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进青楼寻欢又被性急天神按住心机诱受魔狠操(1/5)
夜幕临,于这戎马倥偬的乱世之中,即便是繁盛如长安也渐入宁静。可这城池总有些地方是醒着的,总有些地方依旧是灯火通明,比方说——百花楼上百花正艳。
小楼高且精致,雕梁画栋的楼里透出欢声笑语丝竹管弦之声,只一听便让人生了向往。厢房中正是春色盎然,蜡灯红,春酒暖,温香软玉倚身旁。
龙澈然对着风湘陵笑,“管账的,过会儿你可不许反悔,甩手走人的话本大爷非把你捉回来不可。”
风湘陵毫无不悦之色,与龙澈然触杯而饮,笑道:“这是自然,龙哥既要赏花魁一舞的风姿,风某献上一曲又有何妨,听了这曲在下便去做些准备。”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歌妓正当风华,彩袖飞扬,声若夜莺,曲儿却透着一股子清雅的幽怨,与这青楼寻欢之地稍有不合。她那一双美眸秋波流转,直直向二人投来。
风湘陵与她四目相对,已是明了这少女怀春的心思。他与龙澈然二人皆是面容清俊年少多金,这妓子若是能被看上娶为侧室、抑或只是储为私妓,想来都要比在这楼内空耗青春来得好上百倍。
他向龙澈然看去,见那笨仙人先是露出些许不解神色,而后拊掌而笑,“好!美人儿姑娘真是歌喉婉转不凡。”
风湘陵心下暗笑,知他不懂装懂,看似无意地解释道:“此曲是《越人歌》。相传鄂君子晰泛舟河中,打桨女子爱慕他,却又自恃出身低贱般配不上,便唱了这曲情诗。那楚国王子晰被打动,便与越女一同泛舟远行。”
他向歌妓微微一笑,又瞟了一眼龙澈然,闭目轻吟道:“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姑娘这句唱得妙绝。”
歌妓以为他在调笑,明明是久经风尘的人,见着这公子似有意指的笑容,却仍是克制不住红了脸。
风湘陵弹衣立起,“时辰已至,风某也该去了,还请龙哥稍候。”
他出了厢房,却见龙澈然跟在身后,不耐道:“在下已然答应了去做今夜乐师,龙哥还有何指教?”
龙澈然心虚,却还是涎着脸笑道:“嘿,本仙人是怕你遇上麻烦,想去帮你一把。”
风湘陵看着眼前这人颇有些无赖的面孔,不由轻叹一声,青楼一行竟发展到这地步,还真不知是谁害的。
后来风湘陵回想起来,总觉得那时很有几分偷鸡不成亏把米的味道。
彼时他已由盘古之源归来三月,期间龙澈然不知为了百花楼一游不知软磨硬缠了多少次,就差没有学习黑豹宵明在魔界议事厅满地打滚。
还能如何,去便去吧!
魔王风湘陵带着笨蛋仙人第七次踏上征服百花楼的征程。
可踏入百花楼却得知最好的乐师今日不知为何忽然闹了肚子,花魁脾气大,又有贵人照应,怕是不愿出来跳舞。
风湘陵不为人知地皱了皱眉头,转身对龙澈然歉然笑道:“龙哥也听到了,这可不是在下失约。今日头牌既然不在,此行还是改天吧。”
龙澈然很是有几分怀疑地打量着他,“管账的,怎么每次和你商量好来百花楼都要出事,不会是你搞得鬼吧。而且这回——”他向老鸨问道,“如果有人琴弹的比你们原来的那个乐师还好,那花魁姑娘会不会出来?”
“那是自然,我这女儿哪儿都好,就是心气太高,怕一般乐声配不上她的舞姿,但——不是我自夸,我们这百花楼可说是整座长安城最好的楼子。而那本来的琴师一手琴技出神入化,甚至有宫中乐师出来讨教,一时间只怕难以寻到……”
龙澈然立时露出笑容,一把将风湘陵推出来,“这有何难?你就算把整个长安城翻过来,都不可能找出琴弹得比他更好的人!”
老鸨打量着风湘陵,却面露难色,“可是这楼里的乐师一向是女儿身!但这位公子模样生得真是俊俏,也许可以——”
再三怂恿后风湘陵终是答应下来,一时间龙澈然夙愿得偿,只顾着兴高采烈。
所以他定然看不到,风湘陵在他身后狐狸一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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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湘陵挑眉,“龙哥似乎不通音律,风某却是不知你可怎样助我?”
