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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想起不久前,眼前小妇人准确无误找准她,并唤出一个明早她才能获得的职称后,直觉告诉吴筱筱,这里面定有隐情!

    一瞧自己被看破了伎俩,管木子讪笑。

    “姑娘有所不知,平日里夫君瞧我无趣,总会带些稀奇古怪,乱力怪神的书来让我消遣,久而久之便学得了些皮毛,这不,今日一见到姑娘你便觉得,便觉得……”

    “便觉得我脸上写着两个大字,仵——作——?”

    吴筱筱好心帮人将话补齐,却是在看见对面之人为难的表情后,善良的转移了话题。

    “可能我真的天赋异禀,让小娘子瞧出了些门道也说不定,不过小娘子为何选我帮你逃脱歹人之手?”

    管木子回道,“当时只有……”

    “莫要说当时只有我一人在。”

    对方根本不同自己说实话,吴筱筱没了耐心,转换坐姿,将身体前倾,一手撑在桌子上,找了个最显气势的状态后,开始同人理论起来。

    “按照受害者的一般心理,寻求帮助会找到比自己强势的人作为选择对象,可今日从县衙侧门出来的我根本就是浑身疲倦,也就是说一旦被小娘子牵入其中,非但起不了任何作用,还会使受害者的人数直接从一飙升到二,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小娘子是想让我帮你呢?还是想要黄泉路上多添一份堵?”

    “……”管木子一手帕掩面,解释道,“当时情况危急,不曾注意到姑娘的模样亦是情有可原。可若是当时姑娘未曾出现,我便真要受了那歹人的毒手。”

    “这个解释我可以理解。”

    吴筱筱点头表示认可第一个问题的回答,那第二个问题她倒要听听这不说实话之人如何解释,“那为何不提前告知我,你同歹人相识?”

    管木子愣住,“何时认识?”

    “你当时从石像后面冲出来的时候,我有注意到那个金衣歹人想要出手挽留你,可在瞧见我后又赶忙缩了回去。”

    为了使解释连贯,中途管木子想要插话解释两句都被吴筱筱面无表情拒绝了。

    同时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合理,吴筱筱还将手边的茶杯打开,用手指蘸了些许茶水在实木桌上画着县衙偏门外的布局。

    “这处,便是你同歹人藏身之处,可能你是初来乍到,不懂地形,但是作为一个在县衙内摸爬滚打数十载的优秀官差,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此处乃是个绝对死角,换句话说就是,你可能因为一些角度的问题看不清楚偏门的情景,但是只要有人站在偏门那儿,就可以将你们的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

    边说吴筱筱还不忘伸手指着自己,提醒那么瞧得一清二楚的人正是她。

    “还有呀,你所说的手腕受伤也是你为了骗我来这的另一漏洞,本人,这个天赋异禀,验尸无数的仵作可以清楚告诉你,被歹人钳制的伤痕绝对不会是一些不仔细观察,根本肉眼不可见的轻微红肿,更不会只伤到手腕一处。”

    “废话,我既然只是想将你骗来,干嘛要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

    瞧见自己连最后一块儿遮羞布都被人扯开,看得一干二净,管木子也没了继续装下去的强大心态。

    只是在瞧见吴筱筱因为揭穿一件真相而自鸣得意的嚣张表情时,没忍住打击出口。

    “就算你说的都是实话又怎么样,那你还不是打了这么多年的下手,今个傍晚才被当成真正的仵作,哦,不对,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吴准仵作。”

    “准仵作也是仵作,比你这个嫁为人妇的笼中鸟,金丝雀好点吧!”

    被呛的吴筱筱同样不甘示弱。

    至于说出的话虽不能将管木子幼小的内心击的粉碎,却也在一定程度上激起了心里那个泼妇骂街的架势。

    一时间,天星寨里充满了两个女声间的争吵。

    那架势,除了没骂出脏话,揪着彼此头发,互扯衣裳外,差不多所有活都敢齐全了。

    最后,还是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的凌栗亲自跳出来,大喝一声才将正厅中的闹剧进行了强行终止。

    只是这头凌栗被三个女人一台戏,一个管木子加一个吴筱筱几百场戏的闹腾吵到刚出来主持公道,那头一瞧见有人出来的两位姑娘倒是在相视一眼后,不谋而合笑出了声。

    等到被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笑得一身鸡皮疙瘩的凌栗走进还未干的桌旁一看时,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瓮中鳖,树下兔。

    因为桌面上被人用茶水留下了几行大字。

    “藏匿者谁”

    “歹人”

    “如何骗出”

    “吵架”

    管木子和吴筱筱可谓是不打不相识,当然这只是吴筱筱单方面的认知。

    因为当她探听清楚骗她来的两人身份为何后,好奇的问了句,“你说你是近几日才来的城东,为何会清楚知晓我何时出现?”

