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抽出阳具。五人又聊了一会,王氏起身擦乾了阴户,穿好衣裙。五人回到前面吃饭无话(4/5)
夫人道:“笺诗你可记得﹖”
老丘道:
前世结成缘,今朝有缘牵。
口如瓶守定,莫吐在人前。
夫人道:“应得灵签,还教你守口如瓶,切莫在人前吐露。且住,再问你是谁人教你如此妆束而来﹖”
老丘道:“此事怎好与人知道,自在房中思想得这个念头。买衣于暗处妆成,故将珠子撤地,算来天色晚将下来,只说还寻不足。珠止得三十颗耳。”
夫人道:“好巧计也。倘你辞去,我不相留你,如之何。”
老丘道:“也曾料定夫人,或说路不及,走不及,十分再不留我。在你房门桩上故意一绊,便假做疼痛起来。只说闪了脚骨,困倒在地,你毕竟留于使女床中,也把我宿一宵去。留宿之时,我又见情生景,定将前话说上,必妹你心高兴。计在万全。不怕你不上手。”
夫人道:“千金躯,一旦失守了。有心你的活身,如今可惜又是他乡。”
丘客道:“这是千里姻缘一线牵,灵神签内,了然明白。这个何妨﹖”
夫人道:“不是嫌你外方。若在本土,可图久远。”
丘客道:“若是夫人错爱,我决不归矣。况父母虽则年高,尚有兄嫂可仗。且自身家居异地,幸未有妻子可思。愿得天长地久,吾愿足矣。”
夫人道:“尔果真心,明早起妆束如初出去,以屏众人耳目。今夜黄昏,可至花园后门进来,昼则藏汝于库房,夜则同眠于我处。只虑做官的倘日后升了别任,要带家小赴任。如之奈何﹖”
丘客道:“夫人,我又有别计。那时打听果开外任,我便装成一个抄书之人,将身投靠,相公必收录我。那时得在衙中,自有题目好做。”
夫人笑道:“丘郎真有机智。我好造化也。且住,你这些珠子,毕竟值钱几多﹖你人不归家,须将本利归去,以免父母悬念。”
丘客道:“夫人说得是。明日归寺,我将珠银本利寄回了,央亲戚带回。我书中托故慢慢归家,两放心矣。只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倘然日后相公在家,一时撞破,夫人倒不妨。”
夫人说:“为何我倒不妨﹖”
丘客说:“他居官的人,伯的是闺门不谨。若有风声,把个进士丢了,只是我诱奸命妇,决不相饶。”
夫人道:“既是这般长虑,不来也罢了。”
丘客道:“夫人,虽云露水夫妻,亦是前生所种。古人有言:有缘千里能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夫人道:“数皆天定,那里忧得许多。”
只听爱莲推着房门进来,寻丘妈同睡,四周不见,只见夫人床前,一双男鞋在地,吃了一惊,不敢做声,暗暗一头想,一头困了。
且说他二人见爱莲推门复出,便复弄干起来。
夫人说:“丘郎塞得我饱胀,忒煞有趣着实﹗”
丘客道:“夫人箍得我紧迫,赶狗入穷巷了。”
夫人说:“是了﹗你那狗儿怎般乱撞,撞得我心也乱了方寸﹗”
丘客道:“夫人放心受用,我要尽全力了﹗”
说毕,扶起两条幼白嫩腿,先将那三寸金莲亲亲,再架在肩头,下面的玉杵好一阵子急切擂动,只捣得夫人汁液横溢,娇声低呼不绝。
夫人说:“丘郎死了,我被你插得双腿也麻木了﹗”
丘客道:“夫人,丘郎未死得,一口吐唾未出,怎死得过去﹗”
夫人说:“丘郎便吐唾进去,妾身承接就是了﹗”
丘客道:“夫人,不宜也,倘若珠胎暗结,如何向你夫君交代﹗”
夫人说:“说的也是,然而如何是好﹖”
丘客道:“夫人的小脚玲珑可爱,不如你夹住,我捧住。”
夫人说:“亏得丘郎想得出来,妾身随你舞弄就是了﹗”
丘客端坐夫人跟前,果然行那夹住捧住之乐,直到飞喷疾射,洒得夫人脸上,奶上都是,两人顾着揩去堕在玉户门口之一滴,殊不知那最头一点,已直飞在床顶之上,这一点不察,竟成后患,这处先不题了。
两人拭去粘液,双双搂定睡了。
直至五更,又做巫山之梦,贴身交股,阴阳合体,不觉天明。
夫人催丘客早早妆束,爱莲也走来,朝着丘客细一看,知是男子,便笑一笑儿道:
“你若出去,这双鞋儿不妥。待我去寻一双与你穿了方像。”
