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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的演技很有看点。”丁涅评价道。
“也是您给了我这个机会。”少女说着客套话,语气却鄙夷。
丁锡走进来,“丁少校,请问我的出发时间是?”刘接出门就表明自己要撂摊子,没人带去苓中,只好直接面见决策者。
本背对着她的少女转过身,丁锡的柔情绅士脸变了,不确定地问:“吴怜?”
“你好啊。”少女似乎对他感兴趣,语气一百八十度转弯,“你喜欢她?可我不是她。还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别人。”看到新奇事物的好奇与兴奋。
丁锡眨巴着眼。
少女还是自报姓名:“我叫吴燚。”
吴燚朝丁涅,“他还有记忆?”
丁涅也不顾丁锡脸色茫然,直言:“因为可以对号入座。他只能记住固定的人。”
“你们还是那么喜欢操控人啊。”嘲讽。
丁涅不以为意,甚至有了与她杠的兴趣,“都怪命运。”
“什么都丢给命运,这就是这里为什么叫榅冥国的原因吗?榅冥,韩文‘命运’的空耳音,没理解错吧。”尽是讥讽。
“‘文明’的发音也很像。”被晾在一旁的丁锡不分场合地开口。
吴燚笑得越发妩媚,“当过不倒翁的,世界观都这么上档次?”
丁涅注意起丁锡,交代正事,“明早七点五十,准时到苓中报到。”
还是没给出想要的答案,丁锡追问:“谁送去?”
吴燚笑说:“只要你不当懒虫就会到那。”
丁锡收到后莫名其妙退下,把门合上那一瞬,他听到吴怜随意一声,“他不好奇他的脸?”
丁涅反问他:“你不好奇你的脸?”
门彻底合上,丁锡走过长长的廊道,廊道尽头有一面复古的镜子。驻足镜子前,照出的是丁涅。
邹逛站在冥堡大门前,整张脸冷峻。迎面走来的刘接面色依旧,完全不顾对面那人的情绪。
“为什么不阻止?”刘接擦过他的时候,邹逛问得克制。
刘接没直接回答他,而是把人带到白屋里。
“不关我的事。”说得平静。
邹逛眼里的寒意结成冰,刺向他,“原来你所口口声声地说救时少校也需要用那种肮脏的手段。”
“既然你也知道手段肮脏,那为什么没有先阻止?你现在是在为差点没能拉回少校而向我发脾气吗?”
心思被戳中,邹逛理亏,低落地说:“你分明知道我和少校被屏蔽在你们的计划之外。”
丁涅的计划他们无法捕捉,只能把赌注都压在某些关联上,所以昨晚禹然擅自露面去了破格街,走进人群。小耐和小练通知得及时,他穿梭在人潮喧哗中,在最后关头拉回禹然。
邹逛没有再逼视他,自嘲一笑,“对不起。你说得对,是我入戏太深。”深到以为你可以读懂我,可以成为我的情绪宣泄口,终究,单方面入戏还是不可取。
刘接的冷早就去了大半,心里闪现不知名的情感,比上次嘴唇被突袭还深的情丝。
“我和你一起去。”邹逛停下脚步,惊讶。
刘接擦过他朝前走,“罗援不是跟少校说要命不要财吗?”
他说要一起。共事这么多年,他们都是默契十足地完成任务,从没有谁向谁邀约。而现在,他说出了“一起”这个弥足珍贵的词,这样是不是代表以后他可以再走近他一点?
想到这,邹逛顿时春光灿烂,刚才的阴郁像是个玩笑,追上人后笑得欠揍:“你也入戏了对不对?我就说嘛,我这么帅气……”
刘接耸一下肩左跨步,甩开邹逛轻搭的手,愠怒:“你再动手动脚我卸了你。”
“我居然是唯一一个让你生气的人,我们的感情又进步了。”
邹逛刚自叹完,刘接就忍无可忍地朝他出手,但竟然留了力。
刘接察觉自己莫名的收力而不知所措的间隙,邹逛束缚住他的手置于身后。从背后将他半搂在怀里,凑到他的耳侧柔声断定,“你入戏了。”
刘接只觉温热气息轻吐到的耳廓升起了热意。
刘接没肯定也没否定,邹逛还是满意地松开了他,“你走出戏,真正看着我,才是我想要的。”看刘接还是恍惚,邹逛自顾自地提高音量,像个幼稚的孩子宣布,“我会继续努力的!”
下一秒,邹逛自认看到了世上最幸福的笑容。刘接笑了。
两人合作,效率很高。在林市医院治疗的罗援接到教育部的电话,满兮教育的运行资格被取消。
从此,破格街没有满兮,只有满分需要达到。
时格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顶着一头乱发走下楼梯。
“时格。”一楼的禹破已经换了昨天的衣服,仰着头谨慎且期待地叫他,脸苍白似纸。
“小格子,不要小气鬼。禹破都先来等你一早上了,快和好。”时妈站在柜台前算账,不知实情但还是帮禹破说话,向来如此。
“妈,他是谁?”时格停在阶梯上,往下俯视,困惑不已。
禹破来不及确认,泪就已经夺眶而出。
时妈没料到时格来这一出,笑骂:“还能是谁?无条件陪你哭、陪你笑,回收你那烂脾气的禹破啊。”
“时格?”禹破沙哑音。时妈见禹破这样才把时格的不对劲当回事。
时格来到他的面前,“禹破?”
禹破点头。
“我欺负你了吗?”
“没有。”泪水还是不停掉。
时格冷着脸,觉得莫名其妙:“那你为什么哭?”
“你不记得我了吗?”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时格礼貌语气中带着不耐烦。
时妈忙走到时格面前捧着他的脸,“小格子,你别吓妈啊。他可是禹破,和你形影不离的禹破。”
“妈,我真的不认识他,”时格挣开时妈的手,认真地大胆猜测:“妈,他不会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吧?”
时妈被吓得不轻,“小格子,他是禹破,你的小竹马。”
“时格?”禹破不敢相信。
时格脸色凝重,礼貌地说:“你别哭了,让我妈做点好吃的给你。我去洗脸。”
禹破没敢拦他,他是陌生的,没有半点时格的痕迹。
“时姨,时格他不要我了,他不要我了……”禹破的泪没停过,声音嘶哑,脚步飘忽。
“禹破,禹破?”时妈接住侧倒的禹破,时爸把人送进了医院,他发了高烧。
禹破做了很多破碎的梦,梦里的时格把他忘了,和现实一样,把他从记忆里抹去。
☆、初雪飘飞
翌日黎明,是开学的日子,苓市已经恢复平静。在网络上流传的汗哥视频已经消失不见,除了部分相关人员,其余的人们对此毫无印象,他们意识里权当是享受了一个月的长假。
太阳露脸,破格街还是生机勃勃。
“操帚落!”伍瓣花背着重重的书包,看见了不远处隐在早餐氤氲里匆匆的操帚落。
操帚落转身,还是一副冷漠脸,等人跑近。
“给你一个大肉包。”
“不用,谢谢。”
“你不去学校吗?”伍瓣花好奇他为什么往学校反方向走。
“办点事。”抢了伍瓣花小大人的头衔。
伍瓣花瞅瞅电子手表,“我陪你去。”操帚落随她。
“你要去看乞丐?”两人朝小巷方向走。
“什么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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