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0(1/1)
“我去帮你拿橙汁。”
时格思路还停在原地幸福的魔力转圈圈,都没发现脚边就有一箱子的橙汁,还傻乎乎拿起破牛奶吸着想降降温,不料破牛奶被禹破温过了,热度再次拔高。
对面直呼这狗粮没眼看没眼看。
“你们是不是也觉得热?”时格沉溺在爱里晕乎起身,走向窗边推开,没顾及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已经脱了外衣挂在衣架上。
体力很行的两位大度量,可不会在意这种关于恋爱的鸡毛蒜皮小事,毕竟都是从蜜月期走来的,老前辈了,能理解能理解。
禹破回来时两手空空,看着把脑袋伸出窗外的人笑说:“再不关窗就坏了破格街的待客之道了啊。”
调戏者快速安然无事,自己却小鹿乱跳不止,小事胜负欲让时格恢复,边关窗边说:“只是让躲在这里的风娃娃出去和它妈妈团聚。”
两位看客听这理由一愣一愣的,难以缓和。
时格转身那一瞬,有一抹松绿丝线的尾端冲到了窗上,眨眼间又被急速拖拽回后山树林,惊扰了压枝的白雪,成团簌簌落下,砸中了被压制在雪地上难以计数的其他松绿丝线。
畅聊不久后,邹末和刘言已经微醉,天快暗下来了,时格说:“我先去等我的礼物了啊!”
邹末指着神情还在线的禹破,戏言:“不是在这呢吗,还有神秘礼物啊?”
时格保持沉默,倒是禹破打翻醋坛子替他回答:“那个不算是礼物。平平无奇。”时格笑得更开,先行一步。留下三人继续干了。
时格也没去哪,就在自己的房间,视线擦过破茶的阳台放眼光亮逐渐消退的天际,这是他生日时必做的事:
坐在窗边,等第一颗星星升起。
一个小时后,不出意外地,刘言抚着邹末上了三楼房间。禹破自认清理好后推开了靠着散进几缕光照出轮廓的房间,见到了仍靠坐在窗台的人。
“看到了吗?它在那。”酒香把时格裹住,清凉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微凉的手背被温热覆上,右手被带动着上抬,食指重叠指向四十五度角的天空。
时格贴近了对方一些,对着那糊黑说:“看到了。一闪一闪的。”
禹破定睛那不是位置的位置几秒,似是想起什么,“我们在看大彗星。”手指带动着模拟彗星滑动的轨迹。
时格说过,“天晴的话,再一起看彗星”,即使醉了他也记得那么明晰。
看完了“彗星”,嘴唇就不安分了,在蒙眬黑里寻着对方的存在,也难免被靠坐一个多小时的人冻得清醒了几分,赶紧把人拉回屋,摁亮了取暖灯。
“星星挺可怜的,我就大发善心陪了它一会儿。”时格这样解释。
实际上他只是被夜色吸引了,被那种不能称之为正能量的平等。那些只剩下零星轮廓的事物组成了黑暗,深巷里的乞丐、明晃处的西装革履都是构成黑暗的粒子,没有谁可以高高在上,没有谁有资格怪罪谁,生而平等在夜色里实现。
“你的一会儿好长,我从以前就想说了。”只是怕我们又拳脚相向。
直接捂着传热显然是个耗时不讨巧的活儿,禹破还是能够清醒地开了空调。转身就见时格的大笑脸,禹破也不再藏着掖着,反正时格早就看到了。
“今年的生日礼物是柑橘吗?”时格笑问。
禹破走近摊开掌心,小巧的柑橘上多了他用黑笔画出的一个拟人化“吉”,小人笑得可呆萌了。实际上他出去取橙汁之所以两手空空回来是因为他去门口买了一个柑橘。卖橘的大叔知道酒格最近大调整,附赠一袋橙子,盛情难却,只好接下。
“生日快乐,时格。希望以后的我们吉祥如意。”柑橘腐不腐烂不重要,重要的是,橘是吉,它也可以长长久久。
时格接过,放在了窗前,小“吉”看着两人乐呵呵。
禹破伸出手转了个方向,“非礼勿视。”在时格突然觉得有点热时,房间又一次陷入了黑暗。
唇被封上,身体被推着后退,小腿碰上床沿后倒,禹破欺身而上。吐出的醇香在彼此的唇齿间萦绕,双手捧着的脸颊温度在灼烧掌心。
“时格。”额头相抵,禹破低唤,确认是时格在喘息,稍些正经:“我喝酒了,但我没醉,这是真的。”
身下的人怔愣过后有些哭笑不得,那就验证一下吧,“红豆面包里面有什么?”
“时格。”禹破不假思索。
“那破牛奶里面有什么?”
