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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涅！放开他！”仍然披着斗篷的时厚破口大喊。

    “我们的血根本对它们没用，你知道的。”可邹逛的表情告诉他他还蒙在鼓里，刘接放软了语气，“我刚刚才知道它们一直想要的血是少校的，确切的说是它们把禹破当成少校泄愤。”

    邹逛恍然，这些年，每次他跟在禹然身边经过黑树林，黑枝桠们的涌动就表现得异常明显，原来那是怨怒。

    “时格？”禹破迷糊闭着眼伸出手摸摸一旁，空的，眼不用想就睁开，入眼的是朱大爷，整个人都抖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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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禹破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没等问出什么，三束光柱就从几千米下破开黑枝桠冲来。

    “小禹破？小时格呢？”朱大爷摇摇本就开始挣动的禹破。

    话音刚落，黑枝桠刺过瞬间移动过去伸出遮挡的时厚侧掌，斜刺入禹破的肩头。黑枝桠被时厚扔在一侧。

    “我就说嘛，只有小破格懂我这个老头！”朱大爷只看得见松绿丝线，喜上眉梢，“真美啊！即使关着窗也挡不住美色！长在酒格和破茶后面，看来是守着你们的宝物！”

    “我来换他。”已经落地的禹破出口，压制着处于被动状态的怒火。

    “一会儿你只需要好好守在时格身边，抓好他。”刘接脸色阴沉嘱咐。

    “丑死了！”禹破低吼。

    “好，爷爷慢走，明天我带时格去见您。”回家总比待在未知的危险中好。

    “到了！”邹逛大喊，三人闪过绛紫与松绿光束，目的地就是光束来处。

    不算及时的刘接触了几秒，放开邹逛，垂下眼低吼：“你要让我失去你？”

    “唔？”右手被带着移开左手腕，惊讶声被熟悉的唇封住。

    朱大爷这才想起此行目的，“松绿怪物来了！在窗外，你看见了吗？”

    送走朱大爷，禹破迅速换好衣服，脑袋探出窗外，黑枝桠冲破松绿丝线，直朝他而来。

    时格也在听到他的声音后睁眼，脸上现出他擅长的呆萌表情，劝告着禹破不要乱来，“禹破，破牛奶很好喝。”

    “对不起。”邹逛自知歉意。

    朱大爷这才乐呵呵地拒绝，“不了，老头我要回家暖被窝了。”

    床前的拖鞋还在，禹破抬眼，窗户破裂大开，他看见了黑枝桠。目不转睛地问：“爷爷，外面还下雪吗？”

    丁涅的目光狠厉，一瞥身侧刚不久被打趴下的黑枝桠，“也不是不可以。”

    斗篷被掀开，站在对面的时厚左手伸出，示意想靠近自己的禹然停住。碎玻璃面具下的声音是轻柔的，“我没有不幸福，无论是以什么形式存在。”

    “换我。”禹破觉得他眼中的时格立在风雪中摇摇欲坠，可自己不能去接住他。

    大眼瞪小眼，朱大爷不解，“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小时格去哪了？”

    邹逛召回松绿丝线准备割腕用血吸回逐渐群聚涌向禹破的黑枝桠。

    “我去找时格，然后带他看美景。”

    丁涅胳膊横在时格下巴擒着，背部靠着腐朽的巷墙，右手握着刀柄，刀尖正对时格的左胸腔。碎玻璃面具下怜惜的音，“我会让你永远醒过来的。”

    丁涅笑起来，“很不错。果然加了那些考验让你们的心更真了。”

    “嗯。”禹破异常淡定，“爷爷，您今晚睡三楼吧。我带您去。”他知道黑枝桠不敢擅自接触其他人，这是从晚自习那次黑枝桠被卞驳假咳声吓退得到的讯息。

    他看到的时格赤着的脚已经青紫，唇是白的掺杂着些许干裂。如果是时格发病时期被挟着，禹破肯定不会像现在压制着这辈子最多的怒火。但是现在，他让时格看到了自己的束手无策，这是想守护时格的他最痛恨的自己。

    “它们吸血只是因为它们在祭祀某种东西。”

    黑枝桠损伤严重，再加上与邹逛三人同行的松绿丝线加入同伴，很快就控制住张牙舞爪的黑枝桠。

    一无所知的禹破只能无条件选择相信对方，但他很快发现，空中的黑枝桠不再纠缠他们，而是快速涌向他们的去处，挡住了被松绿光点照亮的小巷入口。

    “看见了。”松绿丝线在竭力拦截黑枝桠。

    “我们带你去找他。”邹逛和刘接劈开黑枝桠，各抓住他的手，迅速闪过黑枝桠的围攻。

    “咔哒”，反锁的门连同取暖灯被哗地打开，尖端全部朝向禹破左胸腔的群刺顿时没了踪影，讶然失色的邹逛被猛地一拽，撤离正对朱大爷的位置。

    “可我讨厌那样的你。”护着丁涅的绛紫色丝线警惕，丁涅玩味一笑，“他会是很好的人选，他的心脏会被你同化。”

    两人都来不及深究，就得阻挡再一次将酒格团团围住的黑枝桠，尖锐在跃跃欲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