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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热闹的一众人已经踏进战斗边缘,只是还没瞧清双方闹事者是谁,就先被一旁草丛中拱来拱去的一个肉坨吸引了注意。
拉出来一瞧发现,这可不正是每日准时准点来此报道的不请自来之人吗?
“没意思!”
意识到这场所谓的打架极有可能是唐一魇被讨厌鬼单方面殴打那刻,大多数前来看热闹的人兴趣顿时散了一大半。
偏偏等到她们打算原路返回时又被脚下人一一拉住,不得动弹。
直到随着唐一魇一脸恐慌地指明方向时,在场众人才最终得知闹事者究竟为何。
……
齐府的建筑结构属于邑都城最标准的那种类型。
除了少数的几座庭院以及一处三层高的藏书阁外,其余房屋皆为一层。
可这看似简简单单的一层高却也有着三四米之高!
而又有谁能想到,这会儿正有两个黑影在高处打的你死我活,“如胶似漆”呢?
“你不打算制止一下?”
当管木子这话说出口的那刻,就只见一旁看戏看全程的狼王站起了身。
在留下一个“小孩子打架,大人不要掺和”的意味不明眼神后,竟带着圆儿哥及一众大娃娃小娃娃们先一步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现场空留管木子这个局外人无语望天。
……
“嘶——”
一声因为痛感过于强烈而导致的低吟声从巴妥司口中溢出。
听此,旁边帮忙上药之人非但没有放轻动作,反倒暗搓搓地下着狠劲儿。
那架势,颇有番蓄意报复之意。
“怎么?现在知道疼了,刚才我进来要给你上药时你那投怀送抱,坦胸露乳的狗胆儿去哪儿呢?”
一巴掌拍开揉地差不多的胳膊,管木子一边调侃一边示意狼崽子将另一只受伤的手递过来。
如果说刚进门时没看错的话,这鬼迷心窍的狼崽崽好像半露着香肩,企图借助屋内烟雾缭绕的局势营造出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场面。
而这被诱惑的人好巧不巧就是她?
“我们狼族浑身是胆,若是没看够,你我继续可好?”
今晚,为了实现此前答应师父的承诺,巴妥司特意换上了一袭朱红色的内衬。
就着微微摇曳的烛光,倒是将十七八岁男子该有的硬朗模样弄得有些朦胧。
同时伴随着巴妥司接下来的动作,少年郎精壮的臂膀和肩胛骨也被展露了大半。
而当上衣彻底脱离肉、体的那刻,完美的肌肉线条,没有一丝赘肉的腰身,就连那八块儿腹肌也无不彰显着主人家平日里的用功。
就是吧……
“脱呀,怎么不继续,我还等着继续看呢!”
“不知廉耻!”
眼前的美景因为某人突如其来的害臊戛然而止。
这头管木子还在笑着示意继续,那头耳根子红了大半的巴妥司在将衣裳拾起,胡乱往身上一套后,竟是一言不发地坐定。
“我不知廉耻?麻烦我们伟大的狼王继承人想清楚,明明是您老心术不正,想要诱惑我才对吧?”
拍拍桌子,提醒巴妥司将没收拾好的胳膊重新放于圆桌之上,管木子饶有兴趣道。
“说实在的,你还是颇有几番姿色,还别说,弄上这烟熏火燎的场面还真有几分把我给唬住的意思,只可惜呀,姐姐见多识广了些,各式各样的男子没看过上百,也瞧了个七八十,相比之下,就你这乳臭未干的小破孩儿终是差了点意思,不过你大可放心,出了这门姐姐绝对就此事闭口不提,要不然下次可就没这春色可看咯~”
“……你这样是要被浸猪笼的!”
这一刻,巴妥司出现了明显的后怕。
“没事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再说了,黄泉路上有你个祸害精相伴,姐姐我也不怕寂寞!”
