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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就是担心你睡晚了,想你早些回去休息。”

    “那就睡你这,现在就洗漱去。”

    袁玠脱口而出:“不行!”

    安惟翎皱眉,“洗漱也不行了?那好,我直接去睡,你床大,我睡里侧,不打扰你。”

    袁玠摇头,“不能睡我这。”

    “那你跟我回将军府,你睡我那儿。”

    哪跟哪?袁玠继续摇头,“你还是早些回去休息。”

    安惟翎忽地蹙眉,扶着软塌坐下,“我头晕……”

    袁玠连忙伸手试她额头,“怎么了?发热了还是——”

    她胡诌道:“无妨,最近太忙,坐着歇一阵就好了。”

    袁玠竭力遏制燥意,轻轻给她揉着太阳穴,“回头让人给你炖几盏补汤送去,每回忙起来就不知昼夜的——”

    “心疼?”

    “嗯。”袁玠手上不停。

    “齐玉手艺不错呀……我脑袋松快些了,你再给我揉揉。”

    袁玠又替她揉了一刻钟,愈发难耐。安惟翎察觉他指尖逐渐颤抖,心里偷笑。

    她握住他的手,“好了齐玉,不晕了,我回去休息,你也早些睡。”

    她要起身,袁玠不由自主拉住她,“阿翎……”

    她假作不知,“怎么了?”

    袁玠双唇开合了几回,难以启齿,“要不……再坐一会?”

    “奇了,方才还巴不得我早些走。”

    袁玠眼眶都染上了红艳的眼色,“我……”

    他这幅样子,愈发显得唇红齿白,老实可欺。

    “你什么?”

    他只是巴巴地望着安惟翎,心里撕扯得不行。一边是翩翩君子的于礼不合,一边是难以遏制的水到渠成。

    “阿翎,那解药……”

    安惟翎关切道:“解药无用?”

    “好似不是很管用……”

    “混账郭樱!我去找他算账!”她假意翻窗。

    袁玠一把揽住她,“别走……”

    安惟翎将脸埋在他怀里偷笑,“不走便不走,只是这药该如何?”

    袁玠艰难道:“这解药……不顶用……现在只怕来不……”

    “来不及?”安惟翎将脸抬起来,柔声道:“既然如此,相爷不如拿我当现成的药引子,包管药效惊人。”

    袁玠望着她的笑靥,挣扎道:“不行……”

    “无妨事,只要小心些,像诗里写的那样,无使尨也吠。你轻轻地,别惊动了隔壁院子的隆景,那小家伙吠起来整个相府都能听见。”

    “阿翎……”

    “嗯?”

    “我……”

    “你什么?”

    “我难受……”

    “我知道。”

    袁玠心乱,愈发语无伦次,脑子亦不复清明,伸出手掌抚着她的腰。

    “无感我帨兮……相爷你说,不解腰带和解腰带,哪个有趣?”

    袁玠倒吸一口气,“阿翎。”

    安惟翎右手往下探去,半晌,笑道:“此乃天赋异禀。”

    袁玠通身颤抖,紧紧揽住她吻了起来。安惟翎将手抽回来,捧住他的脸颊,回吻他。

    唇舌相凑间,夏衫不掩燥意。二人□□了好一晌,安惟翎微喘道:“相爷不如去床上……”

    药性到了最烈处,袁玠哪听的了这个,当下搂住她旋身往床榻上去。二人一路跌跌撞撞,碰倒了几个架子,青花瓷瓶摔下来,清脆地碎了一地。

    二人不管不顾,缠在一处往那边磕磕绊绊地走去,安惟翎一路走一路笑,袁玠低头,将她的笑声悉数吞进唇舌。

    天旋地转间,安惟翎终于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上,床榻“嘎吱”一声,颤了颤。

    她笑望着雕花床顶吊着的几只挂坠,它们随床榻的震动晃悠起来,玳瑁同玉石相撞,声音悦耳无比。

    那声音仿佛在说,非分之想,终究得偿所望。

    第50章 恣情   一晌巫山云雨共

    作者有诗云:

    【这章特别, 篇首就没有诗了,大家请自便】

    天旋地转间,安惟翎终于被他压在了柔软的床上, 床榻“嘎吱”一声, 颤了颤。

    她笑望着雕花床顶吊着的几只挂坠,它们随床榻的震动晃悠起来,玳瑁同玉石相撞,声音悦耳无比。

    那声音仿佛在说,非分之想,终究得偿所望。

    她笑意愈深, 不知为何,玩心上来,想伸手去够一只挂坠。肩头牵动,袁玠胸口被她抵了一下, 还以为她是想坐起身。

    他霎时不豫……方才还柔情蜜意,怎么好好的就不愿意了?如今这般蓄势待发的光景,还由得这姑娘临时反悔么?于是他忽而霸道起来, 不管不顾地将人摁在松软的褥子上吻着。他自己也不知在瞎吮些什么,逮着哪里就亲哪里,从眼睑、额际、鼻尖、脸颊, 到唇畔、颈侧和耳垂,但凡能见光的地界,他一个不落地吻遍。

    简直毫无章法。

    安惟翎想睁眼看清他, 看看袁相爷难得的意乱情迷之色, 可又被眼前的热浪迷了眼,只得微睁着双目觑他。朦胧中见到他眸子亮得几乎能点灯笼,里面还缀了星星点点的萤光, 仿佛吞下大半天幕,收拢一片繁星。

    这是一汪夏夜里的春水,不合时宜,又让人稀罕得紧。它潺湲不绝,带着暖意漫开,一点一点浸透,将人裹挟,无边润泽中再开出了一朵并蒂的菡萏,婷婷袅袅,心甘情愿地纠缠不清。

    她揽着他,仰望床顶的帷幔……似乎无风而动,皱褶也像泛起的涟漪。是鲛绡?袁相爷卧房精致,床帏也如此讲究,轻薄得晨雾一般,最适宜这样的夏日时节。

    他仍旧吻着她的脸,安惟翎转头去看帷帐,同床顶一样,也是鲛绡……她忽而瞎操心起来,这样半透的帐子,万一有人进来,还能挡住些什么情形?难道不是近乎一览无余了?

    她伸手去够玉钩,这回动作更大了些。

    袁玠一愣,微喘着放开她,眼里是一片失落……她还是要反悔?

    他敛眸不语,亦不去看她。安惟翎半坐起身,将两只玉钩放下了,床帐散落下来,半遮半掩。她顺手揽着神色颓唐的袁玠,一下子倒了回去,瘦削的脊背砸在柔软的褥子上,沙沙做声。

    “傻子,想什么呢?”

    袁玠重新压住了她,脱口而出,“你……”

    她笑道:“我不走。”

    他又埋下头吻她,嘴里含含糊糊,安惟翎听不清他在呢喃什么。

    “什么?”

    “别走……”

    “嗯。”

    她抱着他回吻,一个旋身,让他仰着,自己翻在了上面,“你躺会,撑久了手酸。”

    袁玠笑了,伸手抚她的脊背,一下下顺着,嘴上亦不停。之前再怎么急,到了这档口也耐心起来,仿佛知道后头的路还长,先头也就不急着跑了。

    他心里唾弃自己愈发不够君子。先前是怎么魔障了?知道她不会走,才又变回了耐心的模样……原来自己也会使小性子么?

    安惟翎见他不复霸道,转而又是这般温存,心里直叹“阿樱靠谱”。药效惊人不说,还带细水长流的,不是市井流传的什么污糟虎狼药,只管一时,不管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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