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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知道她不是平白无故来到这个世界的,只是上次稀里糊涂就回去了,到底有什么触发点她也不知道,只是凭本能而为,现在回想,有些任性了。
那么,会有惩罚机制吗?脑海里忽然飘过一串微博数据,惨淡得不忍卒读。或许报应不在她身上,而在于爱豆,左左一下子蔫成茄子。她是不是揠苗助长了?
想到这时,金属音终于再度开口:“摄影技能已开启,摄影阶层测试进行中。”
所以,是让她专注搞摄影的意思吗,阶层又是什么,它还自动划分阶层?
左左一头的问号,奈何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她找不到人询问,只能盲猜或许是摄影的奖项吧。是不是拿到的奖项越多,含金量越大,就意味着阶层越高?
直觉告诉她不是。如果任她自由发展,不就成了技能培训吗?
她想起穿越前的私信:【请问您是尚青章的粉丝吗?】也就是说,她的选择必须在不脱离身份的同时与爱豆相关。如果是这样,她反而不再有精神压力。过去拍物,往后拍人就好了。
拍了拍干瘪萧瑟的口袋,除了张银行卡再无旁物。她仰头望天,半晌,面无表情地来一句:“人啊,还是得生活啊。”
路过的大妈应和:“年轻人想明白了就好。风花雪月都是不能吃的,人到最后还是得柴米油盐。”她意有所指,仿佛对面的姑娘为情所困。
您说得对,您说得都对。左左将要出口的转折句又咽了回去。
第20章 20 新领域
快门按下的一刹,万物模糊,你是清晰。
——左左语录
天桥中央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新铺子,摊子很小,什么商品也没摆,挤在一个饰品摊和一个小吃摊中间几乎被淹没,只立了个牌子。
牌子红色打底,用亮瞎人眼的亮黄色写:照,拍照,拍证件照,日常照,拒绝大合照。
老板翘着腿安坐小马扎,不像来做生意的,像来看人做生意的。
左边饰品摊老板一个劲地推销,右边炸臭豆腐的老板一面把事先分好的臭豆腐往油锅里扔,一面手速如飞地收钱找钱。她搁中间,看看左边,瞧瞧右边,低头闲闲地调整手里的相机,给人“咔擦”拍了一张。
这动静吸引了原本漠不关心的路人,有人问:“拍个证件照多少钱?”是个白领。
老板三根火柴一样的手指一晃。
“三元?”男人有点吃惊。
老板点点头,“今天开业做活动,所有照片一律三元。”许是怕热,她戴了一顶棕色渔夫帽,阴影打下,自带墨镜效果。
男人望着她迟疑半晌,想想三元确实在可接受的范围之内,点点头道:“行,给我拍一张吧。”
老板从身后拉出一块板子,“蓝底的吧。”
动作娴熟,语气自然,让男人的心定了不少,他往板子前搭的椅子上一坐,就等老板拍照。巧的是这角度正好筛走了一部分阳光,不至于刺他的眼,又起到了很好的打光作用。
老板的话很精炼,毫不重复,嘱咐了几句就咔擦按下快门,让他来看。
男人随意瞟过,一怔,目光逐渐认真,直直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这也拍的太像了吧。”
镜头里的他眼里久违地出现了熟悉的光,是渴望也是期待,好像从不曾被上级欺压、被同事排挤。
多久了,多久没看到这样的自己,他打开手机照了照自己,黑眼圈和疲惫的脸色依旧存在,但在她的镜头里,这些都被冲淡了。
太神奇了。
老板依旧表情很淡,告诉他他该给钱了,照片晚上来拿,她得拿去洗。
他哪还有意见,恨不得给她六块钱,被她拒绝。
“做生意得讲信用。”她如是说。
男人走后,一个年轻的女性来了,问:“可以帮我拍个生活照吗?”
“当然可以。”老板态度不变,冷淡但礼貌。
“那请问怎么拍呢?”女生很奇怪。
“你要什么风格,介意地点吗?”老板这回问得仔细了点。
女生暗自在想,三元能有什么质量呢?也就没提苛刻的要求,“你随便拍,拍的好看就行。”
老板就指了指对面栏杆。
茫然地走过去,一回身问:“可以了吗?”