夫人在床上听见了,叫道:“爱莲,事已至此,料难瞒你。切不可说与外人知道。我自另眼看你便了。”
爱莲伏在床沿上回道:“夫人不吩咐,也不敢坏夫人名节。何用夫人说来。”
即忙走到别房头,悄悄偷了一双大大的绣鞋与丘客穿了,道:“慢慢走出去。”
夫人叫:“且慢着。”
便一骨碌抽身起来,一面取几样点心与他充饥,一面取那些珠子道:“你拿去。”
丘客道:“夫人要,都留在此。”
夫人道:“我将昨日拣的留了,余者都拿去。寄与家中。”
又将一封银子道:“是珠价。”
丘客笑道:“恁般小心着我。”
夫人道:“你此一番未得还家,多将些银子寄回家去,安慰你父母心肠,免得疑你在外不老成。”
丘客道:“足感夫人用心。”说罢辞出。
夫人说:“出门依风火墙走,看了后门,黄昏好来。”
丘客应了一声,浑是个卖婆模样。
爱莲送出去,大门上有几个家人,看了道:“昨晚在那里歇﹖”
丘妈道:“晚了,与爱莲姐同困。今早方称得珠价到手里。”
说罢,一竟至后花园门首。上有牌额写着三个字:四时春。左右一联曰:
园日涉以成趣,门虽设而常关。
他看在眼里,钻到词堂中,脱了女衣,一齐拿在手里,进了华严寺,且喜不懂见一个熟人,将匙开了房门,欢欢喜喜,重新梳洗,穿戴整齐。
到神殿前,拜了几拜,一面请人买办幡布三牲酬愿,一面收拾金银珠贝,央了亲戚寄回。
须臾上幡献神己毕。将三牲酒果,安排停当。请出当家师父道:“昨日遇一舍亲,有事烦我,有几时去。这一间房,锁一日,还师父一日房金。房中并无别物,只有床帐衣服在内。乞师父早晚看取。特设薄酌,敬请老师。”
那和尚感谢无穷,大家痛饮一番,丘客道:“我告别了。”
众僧送出而来。
时已金乌酉坠,玉兔东升。
约莫黄昏,镀至花园门首,推一推,那门是开的,竟进园中。
只见露台下夫人与爱莲迎着前来,爱莲忙去锁门,夫人笑道:“夜深无故入人家,登时打死勿论。”
丘客道:“还有四个宇,夫人忘了。”
夫人道:“非奸即盗这四个字,你今认盗认奸﹖”
丘客道:“认了盗罢。在此园内,也不过是个偷花贼耳。”
二人就在月下坐着,爱莲取了酒菜摆列桌上,夫人着爱莲坐在桌横饮酒。月下花前十分有趣。
从此朝藏夕出,只得三个人知,余外家人,并不知道。
捻指光阴,不觉二载。
御史复命,以年倒转升外道,一竟归家,取家眷赴任。
夫人知了这个消息,与丘客议日:“今为官的,早晚回来,取家小赴任,想前抄书之计,必然要行矣。”
丘客道:“不知何日到家﹖”
正说话之间,报到老爷己到门上,将次就到了。夫人着了忙,分付厨下摆饭,一面往厢中取了十余封银道:“丘郎,不期就到。心如失了珍宝一般,有计亦不能留你。可将此金银,依先寓在僧房,前日之计,不可忘了。”
丘客哭将起来。夫人掩泪道:“如今即出园门,料无人见,就此拜别矣。”
正是:
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
丘客快快的出了园门,爱莲锁了。一时忙将起来,准备着家主回家。
不多时,张英已到,夫人迎至堂上相见,各各欢喜,两边男女叩头。
进房除了冠带,夫人整酒,与丈夫接风,酒席间闲些家事。
自古新婚不如远别,夫妻二人,云雨一番,早早的睡了。
次日天未明,张英抽身起来,梳洗拜客,忙忙的一连拜得客完,未免上坟拜扫,家中又请着亲戚,做了几日戏文,择日上任。
那些奉承他的,送行的送行,送礼的送礼,一连连忙了十余日。
张英因辛苦,睡至己牌,方欲抽身,把眼往床顶上一看,见一块乾唾在床顶之上。吃了一掠,道:“奇了。”
夫人正梳洗方完,在床前穿衣服,听见张英说一个奇宇,问道:“有什么奇处﹖”
张英道:“此床你曾与何人睡来﹖”
夫人笑道:“此床只你我二人,还有何人敢睡?”
张英道:“既如此,那床顶上乾唾谁人吐的﹖”
夫人道:“不是你,便是我。这般小事,何必说他。”
张英道:“事关非小,此唾我从来不曾吐。你妇人家,睡着吐不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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