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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纪说他在巷口见到一个乞丐,但没人相信他说的话。”

    “你相信了?”小短腿在加速。

    伍瓣花喘气跟上,“我又不神经,我只是想跟着去看有没有粉笔。”

    “粉笔?”操帚落猛地停下,伍瓣花撞上他的背。

    捂着额头,“你神经吗,突然刹车。”这暴脾气。

    “我也是去看有没有粉笔。”难得达成共识,伍瓣花没再追究,操帚落说,“我梦到小巷里有两根带表情的粉笔,它们在梦里,还对我笑。”

    气氛变得诡异,伍瓣花挨近他,眼睛瞪圆溜了,“我也梦到了。”

    “你怕就先去学校吧。”

    “我又不是胆小鬼。”边说边悄悄拉紧操帚落衣角。

    街边早餐店好生热闹,只存在于被路过的小巷子静静待着,昨晚的冷酷无情早散了。

    两小孩站在巷口,长长的小巷一片灿明,鼓起勇气走进去。

    “我看到了!”伍瓣花躲在操帚落身后探出头咋呼。

    不远处的巷角,两根白色粉笔斜插在落帚草里,像调皮小孩只露出屁股。

    操帚落本淡定,但还是被伍瓣花的一惊一乍弄得紧张,慢慢挪步靠近,“你不要出声!”伍瓣花听话捂嘴。

    拾掇起一根小枝桠,小手一抖,枝桠尖端连戳几下白色粉笔,没有任何反应。操帚落打算赌一把,蹲在一旁用手翻动。

    “没有表情包。”长吁一口气后淡淡一句。

    伍瓣花放下捂着双眼的手,讪讪一句:“梦飞走了。”

    “走吧,上学。”操帚落小手揣兜,帅气转身。

    两小孩渐渐走远,被丢弃的两根粉笔露出嘚瑟的表情,而后在这个世界消失。

    “落帚草!”操帚落没理她突然的恶趣味,伍瓣花又提高音量,“落帚草!”

    “你烦不烦!”

    “你在梦里肯定是落帚草,不然你怎么会叫操帚落。”

    “你自己去问我爸爸。”

    “那我以后就叫你落帚草了,我帮你取的新外号,灭灭你的小傲娇。以后只有我能这么叫,听到没有?”真是霸道。

    “有病!”

    争吵音量湮没在朱大爷那洪亮的吆喝声中,两个小孩得去践行“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

    高二苓中学子早读结束,书本拍在桌上便开始叽里呱啦,将教学楼弄得闹哄哄,演了一出几日不见如隔三秋,只差两眼泪汪汪。

    “安静一下!”

    全班鸦雀无声,刘诵的嗓门一出,整个教学楼都得抖三抖,隔壁班可以作证。众人言,刘诵本人就是最好的起床闹铃,走哪哪神清气爽。上课时突然拔高的音量可以使人在惊骇中傻眼,心脏不好的学生最好申请别的班。

    “趁着课前几分钟,给大家介绍一下新同学。”语毕,视线聚集在电子白板前的人。

    “大家好,我是丁锡。接下来的时间请多多指教。”丁锡鞠了一个躬。

    掌声啪啪啪,开始交头接耳,“暖男”是众人一致的看法。

    “为什么他会在这?”邹末沉着脸。

    刘言冷声:“似乎除了我们三个,大家都不认识他了。”

    时格冷着脸:“他是谁?”

    邹末:“?”

    刘言皱眉:“你不认识他?”

    “我应该认识他吗?”

    邹末忙阻止刘言,朝他使眼色,刘言了然。

    昨天早晨两人找他一起回校,才知他竟然把禹破忘了。回程路上又发现时格整个人性格也变了,冷酷似运转的冰柜,曾经闹翻天的人似乎不复存在。

    “请问这有人吗?”丁锡指着时格旁边的空位。

    三人同时出声。

    邹末:“有。”

    刘言:“这边有空位。”

    时格:“没有。”

    丁锡问号,眼前的桌腹是分明是空的,椅子也是收进去的状态。

    刘诵发话:“先坐禹破位置,下午班会全班重新调座位。”学生哀嚎。

    “先上课。”刘诵还是挺民主。

    刘诵前脚刚走语文老师后脚就跨进来。

    语文老师让大家就长假畅所欲言,整个班沸腾开来。

    “你好,我叫丁锡。”丁锡偏头朝向时格,笑似暖阳。

    时格冷冷看着他,礼貌应了声:“你好。时格。”

    “你一直都这样冷漠吗?”

    时格没回答他,只是视线打量。

    丁锡并不介意,“乐观面对生活,你笑起来会很招人喜欢的。”时格表情没变。

    对面的邹末和刘言面面相觑,觉得这对话像是丁锡的试探,令人冷汗直冒。

    下午班会,学生们费尽唇舌还是没能再和原组员共进退。全部打散重组,只有时格和丁锡还是一个组。

    “禹破什么时候出院啊?”班会结束,邹末和刘言前往食堂,仰天长叹。

    刘言也无奈:“十二月的开始。”

    “时格留在教室不会有事吧?”邹末有些心虚,竟然任不想吃饭的时格独自留在教室。

    刘言也是忧虑的,但肚子咕噜咕噜,“不会。教学楼还有老师。”

    “禹破不在,咱们可不能亏待时格。”肯定会帮时格带饭的。

    一时间,教室只剩下丁锡和时格。

    “你哪里不舒服吗?”担忧的语气。

    时格趴着,头埋在臂弯里,“困。”

    “你想吃面包吗?”丁锡收好笔。

    “不用。”沉闷音。

    “那你先睡,我走了。”没有回应。

    时格醒来的时候,先入眼的是面包,接着才是一盒饭。他两样都没碰,分给了之前“有福同享”的同学。

    禹破不在的几天,邹末发现时格变了,又好像没变。

    邹末说:“时格搭理人了。虽然还是摆着臭脸,但走向是好的。”

    “他和丁锡走得很近。”刘言察觉异样。

    冲着这句话,两人天台约谈丁锡。

    刘言直白:“你问心无愧吗?”懂者自懂。

    “我们是不是相处过?”丁锡茫然。

    “怎么会?”邹末没底气。

    “那你们指的是?”

    刘言再问:“你为什么接近时格?”

    “时格挺善良的。”丁锡实话实说。

    这句话却点燃刘言,逼问:“善良就靠近?靠近之后就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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