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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好用,之后再要些来?她胡思乱想着,袁玠手掌又抚上她的脸颊,在眼睑处流连。

    “阿翎眼睛美……”他微微侧头想了一阵,“似星垂旷野,月落空山。”

    “那就是说鼻子不美,嘴唇不美,耳朵——”

    袁玠学着她的霸道样,一把拽住她的领子,将她拉近了些,深深吻上去,嘴里含糊道:“瞎说,阿翎哪里都……”

    安惟翎被他扰动着唇舌纠缠不休,含糊哂道:“哪里都美?你见过我身上多少地方……”

    袁玠霎时间呼吸深重……多少地方?很快就知道了……

    二人渐渐缠在一处,屋内无风,床帐却摇晃得愈发厉害。

    屋外夜空寂静,云在天幕之上柔柔地游弋,时不时遮掩了那轮婵娟的光华。今夜恰是满月,流云似飞雪,与皎洁月色相融。天地化作一曲笙歌,千川暗淌,万物贪欢。

    连白日孜孜不倦的鸣鸟也休憩了,夜静人喧,院子里守着的仆从早被安惟翎支开,现下唯余此二人,就着无边风月,纵情恣意,缱绻难消。

    夜风起了,流云逐波,将满月翻来覆去地逗弄,月色亦忽明忽暗。待到夜愈发深了,明月两度破云而出之时,安惟翎和袁玠二人才沉沉睡去。

    似饮了千杯浓酒,醉醉沉沉,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袁玠照例辰时初醒了。

    昨夜放纵之极,劳累之极,是故他睡得过沉,竟有些断片,乍一看身畔躺着个酣睡的姑娘,吓得差点摔下床。

    呆了好一晌,才想起昨夜是何等荒唐,这可是天大的事……袁相爷一时间惊得无法回过神来,他默坐良久,不敢去看安惟翎。

    怪他。

    本不该这般……那般……可到底怎么回事?自己的节制和谨慎都丢到昆仑山去了!

    好像是有个丫鬟来……之后阿翎送了解药,再之后……解药不管用,于是二人就……

    到底还是怪他。

    他无比颓丧自责,这般不稳重!阿翎和他还未大婚,怎么可以……

    他细细回想,是怪他不够自制,可当时……确实是情不自禁,无比难耐。想起昨夜种种,他又耳根通红。

    此刻需要凉水洗面,好好清醒一番。

    昨夜搂在一处翻滚厮磨,纠缠不清。最后不知为何,他睡在了里侧。现下只能轻轻地,越过安惟翎爬下床。

    他小心翼翼地挪着,不忍亦不敢吵醒她。膝盖蹭着柔软的衾被,一点点往床下去。

    可惜昨夜缠得太狠……腰腿有些酸,一个不留神,踢到了安惟翎的小腿肚子。

    她迷瞪瞪睁开眼,“袁……齐玉……”

    袁玠“唰”地双颊通红。昨夜意乱情迷之际,她亦是这般连字带姓地唤他。似乎每次她这般唤他,都是在极怒……或者极乐之时。

    “齐玉……”

    她音色从来是清脆敞亮的,难得这般黏腻,还带了些鼻音。他听得有些迷了,“阿翎……”

    她双目还蒙了湿哒哒的雾气,亦不是平日霸道又跳脱的模样,有一瞬间,甚至让人误以为是软弱可欺的。

    袁玠霎时心疼得紧,都怪他。

    安惟翎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忽而伸手一拽,袁玠又重重地倒在她身上。

    真是毫无防备……

    袁玠怕压着她,调整过姿势,忍不住在她唇畔吻了吻。

    “快活么?”

    袁玠咯噔一下,见她双目朦胧时也不掩调笑之色,心叹本性难移。

    “相爷昨夜快活么?”

    袁玠抿唇不语,盯着她的耳垂看得入神。

    “相爷不好意思?”

    袁玠不答,垂眸思索了一阵,“阿翎,对不起……”

    安惟翎眼皮一翻,“我就知道。”

    他固执地摇头,“我不该——”

    “你该。”

    “这样对你不好……”

    “我好着呢。”相当快活。

    他忍着窘意,艰难道:“我会尽力……遮掩……”

    安惟翎皱眉觑他,“你不认账?”

    他连忙摇头,“我是说不能让人知道……对你不好。”

    “行了,没人会知道。”阿樱那厮,不算人。

    “阿翎,对不——”

    安惟翎“啪”地捂住他的嘴,“又来了,废话少说,你分明也是心甘情愿,为何醒了便这般言辞推脱?莫非你还没够——”

    袁玠侧首,挣开她的手掌,“阿翎!”

    “你说不说?不说不放你起来。”

    半晌静默。

    “行,本帅就陪相爷耗着。”

    袁玠万分为难,这姑娘怎么总这样……

    良久,他微微点头。

    安惟翎不满意,“说话,莫点头。”

    “嗯。”

    安惟翎又不满意,“嗯什么?”

    袁玠再次抿唇不语。

    安惟翎伸出手指抚弄他的脸颊,“来,我教你,说‘大帅神技,本相服了’。”

    袁玠惊愕,“阿翎!”

    安惟翎浑不在意,“不就八个字么,怎么就不能说了?”

    “阿翎!”

    “小气,就一句而已,说完了,便放你去洗漱。”

    “阿翎……”

    “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怎么跟个小姑娘似的?”

    “阿——”

    “说。”

    袁玠无法,他心知这姑娘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主,只得酝酿好一阵,闭着眼小声道:“大帅神技,本相……服了……”

    安惟翎失笑,“蚊子哼哼都比相爷声音大呢。”

    袁玠实在有些委屈,“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惟翎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把声音放得极轻,“偏不饶你。”

    他未听清,“什么?”

    安惟翎又纠缠他……这时候药效早过了,只因是晨间,袁玠又才刚破了积攒二十年的童子功,实在是左青龙右白虎也挡不住他当下的欲念。

    相爷修炼了二十余年的忍耐和克制,终究被大帅搅和得稀烂。

    这是哪门子的大帅?!这是个邪祟吧?!他有些意难平……为何自己总是输得一败涂地?

    罢了……输便输,败于她手,也是心甘情愿。更何况能匍匐在心仪姑娘的石榴裙下,无需计较输赢。

    不对!他又猛然惊醒,说好的节制……昨夜那般,已是太过放纵,如今怎能一错再错?

    安惟翎早料到他会天人交战,一个抬手,“刺啦”撕裂了他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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