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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夫人你误会了......”
一时间明白过来,齐沐竟有些有口难言的无措,至于向来皮薄的耳根也在同一时刻“嘭”的一下红了个遍。
后来要不是脸皮稍厚的管木子假意轻咳两声,想必今晚他俩也要一别两散了。
常言道,有贼心没贼胆说的就是管木子这种人,要不然这么好的生米煮成熟饭的机会也不会在双方互相害羞中白白浪费。
之后管木子只记得他们的聊天异常直白,且尴尬。
比如当齐沐解释起原本粉粉嫩嫩的手帕可能是因为一些外力因素,比如有人弄了些小把戏染成了红色时,管木子只是胡乱的应答了两句便不再吱声。
又等到齐沐提起梧叶的行为举止并非十五六岁的少年郎,而更偏向于圆儿哥那个年龄阶段的疑惑时,管木子也只是心不在焉的说了句“我可是亲眼瞧见那孩子用佩剑挑开人头发”这类玩笑话后,顺势假装困意来袭,抱着枕头倒头睡去。
而后,寝室内又陷入了新一轮的尴尬。
......
管木子是在第二日意识到这次玩笑持续的效果有些上头。
毕竟脸厚如她,经过一晚上的平静与反省,心里那点儿害羞劲儿早就被忘得差不多,所能捡起的就只有未能继续实施魔爪的苦闷。
奈何这份苦闷唯有她在细细品味,因为作为当事人其一的齐小公子从一大早就消失了踪影。
更甚者,任由管木子将府内府外数百人问了个遍都没问出丁点儿线索。
要不是想着齐沐今年二十来岁,在城西好歹也算的上是个小名人,想必今日管木子定拿出家里丢孩子的架势出门吆喝,闹它个天翻地覆。
然而令齐小夫人不曾预料的是,这边她的惹事儿劲儿还没上来,那头一群大娃娃小娃娃们早已乱成一麻。
“鲸末!渔愿!你们给我把地上的锅碗瓢盆收拾了!”
“还有你巴妥司,你不能有个人样,不要再在你爹身上撒泼了!”
看着不过几十平米的小厨房内,此时正站着大大小小十来个人,且绝大多数还处于一种极其躁动的状态下时,管木子顿时一股怒气上头。
偏偏没等她抄起手边物件往那群不安分家伙身上招呼,就觉手上一空,等到反应过来朝闹事者看去时,所瞧见的画面差点没将她气背过气去。
厨房小院儿的小门处,这两日总是被特别关照的圆儿哥此时正被长迈抱在怀里,手里除了捧着个刚出炉的兔子馒头外,鼓鼓囊囊的两个腮帮子无不彰显着小娃娃的吃饱喝足。
而在这一大一小两人脚边处,正蹲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郎。
少年郎是依着一种四肢着地的动作盯着院里唯一一个外来人,而在其脚边位置处,正摆着刚从齐小夫人手里抢夺来的石子龇牙咧嘴的叫嚣着。
“梧叶,你学我干嘛!”
一看梧叶嚣张的模样,管木子第一直观感受就是这破孩子是在学她昨日在餐桌上帮人护食的模样,气得她抄起鞋子就往人面中砸去。
另一头,在看见不明物体飞来的瞬间,只见梧叶一个飞跃,轻轻松松躲过了齐小夫人光明正大的小动作。
而后管木子只觉头顶一块儿乌云压过。
再之后些,耳边狼嚎声就这样此起彼伏的响起了。
......
假借送信名头混进齐府的唐一魇是就着尖叫声寻到了小厨房门外,而这偷偷一瞧却是将他吓了个坏。
小院内,昨日见过的那位名唤“梧叶”的小家伙正不怕死的跟在齐小夫人身后像模像样的学着一切。
其余人等则是屏息,静看着一切。
期间任由管木子怎么生气发飙都不见梧叶有丁点动摇。
更可怕的是,一旦被模仿者出现任何暴力倾向,梧叶也会有样学样。
这不一个没注意,管木子就往人身上招呼了一下,而作为被打的梧叶当机立断也回了一下,吓得在门外偷看的唐一魇是连连后退。
“嗷呜——”
一声狼嚎在院外动静响起的同时发出,之后不出意外的便是一个身影飞扑而来。
等到唐小公子彻底反应过来时,手中书信已被抢走,自己也成了瓮中之鳖被人团团围住。
无视掉次次不请自来之人,在接到梧叶双手奉上的书信时,管木子心里还是有些安慰,而在看清楚书信内容为何时,心中喜悦更是成倍疯长。
“筱筱要成亲了?日子定在六月初九?”
