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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椅腿撞了一下罗援小腿,忆起往事心虚腿软的罗援瘫坐,接受审判。
“让我列举一下吗?你那些漂亮女朋友。”凛冽音。
“你觉得我会让时厚用不属于他的东西?”
禹然呆愣,这是自时厚安眠后邹逛第一次顶撞他。一直以来,他只是习惯性地偶尔与以监察官的身份出现的邹逛合作,而这习以为常的时间已经有十年之久。十年,邹逛言行都偏袒他,相处久了,本工作时间也咧嘴笑的邹逛也学会冷脸怼世界,还有同伴冰山刘接加持,有时候独处邹逛会扯出笑,他害怕未知的某一天,一向被奉为幸福物的笑会不会就此消匿。
罗援隔着把她圈在胸前,急促的呼吸,“我等不了了,陈楠。”贴唇,厮磨,两人正式交往。
“你是谁?”罗援耷拉着脑袋惊悚样。
邹逛没料到自己的多舌把自己卖了,更没料到会换来忠心被猜疑,“少校,公与私我还分得清。”禹然怀疑是刘接给他提供的丁涅实验情报,因为在禹然还受惩罚时邹逛没向他透漏半点丁涅拿汗哥和罗援下手的事。
禹然嗤笑:“绑架吗?”哪有护送一说的绑架。
翌日,罗援厌恶地按健康指示来,陈楠这才放心。
惊恐化为试探的表情,“请问这是哪里?”微颤音。
邹逛忍不住多嘴提醒,“少校,针对时少校的新治疗方案初步验证成功,还需验证。”
绛紫色的浅光从黑树林中心闯入,丝线暂时击退枝桠打开大道,筑成连绵千里的墙分侧阻隔。感觉不到疼痛的罗援落地后又变成提线木偶态跟在丁涅身旁往前走。
“对不起。”自己是泄怒了,可也不该掀开别人的伤口。
“你已经入戏这么深了?”禹然逮住把柄。
禹然冷眼看向还在面壁思过的松绿丝线,没理睬松绿丝线求原谅的小请求。
又一周,陈楠察觉身体的异样,还没确认罗援就冷冷来了一句“必须打掉”。陈楠考虑自己的学业,忍痛如他所愿,至少她还有爱情。可出院的第二天,罗援就以两人需要回校调整情绪为由结束同居,至此又人间蒸发。
陈楠心灰意冷,但也懂得默默放手,经历了室友们整夜的意淫场面,脸皮也变厚了,和室友混得很熟。罗援也在没有任何意义的日子提出了和平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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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逛直觉禹然站着说话不腰疼,有些恼怒,“本该属于时少校的东西不是已经被您摧毁了吗?而且十年了,您不也没找到治疗方法,为什么不肯尝试新的治疗方案?”
到嘴的血液被夺走,墙两侧的黑枝桠发疯似的猛扑,丁涅使出全身力气控制丝线。
禹然回到平静,伤口上被撒盐也是一次两次,已经麻木,“没必要对事实道歉。”
禹然坐到白木桌前,冷声道:“这里不需要伪装。”
“我们一起观看一段不光彩的过去吧。”禹然打个响指,长桌正中间出现全息投影,那是四年前还是大学生的罗援和陈楠。
罗援凭着不多的社会经验警惕问:“你是填兮教育的,绑架我有什么目的?”
交往初期,陈楠并没有体会到室友们说的被黏着,罗援反倒是扮演起了失踪人口,自己不先联系对方就杳无音讯。而这样的关系持续不久,罗援又献殷勤般频繁出现,直到说出要出去租房子,陈楠来不及多想羞红了脸。
一个月后,罗援约她到银杏林里,“你在等什么?”暧昧的气息令陈楠紧张后退,直到后背抵着银杏的褶皱,直到无路可退。
陈楠是冲着奖学金的三好学生,勤勉是她的标签,但也就此被不怎么出彩的室友自然而然排挤。室友聊各学院的帅哥,陈楠戴上耳机以示阻隔,可为了保护耳膜音乐声并不能盖住室友们的鬼哭狼嚎,夜晚理论,隔天把各式各样的钓鱼法都使出来。等夜深了,室友们的呼吸声传出,孤独感勾起她渴望恋爱的心。
陈楠隔男生宿舍铁门有些距离,远远看见罗援笑接电话出来,跨出铁门放下电话一把揽过铁门旁长得性感的女生吻住。
一周后陈楠才觉得自己已经色令智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必须关注学习了。而罗援的冷漠也开始显现,在租房大手大脚地花钱,两人混在一起的奖学金、生活费很快见底。交流也变得没话题,每晚的欢愉罗援不再愿意按健康指导来,说不舒服,陈楠被他要了一次又一次,隔天起不了床。
“知道了。”禹然抬手让他退下。
艰难移步止在邹逛和刘接的延迟到场,两条松绿色丝线出击后黑树林仍负隅顽抗了一分钟才乖乖就范。
“你的过去,不光彩。”禹然□□裸揭穿。
两人认识是在辩论赛场上的争锋相对。那时赛场下的罗援展示的是健康,是绅士风度,是往那一杵就能俘获陈楠的心。在那之后,陈楠暗自庆幸自己上辈子肯定修了福分,不然怎么到哪都能碰上罗援。奈何陈楠对于情爱的表白技巧不开窍,又不愿意采用室友们支的撩/骚招数,她觉得那种不平等太舔狗。
见禹然常态化,邹逛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抱歉离开。
短信不回,电话不接,面也碰不上,陈楠不再坚守那些有的没的羞耻之心,终于相信了一回女朋友到男朋友楼下等没什么大不了,即使等的性质已经变成了堵。
陈楠靠着成绩拿到奖学金,罗援靠着出色的各项证书弥补绩点的不足也拿了奖学金,再加上各项兼职和家庭按时给予的生活费,两人正式同居。关系的确定快得不现实,陈楠还来不及查阅相关知识就已经把自己交了出去,完事之后罗援安慰她不会有事,说有安全期。陈楠傻乎乎点头,她连那方面的安全期是什么时候都不知道。
罗援环顾四周,除了框住一片松绿的窗户有光泻进来,再也不见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