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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举动为病人及其家属带来福音,却让资本主义的腰包瘪了些许,虽不足以让他们难受,仍旧是不愿意就此放过他,上面的意思十分明确:“如果不能以量来弥补资本流失,那么他将会失去院长一职,并且尊重就业竞争协议,三年内不得去竞争对手处从事诊疗活动,否则需要提交昂贵的违约金。”

    不做黑心人,坚守原则。大概就是他的从业核心,一边抵挡着上面的轮番轰炸一边快速整顿,争取众志成城,以真诚与优质的服务吸引更多的患者前往就医。

    但是随之到来的一个问题依旧尖锐,医院床位紧张、医护人员数量供不应求,共同度过这个难关需要所有人一个人拆分成几个人来用,还要保证精准医治,不错诊、不漏诊。

    他们都是普通的人,也会打盹儿,也会犯错,也会因为患者和家属琐碎而重复的问题烦躁不安,寒窗苦读多年,可能换不来理解与支持,到头来是不理解不信任。

    本该是一个尊重生命、尊重知识的职业,可渐渐的演化成了一个服务行业,炎彬不得不教他们学会妥协,学会压制住怒火持续诊疗。

    这些被纷至沓来的培训和前赴后继的救助折磨得精神与生理都崩溃的一线医护人员们不知道作为院长的他所承受的心理压力有多么大,但是他一边准备培训,一边应对着上层领导的压榨。

    他没有了退路,只能努力往前走,带着身心俱疲的他们一起负累前行。

    有一句话说得好,得到多少为之付出的也会有多少,人生不必羡慕别人所得,应当去细细品味别人为达如此高峰都付出了什么。

    已经渐渐对于一线工作放手的他,亲自下一线,践身力行,给予精准的指导与交流,去聆听去开导。

    或许不理解炎彬的人只能看到这个领导的魔鬼训练却看不到他竟一夜间增添了许多白发,也较之前更为清瘦了些。

    这些变化都被挚爱丈夫的舒翼看在眼中,她总是悄悄地在汤里置放些小补的食材,在他公文包里放的糖每天都会多放一块,她不舍得他如此辛苦劳累,却还是选择尊重他理解他。

    有时他早出晚归回来时浑身带着浓烈的疲惫,却还是仔细对着电脑核对培训内容,累得太阳穴跳突的时候,她想说:“亲爱的,你休息一下吧。”

    可是最后她只是悄悄地为他送上一杯温热的枸杞,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等他加班加点地处理完事务,再为他用指尖抚平眉宇间的沟壑。

    ☆、第40章 大结局

    他们的故事很长,用尽了一生,舒翼在炎彬的身上学到了妥协与让步,学会了放慢脚步回首仰望那一处好风光,炎彬在她的身上学到了理解与包容,他们互相进步,相助前行。

    炎彬离开后舒翼没有落一滴眼泪,魔怔般地在实验室里不停地做着实验,重复对于ALS基因停止表达的实验研究,同时进行着组合药物对于ALS致病基因的阻断以及治疗的研究。

    虽然自己依旧没能留下他的生命,但是他的梦想、他的执念舒翼想要帮他完成,所有人看着双目通红,几乎要与科研融为一体的她都认为她疯了。

    就连她几十年的好姐妹韩眉都觉得舒翼的精神已经出现了问题,她强烈要求舒翼去看心理医生,但她根本不曾理会,依旧魔怔地不停重复实验与探索。

    这时候舒翼的父母早已相继去世,这世界上曾经最理解她的人也离开了她,就连她的闺蜜也与她在岁月的长河中走向了不同的叉道。

    她成了一个孤家寡人,但是她早已被那份执念所包裹,再也顾不上其他,只是重复着探索,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她成了这世界上最孤单的那一个,没有人理解她,但是却有人配合着她繁复的实验,整整两千多个夜晚后,舒翼像个疯子一样跑出了实验室,她成功了!终于找到了解决方案,她进入了狂喜无法自拔。

    这时候,她想起来,原来自己的手机已经太久太久没有开机过了,再连接上充电器却开不了机,是到新的手机店买了手机重新插卡开机才发现,她错过了太多太多的信息。

    一条一条的往下翻,视线逐渐模糊,她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这个消息让她再也笑不出来了,消息很短很短,来自于她最好的闺蜜韩眉,可是就在她与世隔绝的日子里她甚至错过了她的葬礼。

    “舒阿姨,妈妈她突发脑溢血去世了。”

    短信发送的时间是在两年前,她最好的闺蜜,为她和她的丈夫付出了那么多的闺蜜永远的闭上了眼睛,而她却痴迷于科研研究不曾陪她走完最后一程。

    后来的后来,她始终不敢走进墓园去看一眼自己的好姐妹,每每都远远的站着,她害怕面对镶嵌在墓碑上属于韩眉的笑脸,心里于她只有无尽的亏欠。

    再后来,她们整个团队被赋予诺贝尔生物及医学奖,可在颁奖仪式上舒翼却哭花了精致的妆容,她说:“不好意思,失陪一下。”

    抱着那一座奖杯她对着镜子哭得撕心裂肺,功成名就的代价太大,她失去了亲爱的丈夫,失去了一辈子都将她放在心上的好闺蜜,错失了外孙女的十岁生日宴。

    所幸她带了全套的化妆品,这里有那么多双眼睛注视着她,等着她发表获奖宣言,她不能失控,她要学着炎彬的样子坦然面对自己的得与失。

    回到讲台上的她恢复了当年走T台时的样子,笔直的站着,手里捧着奖杯,等待着主持人的问话,主持人问:“舒院士,您能说说为什么会选择研究ALS吗?”

    记忆拉回到遥远的时代,她看到炎彬的基因检测报告的时候,他早已提前告知她如果开始发病,就像是慢性绝症,一点点地剥夺病人的行动力,没有办法缓解更没有办法停止。

    但是这一刻舒翼没有陷入回忆太久,平淡的说着:“因为几十年前我知道了我的丈夫携带ALS致病基因,我想救他。”

    主持人继续问:“那您的丈夫得到救赎了吗?”

    “很遗憾,他在七十岁那一年主动接受了安乐死,我没做到救他。”

    “可以冒昧地问您的丈夫是谁吗?”

    “炎彬,**医科大学第四附属医院的前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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