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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沐本打算若是管木子像之前那般一辈子,他便护她一世周全。
奈何内心真实的渴望又岂是说放手便能放手,所以在失踪发生时,他选择听取那人的意见。
索性结果从未让他失望。
“你既然知道是我,干嘛一开始对我那么坏!”
回想起初见时两人明里暗里的浪潮涌动,管木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齐沐摇头,深吸一口气,道:“我在怕,怕回来的不是你,怕你不记得我。”
起先对于所想之人回来一事,齐沐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迟疑,可在看见池塘边顺手接过他所递的石子投掷鱼儿那刻,心中答案便已明了。
“话虽如此,可你这样岂不是有点对不起原先这幅身子骨的主人?”
有关鸠占鹊巢,借尸还魂一事一直都是梗在管木子心里的一根小刺。
这刺不痛不痒,却是看得人纠结异常。
对此,齐沐解释道:“不是,你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城北灵崖寺的住持说过,你不过是三魂七魄中少了一魂,那次失踪便是回来的契机。”
管木子无奈,“就算你说的是真,那你可真是心大,就不怕哪个环节不对,回来的是别人?”
“我不允许你我之间存在如果!”齐沐手臂收紧,将人整个禁锢在怀里。
管木子反驳,“怎么没有如果,这回要不是我命不该绝,早就被人弄死了!”
齐沐迟疑,道:“可若是此番不放手,你便不会去寻我。”
“不对呀,这个逻辑有问题!”抓住两人交谈中的漏洞,管木子拍着人肩膀急切问道,“你四岁多见着的是二十多岁的我,而现在二十岁的你见着的还是同一个年龄阶段的我,这个时间不对!”
“没有什么不对,我和你之间本就是命中注定。”
话刚出口,不出意料的肩膀处拍打力道增强,无奈之下,齐沐只能点明道,“夫人此前不是有过一个梦,梦里有着光怪陆离的世界,还有我。”
“那是梦......你当时不是睡着了吗!”
关于这点儿记忆,管木子还是有的,她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添油加醋描述那段过往时,这小古板睡得六亲不认。
怎得现在倒是心里清楚的跟明镜儿似的?
齐沐莞尔,“因为夫人说的梦境我还未曾经历,况且夫人这般聪明,若是我不小心暴露,夫人定会早早像今日这般质问于我,那时候我可真是有口说不清。”
“你以为现在有嘴就能说清!”
管木子能明显感觉到齐沐对她还是有着一定程度上的隐瞒。
比如他为何会对她所说的梦有种莫名的执着?
他又是有着何等把握确定千年后的她会如同五岁时的消儿哥一般令两人相遇?
可这隐瞒的内容她又无从得知,闹下来也唯有一阵心烦。
所以在确定狗嘴里捞不出个象牙石来时,管木子小脸一拉黑,嚷嚷着一直将她驾于直立状态的人快点把她放回到轮椅上。
要知道她现在还是半个废人!
“夫人这回要生气多久?还是打算一直都不理我?”
将轮椅推至院门,齐沐停下动作,手中却是使着暗劲儿固定住轮子,令人动弹不得。
而作为被挟持的人,管木子长叹一口气,回头皮笑肉不笑道,“你一下子说出这么多秘密,我就算异于常人,也最少要消化个三天两夜不是?”
“哦。”态度异常之敷衍。
“......”
管木子提醒着自己莫要动怒,可眼下这个场景若是她不长点眼色将人哄哄,怕是这白皮黑心之人几日下来定不会让她好过。
所以只见齐小夫人一手扶额,一手指向晴空万里的天上,道:“今早我听猴儿说,晚上星空满布,就是不知天上最暗的那颗星星会不会在?”
齐沐冁然而笑,不觉轻咳两声道,“好巧今早我也去问过母亲,说是晚上爹爹并无应酬,许是能让夫人如愿以偿。”
尽力无视某人的蹬鼻子上脸,管木子咬牙,“如此甚好,你去帮我谢谢爹爹,我呢多准备几块儿糕点。”
“那便有劳夫人,只是这次消儿哥可能尝块儿好的?”此时的齐沐颇有种得寸进尺的感觉。
“上回吃渣的可是我!”管木子忍无可忍。
“可那是姐姐弄碎的,又何须怪罪于消儿哥。”
“你信不信我今日打得你连渣都没有!”
“哦,夫人可真是身残志坚。”
“齐沐,你找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
第106章 第106章
“讨厌鬼,没听过一句话叫做好狗不挡道!”
齐府一处小厨房外,这已经是几天下来管木子第不知道多少次被人拉住轮椅,限制了行动。
偏偏面对这种状况她还无计可施!
可今日在面对季言叙这个不长眼色的讨厌鬼阻拦她寻找美食的捷径时,管木子忍无可忍了。
“我是圆儿哥的亲爹。”
“......”
一句回答被季言叙说的轻描淡写,听得管木子却是异常刺耳。
眼前这人是小娃娃的爹。
她呢,不巧是小娃娃的娘亲。
现在她指着人鼻子骂,这不摆明了将自己也骂了进去?
感情吃了这么多哑巴亏,她还是傻愣愣的挖坑自己往里跳?
“起开!”
将轮椅强行往后退,管木子看准方向朝着讨厌鬼两只脚的位置碾去。
不出意外,身后人松了手,她便顺势加重手中力道朝着目的地快速前进。
这几日,为了方便齐小夫人进进出出,齐府中但凡是有阶梯存在的地方都在出现一个特制小小缓坡。
今日管木子同样依着一个冲刺劲儿按部就班的滑到了缓坡中央。
然而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因为一股外力作用的出现,她的动作被叫停了。
同时因为叫停者的报复心理,轮椅被人拉住后面把手整个后倾。
就这样借助着季言叙的力气,轮椅在缓坡上多了一个支持点,可作为受害者的管木子却是被迫同地面成了同一平面的不同高度。
看着居高临下俯身望着自己的人,被迫浑身僵直,躺于椅背的管木子破口大骂道:“你个乌龟大王八羔子,姐姐落得今日这半个废人的下场没有你一份苦劳,也有你半点功劳,你倒好,仗着自己健全欺负我是吧!”
管木子的咒骂还在继续,除了没有带上对方的祖宗几代外,这世间所能用到的都在此刻被发挥的淋漓尽致。
骂到最后,竟还冒出几个四字词来,听得季言叙甚是头疼。
“我只想告诉你凌栗不在,你又何须将自己气到上气不接下气?”
此时的管木子因为角度的实属不易,外加上季言叙这个极不稳定的外力因素存在,已经被气的瘫倒在椅背上差点背过气去。
可这仍不妨碍她对于季言叙睁眼说瞎话的强烈谴责,“是你瞎还是我瞎!没看见小橱窗里挂着的金色襻膊吗!”
凌栗这人打小在厨房里做事便有个习惯,就是用于干活束袖的襻膊会准备上个两条。
表面上看似是为了防患于未然,避免一个坏了还能有第二个应急。
可知晓其本性之人皆知,只要这襻膊挂上,就是给了外人一个警示讯号,“老子现在心里烦,要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扰了老子做饭的消遣,今日这襻膊便当作最后的礼物让他当场毙命!”
“我看你是温柔乡待久了,被冲昏了头脑!”
唇舌之争向来在两人间不可避免,将轮椅往后一耸,吓得管木子尖叫连连时,季言叙又极其从容的将轮椅摆正,处于一个安全状态。
同时提醒着还在吱哇乱叫的人好好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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