,你好放心。”
香菜根听见说在此宿了,他喜从天降道:“怎好在此打搅夫人。”
莫氏道:“只是你丈夫等着你。”
菜根道:“丈夫已没了两个年头,服己除了。”
夫人道:“尊姓﹖”
菜根回说姓丘,夫人叫爱莲打点酒菜来请丘妈妈。
须臾,点上红灯,摆下晚饭,夫人请他对坐了,爱莲在傍敬酒。
夫人叫爱莲:“你这般走来走去,不要把那些珠子踏在泥里去,明日没处寻。可将酒壶放在此,你去唤了晚饭。临睡时,进房来。你如今把鞋底可摸一摸,不可沾了珠子出去。”
爱莲应了一声,答道:“鞋底下没有珠子。”
径自出去了。
夫人劝着道:“丘妈妈,请一杯。”
丘妈道:“夫人也请一杯。”
夫人道:“你这般青春标致,何不再嫁个丈夫,以了终身﹖”
丘妈道:“夫人说起丈夫二宇,头脑也疼。倒是没他的快活。”
夫人道:“这是怎么说﹖有了丈夫,知疼着热,生男育女,以传宗接代,免得被人欺侮。”
丘妈道:“夫人有所不知,嫁了个丈夫,撞着个知趣的,一一受用。像我前日嫁着这村夫俗子,性气粗豪,浑身臭味。动不动拳头巴掌,那时真真上天无路,人地无门。天可怜见,死得还早。”
夫人道:“据你之言,立志不嫁了﹖只怕你听不得雨洒寒窗,禁不得风吹冷被。那时还想丈夫哩。”
丘妈道:“夫人,别人说不得硬话,若在我,极守得住。夫人若不嫌絮烦,我告禀夫人一番。”
夫人道:“你说来我听。”
丘妈道:“我同居一个寡女,是朝内发出的一个宫人。他在宫时,那得个男人﹖因此内官中都受用着一件东西来,名唤三十六宫都是春。比男人之物,更加十倍之趣。各宫人每每更番上下,夜夜轮流,妙不可当。他与我同居共住,到晚间,夜夜同眠,各各取乐。所以要丈夫何用﹖我常到人家卖货。有那青年寡妇,我常把他救急。他可不快活哩﹗”
夫人笑道:“难道你带着走的﹖”
丘妈道:“夫人,此物宫女带得几件出来。我因常有相厚的寡居,偶然留歇,那夜不曾拿在身边,扫了他的兴。所以日后紧紧带了走的。”
夫人道:“无人在此,你藉我一看,怎生模样一件东西,能会作怪。”
丘妈道:“夫人,此物古怪。有两不可看。白日里,罪过不可看。灯火之前,又不可看。”
夫人笑道:“如此说,终不能人人之眼了﹖”
丘妈笑道:“惯会人人之眼。”
夫人道:“我讲的是眼目之眼。”
丘妈道:“我也晓得,故意逗着此耍的。今晚打搅着夫人,心下实是不安。可惜在下是个贱质,不敢与夫人并体齐驱。若得夫人不弃,各各一试,也可报答夫人这点盛情了。”
夫人道:“此不过取一时之兴。有甚贵贱。你既有美意,便试一试果是如何。不然还道你说的是谎。”
丘妈见他动心,允了,忙斟酒,劝他多吃了几杯。夫人说得高兴,不觉的醉了,坐立不定道:“我先睡也。你就在我被中睡着罢。”
丘妈应了一声,暗地里喜得无穷。
他见夫人睡稳,方去解衣,脱得赤条条。潜潜悄悄,扯起香香被儿,将那物夹得紧紧的,朝着夫人,动也不动。
那夫人被他说这一番,心下痒极的,身虽睡着,心火不安,只见丘妈不动,夫人想道:“莫非骗我。”
遂说:“丘妈,睡着也未﹖”
丘妈道:“我怎敢睡。我不曾遇大夫人,不敢大胆。若还如此,要当如男人一般行事。末免预先摸摸索索,方见有兴。”
夫人道:“你照着常例儿做着便是。何必这般道学。”
夫人将手把丘妈一摸,不见一些动静,道:“他藏在何处﹖”
丘妈道:“此物藏在我的里边,小小一物,极有人性的。若是兴高,就会在里边挺出。故与男子无二。”
夫人笑道:“委实奇怪。”
丘妈即把夫人之物,将中指进内,轻轻而挖,拨着花心,动了几下,那淫水淋淋流出,他趴上身凑着卵眼,一耸进去,着实抽将起来。
那夫人那知真假,搂住着,柳腰轻摆,凤眼也斜道:“可惜你是妇人,若是男人,我便叫得你亲热。”
丘妈道:“何妨把做男人,方有高兴。”
夫人道:“得你变做男人,我便留在房中,再不放你出去了。”
丘妈道:“老爷回来知道,性命难逃。”
夫人说:“待得他回,还有三载。若得二年,夜夜如此,死也甘心。”
丘妈见他如此心热,道:“夫人,你把此物摸一摸着,还像生的么﹖”
夫人将手去根边一摸,并无插入之痕迹,吃了一惊,道:“这等说来,你果是男子了。你是何等样人﹖委实怎生乔妆至此﹖”
丘妈道:“夫人恕罪,方敢直言。”
夫人道:“事已至此,有何罪汝。但须实对我说出。待我放心。”
老丘道:“我乃广东珠子客人,寓于华严寺里。昨日殿上闲行,遇着夫人,十分思慕。欲见无由,即往佛殿求签问卜。若前有宿缘,愿赐一灵签,生计相会。竟求得第三签,那诗句灵应得紧。我便许下长幡祭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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