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度进青楼寻欢又被性急天神按住心机诱受魔狠操(2/5)

    白衣文士笑道:“哈!这位兄台若是不提我还真忘了这点。那黎王自是男子,可据称却是个清俊秀美之人,野史又有记载他其实是伏后与妖邪苟合而出,若是精怪之类,也许真能活到现在。”

    龙澈然不心中猛赞沉鱼落雁,三界绝艳女子他几乎都曾相见,可从未有人有如此气息,明明映入眼中,却仍觉如隔重雾,似梦似幻。虽无半点女儿娇艳依人之气,可那氤氲光华已让人觉不可逼视,顿生崇慕之心。

    龙澈然心急,又想冲去揍人,却见风湘陵对他使个眼色,手指又搁到琴弦之上,那不许他轻举妄动的威胁之意很是明显。

    但他已无暇却想这些,屏风后紫衣丽人孑然而立,不施脂粉,却已是尽显风流,足有倾城之色。那人站在一片狼藉的青楼之中,却像立于幽幽空谷左右修竹之间,直显清贵无匹。

    丽人轻蹙着眉间,紫眸深处像是凝了天山将融之雪,冷冷扫过一室姑娘宾客。待目光终于停在颇有些痴痴的龙澈然身上,这才展颜一笑,众人顿觉满庭春临,万世流芳。

    啧,这管账的易装之术也是不赖,勉勉强强算是不输他楼大爷,所以说这家伙生就一张小白脸,确是有扮作女人的本钱。

    “那是。能将这等佳人抱在怀中那可是何等的快活!别说,诸位其实也是这般作想的吧?”

    龙澈然心急火燎,只恨此时身无长物,竟是无法去争,待到有人喊出家有失传《广陵散》全本,风湘陵眼睛一亮好像是动了心时,已是再也忍不下去。

    不是第一次如此相拥,可龙澈然觉得这一回总是多了些什么,余光中紫发上女子的头饰泛着绮丽的光,闪得他眼晕,到后来,连头也晕晕乎乎起来。

    龙澈然愕然回首,却见那山水屏风已被砸翻……那个,也许,好像,大概,似乎,是自己刚才不小心把人甩向了那个方向的……

    后来便发展成了群殴大混战。

    那魁伟大汉喜道:“那老子便没了后顾之忧了!你们都说她不应是高门之女,到时老子定要下楼去好好狎弄一番。”

    不及众人反应,他已是一把将风湘陵揽入怀中,附耳低声恨恨道:“管账的,你以为他们会是好人?再说了,管他什么名琴,凡间之物难道还比得过本仙人送你的神琴怀音?这回给你赚大了!”

    本就因风湘陵竟被无意间说准了身份急躁,龙澈然忽感到一股心火“噌”的一下冒了出来。

    凉凉的,软软的,带着一点由骨子中透出来的幽香,他轻轻舔咬,如同享用一道美味的甜点。

    被倒提着的汉子脸涨得通红,叫骂道:“还不快放开你家大爷!小兔崽子你知道老子是谁么?老子是当朝大将……”

    “有!当然有!”龙澈然携起风湘陵手来,以许下毕生之诺的姿态坚定道,“就是本大爷我自己!名琴也好,琴谱也好,都不过是死物。本大爷这么一个能打架能办事胆识过人率性潇洒的人,把这一辈子都给他,还不够么?”

    不过片刻的犹豫,厅堂内又是喧嚣一片,琴谱有之、名琴有之,至于献上无价珠宝唯求赐一曲之类,更是层出不穷。

    那汉子想来真是个什么大人物,竟冲出一群跟班小厮来找麻烦。龙澈然也不用兵刃只胡打一气,拳拳到肉的触感倒是恰到好处的发泄了心中那股子恼火憋屈。

    抠抠耳朵,龙澈然笑道:“你是大将军,本大爷还是大罗金仙呢!你要我放开?好!本仙人这就放手!”

    都怪那管账的!龙澈然想,要不是他好好地非要穿着女儿衣服卖弄风骚,本大爷怎么会做出这种不辨雌雄的蠢事来?

    颇有些讪讪地想着,龙澈然再看向风湘陵,却从那人温和笑颜上看出了六个字——龙哥,你死定了。

    此言一出,底下自是哗然一片,人群中不知谁人嘲笑道:“就你这鲁莽小子,拿出什么和人去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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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见不忘?

    龙澈然一惊,竟被这人说准,忙反驳道:“你刚才可都说了是黎王,那可是个男子,而且那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要不然,为什么他会微微拉开距离,然后一口咬上那人唇瓣?

    刚才是谁对本大爷说要行事低调?