答应不顾羞耻地女装,一为掩藏身份省得落个魔族之主青楼献艺的“美名”,二为……
一想到这第二条,风湘陵嘴角就会不由自主地挂上当年谋算天下时的笑——一般而言这种表情我们称之为奸诈,可挂在他面上,偏偏会透出一股子惊心动魄的邪魅来。
龙澈然胸有成竹,“当然是扮女人咯!你要是笨手笨脚弄砸了被人看穿怎么办?别忘了本仙人那出神入化的仙法,哈,今天本大爷便让它重出江湖!”
风湘陵遥想到当年楼月香那惊鸿一现,忽觉背脊发寒,“这……还是不需龙哥多劳了……”
“怎么?”好意被拒,龙澈然多少有几分讪讪,“管账的,我这术法现在可是不传之秘,今天可是便宜了你了。”
风湘陵笑道:“这可不是风某不识抬举。龙哥当日装扮可使六宫粉黛皆无颜色,大凡男子都会一见不忘,但今日行事还需低调才是……”
别说一见不忘,只怕看多了那可怜的男人这辈子都会失去对女人的兴趣。
龙澈然被夸得心满意足神清气爽,不知怎么就被晕晕乎乎地哄回了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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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前他满心期待兴致勃勃,一炷香后他咬牙切齿怒火中烧。
被百花簇拥着的龙澈然轻轻推开佳人执杯玉手,那喂来的杯中酒液尚未入腹,便已尽数洒在他衣襟之上。
现在不过是三声弦动,虽是悦耳,但至于都听痴了么?
除了琴声,喧闹的百花楼竟陷入沉寂,就连那风姿不逊璎珞当年的花魁也忘了献舞,只痴痴而立,将秋水凝眸投向那上描山水的屏风。
龙澈然有点泛酸地拿起汗巾擦擦湿嗒嗒的胸膛,也是也是,管账的琴技确实高明,魔君献艺,堪称天籁之音,这群凡夫俗子可不比他楼大爷想听就听,一时间傻了也是正常。
为了逢迎场合,风湘陵特意选了温暖旖旎的小曲,龙澈然听惯了他弹清幽铿然之音,此时按下心头不知为何涌来的酸水,也觉那曲儿婉转绮丽勾人心神。
一曲终了,屏风后琴师不声不响,百花楼恩客姑娘犹自痴痴,龙澈然吐出口中的果核,跑出厢房,惊天般地爆出一声喝彩,算作兄弟捧场。
这一声“好”总算将满楼的人由仙境惊醒,喝彩声叫好声响得震天,险些将小楼的碧瓦都给掀了去。
厢房内的姑娘贵客纷纷走出,龙澈然隔壁房的一位华服缙绅赞道:“天籁!这定是天籁之音!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我总算是知晓这诗所言非虚。”
不远处一名青衣公子亦不甘示弱,摇扇赞道:“此曲奏得妙!缠绵中透着清雅,旖旎处偏隐着高华。”
“不假!”另一位文士装扮的白衣青年借界面,“这一曲好比雾余水畔,红杏在林,可人如玉,步屟寻幽。只不知这奏曲的是何人,如此技艺,定是一位妙人。”
大厅内客人更是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赞扬之声参杂在一起,即使是耳聪目明如龙澈然亦是听不清晰。
到后来,便是那花魁亦嫣然笑道:“从前我只觉俗人之音玷污了我的舞姿,今日才晓若是再在这台子上呆下去便是我玷污了天籁。这位妹妹请再奏一曲吧,姐姐这回下去当个纯纯粹粹的听众!”
鸨儿忙慌慌张张跑出来,向着几乎翻了天的客人们说明这琴师乃是某位达官贵人的独女,因与原先的乐师交好此夜特来顶替一晚。那可是高门大户待字闺中姑娘家,其身份定不能让外人知晓,请诸位客人只听曲子便好。
那沸沸扬扬地赞美声听得龙澈然心中很不是滋味,一忽儿莫名自豪,一忽儿又继续泛酸,老鸨这席话却让他彻底乐了出来,管账的这家伙果然能掰!
不多时风湘陵又奏一曲,这回却是阳春白雪这等高雅的音乐,那琴弦撩拨两下,绿杉野屋落日气清之景便如现身畔。客人们早忘了来此初衷,姑娘们也不记得逢迎伺候,直至曲以夜渚月明的意向做结,才又是一番掌声雷动。
但这回讨论的重点却以移驾到抚琴人身份之上,楼上厢房中客人皆为身份高崇之士,将京中待嫁女一一论过,竟没能发现谁人能有如此高超技艺。这论点移着移着变往诡异上拐,有人说是狐妖花精,有人说是仙子堕凡,龙澈然听着听着便嗤笑出来,结果惹来一片侧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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