边做着鬼脸恐吓着狼崽崽注定和她死无全尸,管木子边挑衅道,“毕竟今个有幸见识到你同讨厌鬼打架的架势,那时不时呲出来的狗牙和冒绿光的眼珠子没准还能在奈何桥上给我保驾护航,免了那份孟婆汤,然后再求个来世和你再续前缘?你说是不是呀,狗崽崽——”
刻意被拉长的尾音表示着管木子此刻的好心情,可当伸出去要逗人下巴的指尖差点被狗牙咬到时,管木子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忿。
而一个对于尖牙有着异常恐惧之人所能做出的报复举动也是无法预知的。
只见巴妥司作势咬人的动作快,齐小夫人反手招呼的手更快。
不过转眼,原本已被吓退的手猛然出击,趁着敌方一个大意往人下巴再次袭去。
然后空荡荡的房间里就传来了略长一声上下牙毫无征兆嗑在一起的巨大响动。
“你有病呀!”
“有!还是前几个月刚好的那种!”
面对巴妥司龇牙咧嘴的痛呼,管木子不见任何愧疚,倒是那闪烁的眸子透漏了主人家的些许心虚。
于是,就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管木子先一步将腰板挺直,轻咳两声后沉声质问道。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给我老实交代,今日为何同讨厌鬼一块儿胡搅蛮缠!”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你知道我和季公子此前的交易?!”
“不是你刚亲口说的吗?”
管木子不以为然地轻笑反问,偏偏嘴角勾起的笑意看的对方不寒而栗。
就在刚刚,巴妥司坦白从宽了他和季言叙之前认识的整个经过。
原来当日在狼河寨丛林里将人救起并非偶然,而是巴妥司的早有打算。
更甚者,这份打算开始于齐小夫人进入狼河寨之前。
然后一份你帮我绑人,我帮你实现心中所愿的见不得人交易就此成型。
“我说狗崽崽,你平日里随便听听你师父那胡说八道的话也就算了,怎么选合作伙伴也这么……不?”
边说管木子边嫌弃地上下打量了番巴妥司如今的惨状。
浑身上下除了脸蛋还干干净净外,其余地方皆是肉眼可见的红肿淤青,就连被刀划破的小口子亦是数不胜数。
而这叫什么?这就叫不听老人言,挨同伴打在眼前!
对此,巴妥司却是答非所问道,“你知道我师父是谁?”
“我干嘛要知道一个在背后说我见色眼开的老东西是谁?”
提起巴妥司那个所谓的师父,一声冷哼便不由自主的从管木子口中滑出。
她就不懂了,怎么会有个老人家在没见过某人一面的前提下就给自己徒弟灌输那人是个□□熏心之人的观念?
难道这就是古人常说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还是说那个师父是个既穷又丑的老家伙,不然又怎会诋毁她这么一个未曾谋面的完美之人呢?
脑海里管木子对于巴妥司师父的形象描绘还在继续,而在她没注意的地方,狗崽崽正长舒一口气,庆幸着自家师父身份尚未暴露。
管木子和巴妥司的聊天总是来的快,结束的更快。
就好比现在,待发现对方持续沉默的状态后,管木子只觉困意来袭,可真的当她准备原路返回时,却是巴妥司先行开口,将离去之人开门开到一半的动作打断道。
“你就从未怀疑过我是坏人,对你意图不轨?”
“你一直想娶我,还不足够证明你的意图不轨?”
笑着纠正狗崽崽的思想误区,管木子直言道,“如果你所谓的坏人坏事是定义在那份刻意的遇见中,我倒是觉得大可不必,毕竟人活在世上,做过最多的事情就是擦肩而过,现在你能和我面对面说话或许就表示着你我缘分在此,既然缘分在此,你我又注定相遇,又何必在意过程不是?”
说罢,在巴妥司面无表情的状态下,管木子一个起跳跨过了门槛,连带着房门也被轻轻合上。
而在这一系列动作中,一直被佩戴于腰间的哑铃铛正微微的晃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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