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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头,唐家人却是在看见到手的凶手即将逍遥法外后彻底沉不住了气。

    “石司,枉我儿待你如亲兄弟,你竟如此狼心狗肺!”

    只见打扮华贵的唐老夫人瘫坐在地,单手捶胸,叫着上天不公。

    受到惊吓的石司则是赶忙双膝跪地,双手奉着老夫人,不敢有任何作为,嘴里倒是还不忘为自己申辩。

    “老夫人,衙差大人们说了,唐明没事的。”

    “胡说!我儿命苦呀,昨早上还是好端端的,如今……如今反倒成了活死人了,你这杀人凶手,走开!”

    用尽全力将扶着自己的人推开,唐老夫人将动作改为双手捶地,双眸更是泪如雨下。

    半晌,哭闹声减小,也似是想明白了什么,唐老夫人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害惨自己儿子的人,惨叫一声。

    “我要你这杀人凶手偿命!”

    唐老夫人最终就着自己的老胳膊老腿将石司撞在了顶梁柱上,而后自己先一步昏死了过去。

    至于来不及反抗,腹部生生受了一击的石司在被撞击后,也有些昏沉。

    常言道祸不单行,唐府这边石司是刚被洗脱了嫌疑,那头因为几名小衙捕的匆忙闯入,一切又变得混乱起来。

    ……

    天星寨内。

    这已经是管木子被限制行动范围的第三日。

    三日前的那个早晨,突然有几名小捕快来报说是城中又有三名受害者出现,而各自所呈现出来的症状皆与唐家大少,唐明相差无几。

    细问之下众人得知,原来出事的另三家人正是其余几位成日里同石司胡闹的富家子弟。

    而今日三家齐齐击鼓鸣冤,所要状告之人亦是石府老爷,石司。

    就这样一夜之间,原本胡作非为,惹是生非的城东五人组因为其中四人昏迷不醒,一人锒铛入狱而彻底瓦解。

    按照现有的证据,石司被收押再审是无需多言之事。

    偏偏那日管木子有注意到,在衙差将石司带走之际,齐沐有将视线来回在迷迭散和石夫人之间转悠了几回。

    此动作虽不能直接说明什么情况,可据她对齐沐的了解,这其中定有内情!

    “齐沐,你是不是有注意到什么不对劲?”

    “是有些许不对,只是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

    “那要不要我……”

    “的确是需要,这几日你便乖乖呆在天星寨,莫要乱跑。”

    管木子就是这样被齐沐残忍拒绝了。

    此时此刻一想起那日不留一点情面,毫无感情的背影,齐小夫人都难免有些心痛。

    “我可告诉你,齐兄在离开之前特意嘱咐我,别让你跑了,你可别再背后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一瞧见这两天成日里搬了个太师椅,坐在门槛正中央,还将自己用披风裹了个严严实实的人,凌栗心里难免不升起齐小夫人是要砸他场子的想法。

    天星寨里已经两日未曾接过客了。

    可惜被齐沐的绝情伤透了心的管木子根本没有一丁点儿顾及身边人的意思,待藏在披风下面的眼睛瞟了眼打扫到她跟前的人后,又懒洋洋抬眼望向客栈外那棵参天大树。

    半晌,只听见齐小夫人语气娇柔,一字一句问道。

    “栗老板,你之前所说的桃花仙可是真的?”

    “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自然不曾有假。”

    听到问题,凌栗起先还有些微愣,待瞧见天星寨外长势愈发喜人的桃花树时不由停下手中的动作,依着门槛坐了下来。

    管木子点头,“可桃花仙是数百年修成的神仙,终是要位列仙位,喜欢的人不过一届凡夫俗子,道不同,他们两人注定会有好结果吗?”

    凌栗想了想,“听老一辈说那凡人终究是丢了记忆,入了轮回,至于桃花仙亦是在一场战乱中祭了灵识,重新化为桃花树,在这鬼门线上镇守一方土地。可是自古以来,仙凡终殊途本就是不可破之事,也没什么好值得可惜的。”

    管木子抬眸,“可既已早知结果为何,两人为何又要相识?”

