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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雀氏推开他想走,他又将她拉回来搂在怀里,捏起她的下巴低声调戏道:“又没人,羞什么?”

    雀氏瞪他一眼,“才几个月没见,急什么?”

    容玄伯将她打横抱起,“为夫就是猴急。”

    雀氏挣扎了一下,鞋子都掉了一只。

    容玄伯笑,抱着她蹲下就将绣鞋捡了起来,然后在榻上坐下,给她仔细地穿好鞋。

    雀氏依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看。

    几个月没见,也怪想念的。

    他眼下有些青,一看就知这些时日不够睡。

    两人相视了一会儿,容玄伯叹了一口气。

    雀氏扯了扯他的胡子,“文文一颗心都在他身上,你又何必同他置气,让女儿心中难受。”

    容玄伯听了雀氏的话,更是一脸不快,“我看不止女儿胳膊肘往外拐,你也是。”

    雀氏笑着戳了戳他的胸口,“我的心都在你这。”

    容玄伯一只手捏起她的脸,虎目微敛,“这可不好说。”

    多年夫妻,他却被她算计得死死的,有时他甚至在想,他们的再次重逢,会不会又是她的第二次算计。

    但每次这么一想,他都死死抑住自己往下想,生怕自己有一点不满,上苍就会惩罚他的贪得无厌,再次将她带走。

    在她死后的无数个日夜,他做梦都想,无论用什么去换,他都想换她活过来,哪怕只是和她见上最后一面。

    他的梦突然就实现了,那个时候,他一个不信命的人,恨不得跪在命运脚下,忏悔自己以前的傲慢,感恩命运对他一个鳏夫的怜悯。

    就是……心中仍有些小别扭。

    雀氏知这人毛病又犯了,爱理不理道:“不信就算了。”说着起身想走。

    容玄伯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信,哪能不信?”他低声道,“夫人要我的命都给。”

    雀氏瞪他一眼,“谁要你的命了?”

    容玄伯低笑,笑得胸膛都震动起来。

    他将她按在怀里,不怕死地感叹道:“真怀念在秦地那段时日,夫人使尽浑身解数勾引我的日子呀……”

    容玄伯话一落音,雀氏便用手肘重重击了一下他的胸口,趁他吃痛的功夫,像一尾鱼般灵巧地从他怀中溜走了。

    提起这,雀氏就来气。

    那段时日,他明明识破了她,却很受用她为了“勾引”他所做的举动,直到那日他实在把持不住了,恢复了本性,她才惊觉自己上了当,却是入了虎口出不来了。

    她三天下不来床。

    当时,就连那些抓了她“父母”威胁她的秦军,都同情起她来了。

    那之后,他又借着她的身份,多次对她为所欲为,她还得配合着,想起那段时日他对她的“报复”,她就恨得牙痒痒的。

    第66章 亲一下就不疼了。

    将军府后院, 夜风中立着一白衣人,正是容玉。

    片刻后,一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踏风而至。

    容玉弯唇道:“将军来晚了。”

    当然,他才不会说, 他也是刚到。

    容玄伯冷哼一声, “晚便晚, 又如何?”

    虽然是他下的战贴,也确实迟到了。

    容玉温润而客气, “玉身为晚辈,让将军三招。”

    “无需你让,看招!”

    容玄伯刹那间朝他勾出一个虎拳。

    寂静的后院, 传出阵阵拳打脚踢的过招声,但满将军府的护卫, 却无一人敢上前来查探。

    容文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 发现容玉眼睛紫了一大块, 登时吓了一跳, “玉姐姐,你眼睛怎么了?”

    容玉一脸的淡定从容, “无碍, 昨夜起身,不小心撞到了柱子。”

    “怎么这么不小心呀?”容文文心疼道, “冰敷了吗?”

    “敷过了。”容玉轻轻捏了捏她圆润的脸蛋,柔声安抚, “不痛, 只是看着严重。”

    容文文眉都皱了,这么一大块,整个眼圈都紫了, 看着像一个香芋似的,能不疼吗?

    她忙唤小碧拿了冰块进来,帮他再敷了好一会儿。

    容文文因着起晚了,并没有和容玄伯夫妇俩一起用早膳,等到了午膳的时候,就发现她爹扶着腰进来了。

    她连忙起身,“爹,你怎么了?”

    “没事,昨夜踩死一只老鼠,不小心闪到了腰。”容玄伯冷冷地扫了容玉一眼,“老毛病了,要不是旧伤在身,也不会让区区鼠辈伤了本将军。”

    容文文有些惊奇,“老鼠?你们院子里有老鼠?”

    “是啊,不知道打哪来的,”容玄伯冷着脸道,“改日让老刘好好整改整改,别让什么老鼠蟑螂都进了咱们将军府。”

    容文文听着容玄伯这话,只觉得有些古怪,但又说不上来。

    雀氏这边,她一见到容玉眼上的淤青,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

    早上一起来,容玄伯就说扭到了腰,她还当他是昨晚太过了才扭到的,帮他用药酒揉了好一会儿,还调笑了他几句,他就黑着脸不说话,却原来是……昨晚跑去和女婿打架了。

    以容玉的性格,定是让了不少的。

    可看容玄伯的脸色,怕是在人家让他的前提下,也没占到什么上风,难怪脸色这么臭。

    她看透不说透,坐下吃饭。

    谁知这两人像是架没打完一样,在饭桌上又打了起来——容玉夹起一块鱼肉,容玄伯便夹住他的筷子,两人趁容文文低头吃饭的时候,用筷子过着招。

    容文文一抬起头来,容玄伯便松开了筷子,假装夹菜。

    如此几次后,容玄伯的筷子断了,直接飞出了窗外。

    容文文抬起头来,困惑地看向窗子的方向,“刚刚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飞出去了?”

    “哪有?”容玄伯默默将自己断了筷尾的筷子往碟下塞了塞。

    片刻后,两人的脚又在饭桌下过起了招。

    容文文正吃着饭,突然发现饭桌开始摇晃了起来,她放下筷子大惊,“地动了吗?”

    可是扭头看周围的屏风花几,仍是平平稳稳的,再看饭桌,也是稳稳当当的,好像刚刚的摇晃是她的错觉一样。

    “什么地动?”容玄伯淡定地喝了一口汤,“你眼花了。”

    容玉给容文文夹了一筷咸水鸭肉片,微微一笑,“刚刚是我不小心踢到了桌脚,晃了一下。”

    容文文“哦”了一声,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怀孕的缘故,所以会比较容易出现幻觉?

    可是不一会儿,饭桌又晃了起来,连同汤盆里面的汤都晃了一些出来。

    容文文正想大喊一声“不好,是地动”,然后拉着家人逃跑,却见她娘先她一步,“啪”的一声放下筷子,“还让不让人吃饭了?要打出去打!”

    再一看,她爹和容玉都低下下头乖乖吃饭——她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回到屋后,容文文心疼地帮容玉的眼睛敷着冰块,“这是我爹打的呀?”

    容玉轻轻应了一声。

    她埋怨道:“你也不知道躲一下。”

    容玉浅笑,“无碍。岳父大人打到了就没那么生气了。”

    然而事实是,容玄伯打到了,也生气。

    容玉害他闪到了腰,至少半个月不能行房事,这个梁子,两人结下了。

    容文文叹了一口气,寻思着待会儿找娘说一下,让爹不要再这么欺负玉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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