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走歌飞外章回风曲(2/3)
“我果然,一直等着景兄你。”转过身是如花的笑颜,清淡如风。
天啊,老子刚刚听到的是什么鬼点子啊!
门忽然一把拉开,应雪柔探出半个身子,袍子半敞着露着白花花的小肉,煞是诱人,睡眼惺忪懒懒道:“伯高啊,现在天刚亮鸡刚打鸣,你不问我醒了没反而问我有没睡,你是怎么了?”
忽而一双秋水眼贴了上来,笑意盈盈:“你已经把我拉下了水,难道你要先跑?伯高,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
李白一拍我肩膀:“恭喜你伯高,这样的以少胜多的战例会写入我大唐史册的!你可是名垂千古啊!”
我夺过他刚斟好的那杯一口饮下:“确实,连打扫丫环和厨娘一道算上我县尉府倾巢而出总共五十三人。加上你所谓的援军,共六十六人。六十六,对三百人,你怎么想?”
李白嘿嘿一笑:“当然,那不就坑你了么?我听说最近虞山寨的寨主赵大宝近日抢了个富家小姐做压寨夫人,而且他还准备在近日摆宴庆贺,这势必使他减少防备,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好机会。附耳过来,我的计策就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伯高你没生病吧?头好像有点烫。”
那张伯高又是谁?
天啊,有待适应,真的有待适应。
“李太白看来你皮真的很痒!”老子跳了起来。
不禁回想起当时李白眉开眼笑的拿出那两套装扮时十足的欠抽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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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干咧嘴,确实如此。一撇眼看见应雪柔身后的李白,贴了两撇小胡子煞有介事的正闭目养神,看着我都来气。
“是什么,别拖拉,小心老子的拳头!”老子举起右拳晃晃。
如此这般的样子……
“将心比心,设身处地的为她着想,还怕她心里没有你吗?”
我将衣服一把丢过去:“那你怎么不牺牲一下啊!”
苍天啊,老子真成变态了!
老子头真痛:“那这么点小困难你怎么不承担?”
老子,相当的惆怅。
应雪柔有些不高兴,眉毛一蹙,抱着双手道:“怎么,看见鬼了?还是觉得我长得像鬼?”
“确实可惜,挺好的一个茶碗的。我还挺喜欢这套茶具的。”来人径自坐在桌旁。
我拎起另一套浅绿色的纱衣,吞了两口口水,娘诶,虽说之前给自己做了不少心理准备而且应雪柔也乐于奉献还顺带给我做工作,只是现在真正到了实行这一步……老子,还真的,有点打退堂鼓。“这个,真的要穿啊……”
应雪柔眉毛挑了挑:“伯高,今天,下雨了,挺凉。”
李白从怀里掏出把破折扇晃得甚是开心,半眯着眼睛道:“当我方力单势薄的时候嘛,方法之有一个,就是……”
“垂你娘个鬼我锤死你!”我跳起来把李白摁在桌上准备报以老拳好好修理一番。娘的老子活得短也看不下去这家伙长寿,黄泉下面好作伴!
没奈何,所以有了现在这一幕。
昨夜蛤蟆眼兄的一条条谆谆教诲在我脑袋里盘旋,盘着盘着我端着降暑的银耳莲子羹盘到了应雪柔门外。
“这个啊,我准备好了,请二位换上吧。”李白脸笑上笑得桃花朵朵开。
我是站在应雪柔的对岸断桥啊!
李白给自己斟了杯茶:“你本身县衙里不是还有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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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我是可惜没砸到李太白你这个王八羔子!”我愤然转身欲揪他前襟,却被他起身闪开。
“这个,这个你别误会,我,我是不太习惯你这装扮,有待适应,有待适应哈。”老子看着眼前人轻嗔浅笑,抹一把额头的冷汗,觉得鼻腔里快要溢血了。
“伯高啊,你惆怅着什么呐?”
一睁眼看到的是应雪柔的脸贴了上来,着实吓了我一跳。“啊?啊!!!!!”
原来我把温柔的天气也一并弄错了。
“应雪柔,你心里有我么?”梅树下,他低着头,轻抚树干。
李白在我身旁坐下一手搭上我的肩膀:“伯高你不能这么说,我不是还为你调来了常州府的人马来助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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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雪柔提起一套紫色的纱衣,笑道:“紫某还从未做如此装扮过,倒是新鲜的体验了。”
李白忽而换作一脸谄笑贴了上来:“伯高啊,难道你不想看应雪柔兄弟也如此这般的样子么?”
“喂,伯高你要知道这是特殊情况啊!”李白一脸正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要成事多少要有点牺牲的吧。你作为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为民除害保民之安是你职责所在,这么点小困难你都不能承担吗?”
我把他手一卸:“我谢死你了李太白!虞山上山匪多少您老人家恐怕不清楚吧?三百人呢三百人,这还是往少了算呢。你给我借了多少个?十三个十三个啊!敢问这个能助什么阵呢李诗仙?”
“等等等等,我有方法剿灭山匪,你听不听?”李白反手接住我一拳,大声道。
李白笑嘻嘻把衣服整好又塞进我手里:“我当时去虞山寨联系的时候可不是这种装扮啊,要是我突然换了这副装扮过去,那我们大家可都要牺牲了。”
“男人的似水柔情可比女人的更可贵更感人啊!”
应雪柔食指轻轻一点我额头:“呵呵,你倒是会说我,你不也一样么?”
“算账的,你真傻……”
李白前脚走后脚我在心里抽了自己几十记耳光,刚才怎么就一时头晕脑热点头了呢?不过,我还真的很想看……
温柔,体贴,要让他感觉温暖。温柔,柔,柔……我轻轻叩门:“应雪柔,你睡了么?”
“不行不行!我张伯高堂堂七尺男儿,我……”
不对啊!为什么我看见我把应雪柔搂进怀里?为什么我听见我在和他说话?
“那我就去安排了!后天动身,大不了应雪柔那边我帮你解释。”
柳叶弯眉桃花靥樱桃口,款拜有致,秋水明眸脉脉含情,这是形容应雪柔现在的装扮的。初见他这么装扮时老子很没骨气的在心里晕了好几把,至今还不是很适应。
“咳咳,伯高你戾气真重。”李白灌了口茶:“方法嘛,就是——智取。”
我坐回椅子上:“如果你的妙计还只是智取两个字我想我不会以智揍你会以暴揍你!”
李白白了我一眼:“我说以智取胜错了么?我可是有一条妙计呢!”
李白也附和道:“是啊,小小的牺牲而已嘛。”
断桥,深渊,梅树。
听到来人的声音我顺手抓过桌上的茶碗头也不转向后一抛往门口砸去。“砰!”“哗啦!”听声音没砸到人砸到了门框,甚是可惜。
我觉得我眉毛抽筋了:“李太白,你也不想想是谁带来一档子破事来让我惆怅的?下个月初八你就等着吃你所谓好友的白宴吧。吊唁时还麻烦你李诗仙费费脑子为我张伯高做首丧诗,伯高也不求此诗能名传千古,只要冠上你李太白的大名就好了。”
“呃,这个这个,我是看天气热,便交待厨房做了银耳莲子羹让你解解暑的。”天,我竟然把温柔的时辰给弄错了。
原来,他等的景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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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笑嘻嘻把我按回凳子上:“伯高你这就不对了,好友我看你一脸惆怅就为你排忧解难来了,你不谢我也就算了,怎么能下手砸我呢?”
我到底是谁?
听到这句话我应该很难过啊,但为什么我只想把他搂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