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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也不全然是好事。

    他亲董曦,被人看见了。

    不仅被看到,这个人还将手机上拍得模糊的照片放到了学校论坛。

    董曦沉默了许久,让他少上网。和他回家后,首先迎来的,不是学校的质问,而是宁垣童家为此来人的预告。

    相逸:“你会和我分开吗?”

    “我们不提这个,”很早开始,她脸上的笑容变少也变淡了,此刻却是笑得温婉坚定,比初遇他时更加夺目,“你再等等我好吗。”

    “一定要这样吗......”

    “等待这个词的确枯燥无聊,没关系的。”董曦将东西交予他,“这些种子,明年开春你将他种在想种的地方,等它开出花来,我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他珍重地收下那个小盒,问垂下眸的她:“你想过我们在一起后的生活吗?”

    不给她回答的功夫,他低声道:“我想带你去一个四季飘雪的国家,为你种一屋子的花。”

    董曦并不知道情话要如何说,她只诉说此刻心头最浓的念头:

    “我想画很多很多的画,模特要是你。可以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上章现码作话,因为在审核期不能操作被吞掉了,啊好气~

    看男主吃瘪是我的乐趣,是两人发生过的事,但是故事气氛不好插进去,就放这了(真可看可不看)

    董曦生日后,他发现对方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劲,隐秘又放肆,羞涩且惊奇。

    终有一天他逮住对方,问她为什么看他总是躲躲闪闪的。

    她含羞带怯地问:“上次你给我的礼物,是把你自己买的东西寄给我了对吗?”

    他记得自己有把东西的所有痕迹消灭干净了的,她没道理知道那是什么吧?

    他心不在焉,随口应了声是。

    董曦脸红地说“就是因为这个呀。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这种事情很正常的。”

    他:“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没想到她暗示到这个程度,对方都还不满意,她是真的不想把私密的事情讲这么露骨的。

    相逸又逼她逼得紧,她没法,只能和盘而出,并且用言语证明自己真没有歧视:“礼盒上有几个日文汉字,我忍不住好奇心查了一下真是对不起你......我是有点震惊你私下的爱好,但是人之常情,我还是懂的,只要不伤身不要太依赖......”

    他差点把一口牙咬碎,“那不是我买的,是店家发错快递了!”

    他突然这样生气,董曦也不是不明白,顺从地附和:“我懂我懂。”

    他忍着火山爆发的怒气,挤了个凶狠的笑,在向来看人眼光偏得离谱的她眼里成了羞涩。

    “真不愧是董老师。”

    ☆、恋似如雨下

    从童家来的是于从柏。将他请进家门后,这位中年男人把自己的来意说得很清楚,可他对自己的要求表达十分含糊。

    于从柏就坐在上回金觅山来时,坐的那个位置,同她虚与委蛇。他希望董曦能够清醒一点,“你把盼盼带成这样,你妈妈不让我说你。可是旺旺,你不该是这么糊涂的人啊?”

    “您从不了解我。”董曦轻轻皱眉,她一直很讨厌对方自顾自给自己取的昵称。

    于从柏笑得刻意,唏嘘道:“也是,我是没想过你看起来这么一个老老实实的孩子,收了我的钱,说好要和你父亲一样,少和童家扯关系的,结果完全没做到,还在你妈妈和姨妈那边收了不少好处吧。”

    “说清楚点,我一开始以为,您给我的东西,是妈妈让你转交给我的。”她不包装自己,她的话也是讽刺刺耳的,“我也不想违反您的交代,但实在是,他们给的太多了。”

    于从柏看她的眼光新鲜得很,“你真的像你父亲吗?”

    他把自己说笑了,摇着头说:“我猜得真没错。你根本不像。童家的女人太容易被你和你父亲的表象迷惑,只有我知道,你就是有狼子野心。”

    董曦的笑容诡异,眼神空洞,她无所谓对方对她无端的臆测,只道:“你说是就是吧。”

    “可我现在,根本没有‘资格’和你儿子争什么。”她擅长示弱,突然提这个,也并不是自我嘲讽。

    她仰起头,看着对方,单刀直入地问:“我不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在你心中,我起初是威胁,但我现在根本不是,你又何必假惺惺替妈妈她们过来劝说我呢?”

    “旺旺,你说你这么一个聪明的孩子,唉......真是可惜了,天命不公啊。”于从柏假模假样地叹息。

    “我并不觉得自己有那么惨。”董曦的目光坚定,“所有的路,都是我自己走的。”

    于从柏:“你真喜欢绕远路,这一点倒是和你父亲差不多。”

    十五年来,两人还是第一次私下痛痛快快地谈一场。董曦从他口中听到多次父亲的名字,但她确定,父亲在世时,于从柏从没和童文丽跟父亲有什么接触。

    他看出她的疑虑,笑道:“你妈妈没和你说过,我以前是你爸爸的学生,我很清楚他的事,不说比你妈妈多,可至少比你了解多了。”

    “那还真是巧啊。”

    “是很巧。唉......”他又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我好巧不巧,正好和你亲生母亲是同班同学。旺旺,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吗?”