书信已被众人传阅,等传到猴儿手中时,只见其微微一怔,五指在不停掐算的同时还在小声嘀咕着什么。
“这日子好呀,一日有两个吉时,早上巳时一个,晚上亥时一个,如此甚好,甚好!”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
“唐一魇你是不是有病!人家成亲都在早上,你个乌鸦嘴在这儿乱嚷嚷个什么劲儿!”
“我哪儿有乱说!六月初九分明是有两个吉时!”
小厨房外,因为唐小公子的一句无意识假设再次炸开了锅。
偏偏这次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更有理。
以唐一魇为首的正方争辩说计划是往往赶不上变化的。
况且请帖中也没直接写明新郎官儿到底是谁,这一天里有两个吉时不正是说明一切都有反悔的余地。
而以齐小夫人为首的绝大部分反方认定眼前人绝对是个乌鸦嘴,要不然谁没事儿会在这档子好事上乱下定论。
就这样在双方各出己见的局势下战场迅速蔓延。
等到圆儿哥想起剩下的兔儿馒头忘了带时方才发现,原来大家伙儿早已走到了小湖边,那颗光秃秃的橙子树下了。
……
“你个死孩子,是想把师父吓死不成!”
小厨房内,将手上活暂时忙完的长迈听见响动一回头就被直戳戳站在门口的巴妥司吓了一大跳。
长叹一口气,强迫自己适应狼崽崽神出鬼没的习惯后,又顺手拿起长桌上的新鲜瓜果朝对面扔去。
待巴妥司极有默契地将怀里塞满,方才看见长迈招招手将其唤了过去。
“怎么,还在为梧叶的事生气?”
乖巧蹲在长辈身边,巴妥司选择沉默不言。
对此,长迈甚是习以为常道:“你打小同他一起长大,又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儿小毛病,无外乎是爱学人了些,也爱缠着狼王些,你呀,说到底是个兄长,既然比梧叶大上个两三岁,就要有兄长的样子,又何故同他置气?”
抬手抚上多多少少有些委屈的狼崽崽头上,此时长迈的双眸里多了份欣慰。
“听他们说你现在只同木子说话,这样也好,免得被我们带着带着长成了个小哑巴可就得不偿失了。”
边说长迈边注意着狼崽崽的一举一动,待瞧见巴妥司看他的眼神愈发幽怨,且双眸时不时开始泛起绿光时,识时务如他当即选择中断接下来的调侃。
“你这破娃娃,年纪不大,脾气倒是见长,不过巴妥司你要记住,即便你从小是在狼王身边长大,可你的身份终究是人,既为人就是同身边人交流,要知道这世上你认定的那个人不可能陪你一辈子,而在彻底失去前,认识更多的人才能将伤害降低到最小,你知道吗?”
长迈的这番话说的莫名其妙,巴妥司却是听地明白且认真点头附和着。
整个过程虽说只有长迈单方面念叨,但无形中又好似什么约定在双方之间达成,就是不知这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约定最终造成的结果又是好是坏呢?
“长迈爷爷,你们说的约定是什么?能让圆儿哥知道吗?”
小厨房内短暂而又神秘的聊天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一声稚嫩问话打断,而后就听见被发现猫腻的两人口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尖叫。
与此同时,被吓到的长迈和巴妥司还清楚看见了彼此眼中的质疑——你这么大个人,没注意到小娃娃的出现吗!
……
最近齐府里出了一件大事,且参与者皆出现了一定程度上的伤情,而事情的大致经过是这样的。
那一日,齐小夫人是在同季娣筱等一众人商量成亲那日要送上多少礼数才不算失礼时听到了门外下人的通传声。
说是什么季公子同人打了起来,且打的难舍难分。
惹得管木子是强忍着笑意才没在讨厌鬼的亲妹妹和亲儿子跟前狂笑出声。
而这并不耽搁她吆喝大家去看热闹。
“栗老板,要不要去围观讨厌鬼挨打!”
齐小夫人的兴奋劲儿正肉眼可见地增长,而被邀请的凌栗却是在略带尴尬地轻笑几声后,撂下一句“我还有事要忙”匆忙离开了。
气得管木子直在后头跳脚要将人强行拽过去,说是什么过了这村儿可就没了这店儿呀!
可惜这次任由她再怎么闹腾都没得到离去之人的一丝丝犹豫,而在另一头的打架还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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