老板点头。
于是女生侧过身摆出一个妩媚的姿态,一手搭在栏杆,一手落在脖颈,长发被风吹起,隐约有香气散发。
她等了好几秒,觉得没什么动静,回头去催,忽然风变大了,有厚度的纱裙竟然被吹了起来,她微惊,下意识捂裙,这时快门终于响起。
她上前看成品,有一张她走过去后转身的照片,茫然而娴静。裙袂微微绽放,像花开到了一半,将绽欲绽,美也美得让人挂心,期待它全盛的模样。
还有一张就是后来她回头想提醒老板照相却突发意外的时刻。画面捕捉到的是她有点无奈地捂住裙子,一半克制一半懊恼的表情。既有少女的娇羞又残存成熟女性的妩媚,让人移不开眼眸,这是一种生动的美。
老板煞风景地问:“要哪张?”
女生踌躇不定,望了眼同样和她端详照片却神色不动的老板,忽然想到自己被带到一个误区,为什么要选呢,两个都要不就好了吗?
于是她付了六块钱。
看到两个人都心满意足地走了,围观群众不禁心旌动摇,谁不想有一张美美的图呢?只是苦于摄像技术有限或者财力有限,很多时候将就着就过去了。
但是如果能有机会拥有美图,谁会轻易放过?
人们不约而同地往中间的铺子转移,一时间队伍竟然比臭豆腐家的还长。
老板没办法,现场借了个本子撕纸条写号码,一式两份,她留一份顾客留一份,凭纸条领照片,且必须本人领,不得假手他人。
在(自我觉得)绝美的照片面前,一切都不是事,大家纷纷答应了。
等天桥经过的人渐渐少了,左左把铺子一收,往双肩包里一丢,一副学生样的走了,臭豆腐老板和饰品老板面面相觑,只觉得自己见证了一个奇葩。
左左贯彻了肥水不流外人田的标准,从赚取的钱里拿出加工费给她哥,不顾她哥见了鬼的表情进了暗房。
没一会儿她又出来,“我不会,你能不能——”她有点别扭,那句哥在喉中滚了几遍愣是没说出来。
但是邢林没介意,一口就答应了,走进暗房开始工作。
他一边戴上手套一边问:“要多久洗完?”
左左想了想,哒:“晚上七点半之前洗完吧。”
邢林:!!!
他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一定要给加工费了,这么多图片得搞到什么时候啊,他亏大发了。
左左看他蔫哒哒的样子,欲言又止,然而他很快严肃地进入工作状态,她于是缄默,静静观察流程。
傍晚八点,左左准时来到天桥发照片,要求人们按照号码排队,是以全程井然有序,不一会儿照片就领完了。
左左拔腿就走,却被人团团围住,男女都有,目含渴望。
左左一看就明白了,说道:“今天不拍了。”她要是再拿一堆底片让邢林洗,他真的要谋杀亲妹了。
“那以后还来吗?”一个马尾辫女孩问。
“来。以后单号来,双号不来,每次拍十人,一张三十元。”
这价涨的……众人一阵无语。但是无语之后是更大的向往——能这么狂妄,说明拍的真的很好吧。
漩涡中心的左左异常淡定,说完这话就打算走人,一点不担心自己还会不会有生意,反而证实了高人人设。
给予人们的心理暗示就是信她,留住她,让她能够为他们拍照。
于是他们眼巴巴地提醒:“一定要来啊!”然后默契地行注目礼。
左左的名声就这么打出去了。外界传闻都说这是一个性情古怪的摄影师,要求奇多,还贵,但就是拍的好,不管多挑剔的人都能满意。
讯息这东西,真要传起来比想象中的快,仅仅两个星期,每日十个名额已然不够,老板却很佛系,如往常一样收拾东西穿过人墙离去。
一个人拦在她面前,目下无尘的说:“给我们小姐拍个照,价格不是问题。”
大家神经紧绷,怕脾性古怪的老板硬抗得罪权贵,都捏一把汗。
姑娘头一次把头仰得老高,去看比她高一个头的西装男,瞥了两眼道:“你的衣服不够合身。”潜含义,你穿的不好看。以此回应他的傲慢。
西装男觉着今天这太阳咋那么大呢,大到他脸上火辣辣的烧得慌,“那这位女士你去不去?”他的态度稍微和缓了点。
“哦,去啊。”她反而先行一步,把西装男甩在身后,西装男和围观群众面面相觑了一秒,连忙转身跟上她的步伐。“你知道在哪吗?”
“不是那家专卖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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