    对此,管木子的回答是。,“因为我和你下辈子是最好的朋友。”

    而对于这样的回答,吴筱筱在轻笑过后,并没有再做出过多的询问。

    毕竟有人提前向她透露过齐府小夫人之前是个痴儿的事情,这两日关于一位被称为“管娘娘”的姑娘救人一事,她在县衙内也多多少少有些耳闻。

    不过以上所述都不是吴筱筱真心将管木子当成朋友的理由,而是齐小夫人在两人离别时悄悄告诉她的一句话。

    “我有些关于今日石府老爷害人之事的重要消息,到时候你做内应,我当外合,中途咱俩再互通个消息,说不定还能先别人一步破案……”

    作者有话要说:  忙碌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一下的齐沐在回房前被人拦住了脚步。

    凌栗:如何才能防止在大好年华不会上当受骗。

    齐沐不语。

    凌栗:你的意思是让我沉住气,莫要理会。

    齐沐:我的意思是整个人陷下去,多被骗几次便不会认为自己被骗。

    凌栗:......

    而在当晚,百思不得其解的凌栗遭遇了黑手,额头上更是被写了几个大字。

    “下次要敢扰了齐沐休息,不得好死!”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管木子被放行也就这两日的事情,可这两日里所做之事却是他人十个指头都数不过来的。

    齐沐呢,在某日听到凌栗的私下告状后第二日便将他家夫人亲自带着身边照顾。

    当然其中不排除管木子软磨硬泡求来的成分。

    这日齐府小两口如同往常一般在天星寨用完早膳,随后收拾行装打算去往唐府看病。

    期间对于管木子的时常消失,再出现,齐沐除了叮嘱莫要惹是生非外,只得表示早已习惯。

    如果说齐小公子带夫人上工一事足够令人新奇,那么另一位的出现足以让被自家夫人带坏的齐沐忍俊不禁。

    因为在他带着管木子出现在众人面前那日,连日来同他一起办公的衙差头身后竟也跟着位姑娘家。

    打听下众人才知此人正是县衙内唯一的女仵作——吴筱筱。

    而这位初来乍到者之所以能引起齐沐的格外注意则是因为齐小公子有意识到,当他同衙差头点头示意,擦肩而过时,两人身后跟着之人同样会挤眉弄眼,互通着些许不可告人的消息。

    偏偏每次被人逮了个正着时两人又看似无常地迅速分开,而后一个望天,手指绕着锦带,另一个看地,脚尖则是有一下没一下轻点着。

    “吴筱筱,我可告诉你莫要带坏别人!”看出了点门道的衙差头皱眉警告。

    “有病呀你!”被指名道姓的吴筱筱咬牙反驳。

    至于在瞧见跟前已经捂嘴,咯咯偷笑的小妇人时一个没忍住白眼翻上天。心里也在默默吐槽着——开什么玩笑,她不被此人骗的倾家荡产就要谢天谢地,烧高香了好嘛。

    最后齐小夫人和县衙唯一女仵作是以妨碍众人办案的由头被接到命令的小捕快们强行撵出了唐府。

    而在两拨人之间最后一道大门被彻底关上的那刻,原本还是一副心不甘情不愿模样的两人却是瞬间表情由阴转晴。

    门外,达成共识的两人互相来个击掌,随后各自抱着因为力道控制不当而有些痛的手掌,相视一眼,愉快相约去往下一个调查地点。

    门内,自以为赶着两个惹事精的齐沐和捕快头却是真正忙得团团转。

    ……

    管木子和吴筱筱所约定的下一个目标其实就是被收押在牢的石司。

    奈何这头两人拉遍关系,求爷爷告奶奶半天才得来一件捕快衣裳,混入牢房。

    那头被当做嫌疑犯的石老爷却是衣装整齐,头发亦是没有丝毫凌乱地躺在干净稻草席上哼着小曲,品着好茶。

    更令人可气的是还未等靠近牢房的管木子开口,房间内的人反倒悠哉悠哉先呛起声来。

    “你这小捕快是不是没长耳朵,大爷都说了不要来扰人清净!”

    稻草席上的石司是连余光都不愿分给牢外之人半分。

    良久,见自己所说之话没人当真,石司才吧唧两下嘴,缓缓伸了个懒腰,同时把二郎腿换个角度翘地再高些,手上还不忘到席子底下抽来一根稻草塞到嘴里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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