    “那你可听说过飞蛾扑火?”瞧着被问的人点头,凌栗轻笑。

    “既已知晓结局,放手一搏又未尝不可,或许有所转机也说不定。只是不知道这一仙一人最终去往了何处,或许转世三界,重续前缘,再或者是坠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相见。不过即便如何,选择是他们的,所要承担的后果同样是他们的,你我外人又何须在此处伤春感秋。”

    “嘁,我看是栗老板你比我更多愁善感才是。”

    管木子撇嘴,待听到凌栗询问起自己为何有兴趣了解桃花树的前因后果时,心里盘算已久的小算盘不由再次打响。

    之后只见齐小夫人猛然坐起,将披风团吧团吧成一团,露出那双藏匿于披风之下,却兴趣十足的双眸,神秘兮兮道。

    “栗老板,你说我要是将桃花树真的变成人可好?”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你要带我看的大变活人就是在此处?”

    莫名被齐小夫人骗出来,如今面对着砖红色府衙大门的凌栗总算回想起齐小公子在临行前特意叮嘱他的六字真言。

    木子之言,莫信!

    果然,齐小夫人的嘴,骗人的鬼。信齐小夫人话的他,天真烂漫的很。

    “当然不是。”

    管木子白眼翻上天,期间还不忘在眼珠转动时像看傻子般看一眼身边人。

    开什么世纪玩笑,她敢打包票,只要上一秒这处有桃花树变成人的戏码出现,下一秒看似平平无奇的衙门顷刻间定会冒出数十位衙捕,逮捕他们。

    还是那种只要你敢反抗,绝对刀抹脖子,命丧当场的狗血下场。

    凌栗无语,“既然不是,你扯我来作何,莫要当我好欺负。”

    “少在这儿给我演什么娇弱戏码。”

    管木子咬牙,本想同这人好好理论一番,却是在看见县衙偏门稍有动静时,叫停了两人的动作。

    “嘘,好戏来了。”

    ……

    城东头的天星寨里,吴筱筱正以一种探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右手边,正揉着手腕的小妇人。

    小半个时辰前,身为县衙内新晋但仍需努力的唯一女仵作,吴筱筱待忙活了一整天,终于在得空的师父提出下班的口令后,率先做出令帅。

    按照以往的程序换洗一番,再活动活动因为长时间低头而有些酸痛的脖颈,最后一一同在场的活人、死人道完别,她,吴筱筱又一次光荣成为了休息的一员。

    只是今日的行程在最后踏出府衙时出了些许偏差。

    长久失修的偏门准时在戌时发出那声独特的吱呀声,伴随着半开的木门,走出来的是位长相妖艳,打扮素雅,双眸更是冷清的姑娘家。

    待瞧见四周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出现后,稍显警惕的吴筱筱才慎重的踏出了第一步。

    若说起以往,故事发展到这处并没有任何问题,可之后所发生之事令吴筱筱不得不眉头紧皱,怀疑起这城东头是不是不太、安宁了些。

    因为她清楚瞧见在北偏正东的方向,有位妇人打扮的女子一把推开身边同行的金衣男子,而后便是衣着稍有凌乱,发丝稍有几根挡住视线的冲到了自己身边。

    同时嘴里还不忘叫喊着,“吴仵作,救命呀!”

    再之后些,至于那金衣歹人如何仓皇而逃,小夫人如何哭哭啼啼让她同行回到这天星寨中,吴筱筱仍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有一点甚是清楚,她,堂堂衙门中人被个小妇人骗来了,而这小妇人揉捏的手腕根本未曾受伤。

    “吴仵作,你能否帮我瞧瞧我这手上的伤势可否严重,若真是伤及了骨头,我家夫君回来当真是要怪罪于我。”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假把戏被揭穿的管木子多多少少还是被吴筱筱探究的眼神盯得有些心里发毛,为了掩饰心慌,遂将有些微红的右手递上前询问。

    “仵作不看活人。”

    直截了当地拒绝,并将面前看都不看一眼的细嫩手腕移开,吴筱筱反问,“你所说的夫君可是在县衙内当差?”

    管木子摇头,“吴仵作何出此言?”

    “随便问问罢了。”吴筱筱耸肩,视线却是一动不动盯着对面之人,一字一句问道。

    “只是不知小娘子你是如何提前得知,要唤今日酉时才刚刚升作仵作的我为吴仵作?”

    没错,吴筱筱是在今日下午,差不多验完倒数第二具尸体时被师父临时告知,明日一早方可向其提交任职申请,成为县衙内一名真正的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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