    ——只有龙澈然没有这么想,直至那此生最让他神迷的丽人冲着他露出那熟悉的微笑,他才反应过来那家伙是风湘陵改扮。

    可这说多了竟当真有被人说准的一条。依旧是那位白衣文士道:“我也算是博览群书,这三国野史上倒也真记载过这么一位妙人。那人便是献帝之子黎王,相传他曾私闯曹操义女与孙权义子订婚之宴,也是以一首琴曲掠人心魄,竟在森严守备之下以妖术刺杀成功,幸而昔时曹操用了替身,否则这三国史便要改写了。”

    白衣文士躬身行礼,恭然道:“姑娘琴艺妙绝,颜色殊绝,小生识人颇多,从未见如斯人物。家藏先秦九弦琴一把,音质清妙,与今制大有不同。宝剑配英雄,红粉赠佳人,唯将其献于姑娘,才使名琴美人皆不寂寞。小生所求无他,惟愿姑娘独赐一曲,便是此生无憾。”

    他咬咬牙一把抓住那铁棍,灌注仙气将对方甩飞出去,立时又听得木器倾塌之声。他刚要再去寻觅对手,却发觉那人倒吸一口气停下了动作,龙澈然才懒得理这些,一拳上去放倒了这根木头桩。轻轻松松放倒了五六根木头桩子龙澈然才发现不对劲儿,所有人呈痴呆状立着,齐齐望向那屏风方位。

    那汉子身体立时又被甩出,撞翻了五六张桌子才停了下来,那桌上美酒佳肴洒了一地,大厅内客人也惊呼着四下奔逃,一时间狼藉一片。

    龙澈然提壶闲闲饮了一口,在那汉子跟班小厮扑来之前顺着那汉子被甩飞的路线一跃跳下楼去,他姿态洒然若仙轻如鸿毛,坠的速度却比那汉子快,待他落于一张空椅之上,那汉子巨躯犹在空中。

    这笑声听在龙澈然耳里满是变态淫亵之意,他笑道:“好!大叔想要下楼,本大爷就送你一程!”

    众人皆笑,一个魁伟大汉的插言道:“可别说是男的还是女的了!能弹出这等佳音的人儿,哪怕是个丑八怪,老子都要扑上去一亲芳泽,沾点儿仙气。”

    太阳穴突突地跳,龙澈然端着酒壶晃到那大汉身侧坐下,道:“这位大叔,刚才你是不是说想要下去?”

    一亲芳泽?

    一众嫖客交换一下眼神,一起爆出笑来。

    ——数九寒风嗖嗖吹过。

    这边正打得酣畅淋漓,那边沉寂已有的屏风后竟又传来琴响,曲音铿锵,传入耳中他忽觉脑袋一痛,动作滞缓间已被人一棍砸到肩上。

    他从众人头顶跃至风湘陵身侧,大声道:“你们都别争了,这管账的定是归本大爷的!”

    不过时这繁华热闹的楼子已是一团混乱,惊叫声呻吟声桌打架声椅酒具碎裂声掺杂成一片,龙澈然这家伙以仙人之躯欺压凡夫俗子,可谓指东打西无往不胜,偶尔被人揍到也只当挠痒。幸而他还记得控制好仙气,没造成怎样的伤亡。

    后来?

    华服缙绅道:“这你就不用担心了。我方才买通了一个小丫头,她说她曾见着那琴师走到屏风后,虽只是匆匆一瞥,却也觉那人清丽高华,让人一见不忘啊!”

    龙澈然气得咬牙切齿,本大爷打架是为了谁?你这管账的不识抬举也就算了,竟还帮着这帮宵小对付本仙人?

    龙澈然抓住那汉子脚踝以阻下坠之势,将他整个身子倒提起来,“大叔,你刚才叫得本大爷耳朵都快聋了,这回怎不见了威风?那管账的何等人物,凭你也碰得?”

    手如闪电般扣住大汉手腕,那汉子显是练家子,忙伸出另一只手来格,龙澈然彻底无视这武夫的反抗,轻轻一甩,那汉子近乎二百斤的健硕身子便在一片惊呼声中斜斜飞了出去,撞翻了红漆阑干,直往大厅坠去。

    朦朦胧胧间传来一片惊呼,似乎有一群人要冲来严惩这唐突佳人的宵小。而同一刻,琴声又起,风湘陵双臂绕过他再奏琴曲。曲音清幽旷远,不着丝毫风尘之气,淡淡紫气随曲音升腾,将相拥二人笼罩。

    龙澈然刚要上前两步,招呼风湘陵落荒而逃,却惊觉一道白影窜到身前,竟是那混战之中躲到桌下的白衣文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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