“时格。”又是脱口。
时格笑出声,看来醉得不轻啊。
试禹破的醉酒程度两个问题就可以搞定,因为放在平时正常问,禹破会把红豆面包和破牛奶里包装袋上的成分一五一十说出来,最后附加每种成分对他的身体是否造成影响。
“那禹破的心里呢?”时格环在他后脑勺的手下压,两人的唇若即若离。
“时格。”没再谈话,还是行动为好。
两人的鼻息交错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平时都能够把控得住,只是今天有些不知足,或是酒香诱人,又或是时间空间恰适,外衣都已经落在床下,唇齿的纠缠好像已经不够,越发的饥不可耐。
禹破的右手已经绕到时格后脑勺,左手在腰间徘徊,他能感受到时格在瑟缩。
“你喜欢酒,还是酒杯?”左手止步于毛衣摆,啄了几下颈侧埋首耳侧,暧昧着问。
时格再怎么小白,对方都把自己往那边领了自然知道言外之意。还没回答,耳廓逐渐密集的啄吻已经表明禹破宣布了起初的主权。
“嗯?”他还是尊重时格的意见。
时格反客为主,把人压在身下,“酒杯。”
禹破显然有些清醒了。之前种种迹象确实表明时格不甘于下风,可自己掌握主动权时他也没反抗来着,谁能料到关键时刻掉链子?
“今晚暂时当酒杯。”时格啄着他盛了惊讶的眼,继续表明禹破的链子还好好的,笑得魅惑:“你说了我要什么都给。”
禹破了然,很主动地仰脸要贴唇,却被时格躲开。
“在这属于我的日子里,你要听我的。”
禹破再一次懵懵嗯了一声,就这么被时格趁虚而入,唇舌并不心疼他......
☆、指针叠合
手从彼此的身上拿开,时格嘬了一下禹破的眼角,轻喘着说:“无论什么时候,酒都会想念酒杯。”
禹破把欲撤身的人揽回,声音带着久酿的醇,轻喘魅笑:“你不是想要我吗?”
果然,真就酒后吐真言,让清醒的人涨红了脸:“我不承认酒后做的事。”这很时格。
酒让禹破迟钝了很多,继续抱紧人,粘人的小孩般:“睡觉。时格要陪禹破睡觉。”
黏糊的手让时格尴了个尬,高温还没降下,找到了蹩足的理由,“先关空调,热。”身体也认可的禹破放开了他。
时格进入卫生间取了一盆热水,毛巾擦了擦床上醉醺醺的人,都换了睡衣后相拥而眠,洗衣机咕噜噜滚动。
不久后,房间发出一声“滴”,时针、分针、秒针重叠,十点。
出乎意料地,还在沿着兮河步道散步的朱大爷拢了拢围巾,眼从结了冰的模糊兮河收回。该回家休息了。
朱大爷走过一旁聚成小团体的少男少女们,“不要打小算盘了啊!”朱大爷好心提醒。
少女少年们正处不怕错与敢闯的花样年纪,正密谋怎么翻过兮河边上那些围栏,围栏是为了纠正破格街人难以摒除的溜冰习惯。自从帘河惊现冰窟后,“禁止”两个大字就开始盛行,被贴在兮桥上,被漫画化绘在墙上,被漆在围栏上。
张扬的少年们借着昏暗光线,脱口就是朱大爷多管闲事,有人觉得不妥就随口换了话题,也没个尊老的道歉样。
朱大爷是个乐观的老头,也没在意那么多,走过几人后嘀咕,“现在的小孩怎么就没有小破格可爱了呢?”
怅惘放眼后山,“松绿怪物?松绿怪物!”成千上万的荧光松绿丝线在后山树林上方摇头晃脑,似乎在听从谁的指示。
初三的男孩见朱大爷嘴里含糊喊着什么跑回来,不满地将刚点燃的烟头摁在榕树上,星火熄灭,“这老头还让不让人活了?”
“松绿怪物……看到了吗?”老了体力消耗就是快,说句话都要费许多劲。
几个初中生摸不着头脑。
朱大爷指向后山,“在那,一大堆啊一大堆!”
几人顺着指向看过去,男孩惊呼,“爷爷那是什么?”
“你们也看到了?”朱大爷惊愕,上次可是被好友嘲笑了好久,好在有小破格在才走出阴郁。这次终于不是自己独享传说,朱大爷看着那簇松绿笑得爽朗,“多美的小怪物啊!早点回去睡觉啊,天这么冷。”
女生看着朱大爷刚跨开两步的步伐,不解地问:“是你眼瞎了还是我们得了夜盲症?”
男生耸耸肩膀,“我看到了,我装的。”
朱大爷的脚步停顿,他没有耳背,脸上的大笑脸就这么被冷风席卷而去。他突然很想见小破格,他自认两人没有放假,但相对于空荡荡的家,他还是选择去酒格走走。
“下次我要你。”
邹逛被刘接坚定的话语吓了一跳,瞅瞅床上被刘言拥在怀里的邹末,再偏头,房内只露进几抹光线,他捉摸不透刘接此时的具体表情,但知道能让刘接下这么大决心着实不容易。
“好啊。”邹逛下巴垫在他的肩头,对着耳廓吹气,具有挑衅的话,具有挑衅的距离。
“离远点!”刘接手推开他的头,语气都慌乱了。这样真的能够掌握整个过程?
邹逛憋笑,刘接踹了他一脚,无奈被躲开。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