    手中的杯子抖动,杯盖晃动出声,她稳着嗓子问:“他们是师生?”

    那这么说......

    于从柏对沉思中的她说:“你看起来好像对你父亲形象崩塌这件事一点都不在意。他可是搞大学生肚子,才丢了宁大的工作。你一直以他为荣,我实在看不下去。”

    董承运工作生涯的事情,不是她的父亲自己鼓吹出来的,“妈妈不是这么和我说的。”

    “你妈妈懂什么。她二十多年都忘不了一个死人。编出情深过往,更好纵容她陷在这个虚无的梦里。”

    他也就是背着童文丽,才敢说这种无法无天的话。

    于从栢的话,董曦并非全然不信,他口中的父亲董承运放弃前程的原因,更符合她对家里父亲这个工作狂的认知。

    童文丽这么讲,不乏有她的缘故。

    那要让她这个一新婚就必须当后妈的人说什么呢。要她告诉自己的继女:你不是成熟的爱的结晶,你是背德的产物,你害你爸丢了半生为之拼搏的事业,曾经你还影响他拥抱他毕生的爱情……

    没有一个小孩能承受这样的否定,更何况她是董曦,是这么一个自小就必须从别人身上寻找存在意义的女孩。

    于从栢:“你父亲为救你生母丧命,也是因为你,你生母求了我们所有能求的人,偏偏只有她不要了的孩子的父亲,愿意帮她一把。他是为了谁呢?”

    他想让她以为什么呢?

    “他是一个英雄。”董曦更加坚定地说道,“他就是英雄。为谁,都不会是为他自己。”

    董曦讨厌于从栢聊起董承运如同刻薄怨妇似的言行,不愿周旋,直说:“我不过问也不干涉你和妈妈的婚姻,我不配,我也没有这个念头。于叔叔,到底是谁困在了过去。”

    “是妈妈吗?”董曦看着对方眼角的皱纹,回想起十余年前,第一次见于从栢和他怀里的盼盼,那时的他温柔帅气,目光绝不似如今凌厉。直到他从旁人口中听闻董承运过往的存在。

    “妈妈选择和你结婚,没有一星半点喜欢是做不到的。这份喜欢不是源自你最初和我父亲的形象相似,而是你身上的那一份对家庭的责任感。”她无奈地揉眼,“妈妈只为你生过孩子,她……”

    “旺旺,”于从栢的笑容僵硬,“我们还是谈回你的事吧。”

    董曦瞧他,正如他瞧自己,总是认为对方比自己可怜的。

    谁不是当局者迷呢?董曦只想尽可能避开这一点。

    她道:“您不用拿我父亲的人生来劝我。我不是我父亲。”

    董承运或许有过错,乃至赔付一生去挽回,可董曦明白,她不能不明白,她作为他的女儿,必须为自己的父亲证明。他没有后悔。

    她要怎么界定自己和相逸的关系,关键的不是她,而是对方。只要对方对她的爱意不消散,她就不会对这段关系说不。倘若对方的爱和这世上所有的爱一样,激情减退后留下满室寂寥,她也没有多后悔。因为就算她给予满腔的痴情,也不是多厚重的东西。

    她的爱,很消极。

    但她和董承运一样,都无比清醒,想要成全自己。

    她并无在他们面前坚持过什么,如此这般,于从柏也是无话可说,只能提起她无法割舍的亲情:“你这样,是摆明了想要伤她们的心?”

    这个问题问得好。这也是禁锢董曦这二十多年的枷锁。他不需要说这个“她们”究竟指的是谁,董曦脑海中便浮现出数张面孔来。

    她仍是执迷不悟,仿佛真的陷入到什么旷世难舍的爱恋之中。

    “我不怕爱错人,只怕这辈子没有爱过人。于叔叔,请转告我母亲,我没有那么脆弱,请对我有信心一些。”

    她从五中办好两个月前开始申请的离职手续出来,校门口候着的车辆,从低调奢华的黑,变成了高调亮眼的银灰。金觅山摇下车窗,吆喝她上车。

    董曦视若无物,站在马路边,拿出手机给牛姐打电话。

    金觅山下车拦下了她,“牛姐被伯父喊去问话。我带你出去散心。”

    董曦睨他,“你应该知道,我不会独自上男人的车,不会和不信任的人单独相处。”

    金觅山脾气很好似的,始终笑着,“牛香巧的东家是谁?相逸和你的事情,她知情不报,伯父可把罪过都算在她身上。你要是不想她失去唯一的工作,和痴呆的弟弟,在宁垣没有立身之地,大可拒绝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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