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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受惩罚,以我们的方式。你们做不到绳之以法,不是吗?”禹然对于泄密毫不在意。

    门外传来操帚落和伍瓣花声嘶力竭的反驳声,时格问:“为什么小孩没有被清除记忆?”

    “因为他们和你们一样。”点到为止。

    “你需要什么才愿意帮我清除他们的记忆?”

    禹然歪头,松绿瞳孔闪过绛紫,伸出的左手大拇指背面根部有颗的小黑痣,指着怀里的禹破,“他。”

    时格下意识使了些力道搂紧禹破,“慢走。”逐客令。

    “如果在梦里见到一个带着松鼠不倒翁的少年,麻烦帮我带句话,‘你是我的人间琳限’。”请求的语气,刚刚要抢夺禹破的话就像不曾出口,禹然补了一句,“我不会伤害他。”时格警惕,没回复。禹然却了然,转身随着漩涡消失。

    咔嗒一声,周维踉跄扑地,尴尬双掌撑地偏头,“两位老师午休顺利吧?”起身。

    时格没有过多表情:“没事。”

    “老师哪受伤了?”伍瓣花蹲在禹破面前,哭成小花猫,操帚落也蹲下细瞅,没有什么痕迹,连同血渍也随风散了。

    时格笑说:“老师只是累着了,睡得太沉。”

    “我就说没什么,这两孩子就喜欢小题大做。”陈楠嘻嘻说笑。

    周维觉的陈楠这话不妥,招呼一声拉走了人。

    操帚落环顾四周,时格解释:“你没记错。罗援老师刚才确实在,不过他没有绑架禹破老师,他只是误会了一些事。两人都自以为很男子汉,准备用拳头解决。我进来拉架后,罗援老师糗大了,觉得丢人先翻窗走了。”窗户确实完好无损的大开着,时格破窗而入那场面操帚落也没有看见,自然而然选择相信眼见为实。

    “老师,你们睡得可真沉,像冬眠的大黑熊。”伍瓣花笑开。

    时格笑答:“对。提前过冬。”破格街人的冬天是十二月到二月,就着气候变化恰和农历的四季划分吻合。

    伍瓣花小聪明关怀:“老师,你们可以去操帚落房间睡觉,我让陈楠老师让他们闭上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嘴。”又恍然,“现在可以去了,幼儿园的已经去院子玩了。”

    “好,你们去玩吧。”时格抱起禹破。

    操帚落很自然地欲走,伍瓣花觉得自己被耍,小脾气想新账旧账一起算,“躲猫猫输了想逃?还骗我老师被绑架,哼!走,接受惩罚。”

    “我又没说要逃。”操帚落倒是坦然。

    看着远去的小背影,时格笑意流失,“希望你们能够用玩乐取代阴暗,不要让它走进你们的梦境,不要因为它而自我怀疑有着特异功能,更不要因此与周围玩伴几句不相信的玩笑话而垂头丧气,进而格格不入。”

    把人抱进寝室后反锁,掖好被子把人搂在怀里,秋风也夺不走。

    ☆、初恋游戏

    咻的一声,饥渴的绛紫色丝线四面八方涌来,束缚住禹破的四肢固定在白墙上,本应护住的松绿色悬空垂落袖手旁观。

    “少校失手次数累积,是想刷新自己的记录?”讥讽从对面丁涅口中出,绛紫色碎玻璃面具下毫无波澜。

    禹然不耐烦,“罗援。”

    丁涅调侃,“不是少校把他喂给了黑树林?怎么,你还对我的善良抱有幻想?”

    禹然的瞳孔由松绿转为绛紫色,悬空的松绿丝线摇摇欲坠却固执己见,变相闹别扭。

    “我可不喜欢胜之不武。”丁涅看着背离禹然的松绿丝线嗤笑。指尖一动,绛紫丝线带动禹然离墙,往一处发力,似要摔个粉碎。执拗的松绿丝线嗖地一声出击,不待它的挽救,禹然已经趁着松动空隙,身体半空画弧,利落单膝着地。松绿丝线和绛紫色丝线撞在一起,晕头转向,只能缠绕着落地。

    “罗援。”禹然起身,还是那句话。

    丁涅步步逼近,“你说,如果你死了,时厚会怎么样?”

    时厚是禁区,谁都碰不得,哪怕只是言语。

    禹然的狠戾转为邪笑,“如果你死了,冥堡会怎么样?”他在威胁,不是一命抵一命,而是用数命来泄愤。

    “你还是那么,让人忍不住想碾碎。”丁涅停在禹破眼前,他知道禹然说到做到,他从没见过沾满鲜血的同类。那天阳光灿烂,满街的不倒翁倒在血泊里,而始作俑者禹然,站在橪街尽头。

    禹然没再废话,出手招招致命,丁涅见招拆招,整个交手的过程被拉得漫长。

    推门而入的邹逛和刘接只见光影闪躲的两人,辨不清谁是谁,但也还记得职责所在。

    邹逛给刘接一个原地待命的眼神,刘接完全无视直接就事论事,"丁少校,上将找您。"邹逛怔愣,他本还好奇刘接怎么变得多管闲事,又或者是距上次自己轻薄他后又死缠烂打,终于见效,怎想到,原来只是因为有令在身。

    本和松绿丝线手牵手充当没心没肺的绛紫色丝线猛然醒悟,又和多年死对头划清界线推了它一把,飞速蹿到刘接怀里,刘接恰好稳稳落地。眼中放出寒光照向禹然,然后果断转身,刘接跟上。

    "少校,罗援已被丁少校及时救下。"

    罗援先行踏进的黑色漩涡直通水木园骷髅门,黑树林已经迫不及待想汲取他的血液。没有实力者在前开路,生死悬在眨眼间。而黑树林对禹然有极大怨念,每每得知禹然的气息靠近,所有的黑势力便全涌汇朝他发力。即使禹然的气息仍在黑漩涡另一侧,黑树木痴馋却不得,只得秒速之间裹挟罗援解解馋。

    锋利的枝桠刺出一血滴掉落,本就腐臭的枯枝烂叶瞬间萎焉,更加刺鼻的臭味向四周发散,所有黑枝桠停下动作,像一个个疑惑不解的孩子。

    一个爬满褶皱的老藤蔓从黑树林中心蹿来,试探性碰了碰罗援悬空的左胸腔,本就被刺了一个洞又被这么一摇晃,血又掉落,同样的烂臭袭来。老藤蔓抖动后又在罗援左胸腔刺一个小孔,周遭旁观的枝桠张牙舞爪要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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