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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摸容玉的脸,在他脸上“啵”的亲了一口,讨好道:“亲一下就不疼了。”
她爹也真是的,不能仗着军功这么欺负人呀。
容玉笑,抱她在怀里,低头轻吻她。
不一会儿,容玉便起了旖旎的心思,他用手轻轻揉着她的软腰,低喃道:“昨晚那样,喜欢吗?”
容文文羞红了脸,捂住他嘴巴,“不许说。”
容玉低笑不止。
容文文将脸埋在他脖间,羞得不行。
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容玉轻声道:“再过两日,我要回洛邑了。”
洛邑是大周国都,他要押解楚国罪臣回京复命。
容文文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她抬起头来,不舍地看着他,“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从金陵到洛邑,来回要两个月的时间。
容玉摸摸她的头,“你生产前,我一定赶回来陪你。”
她还有差不多四个月就要生产了,他回到洛邑后,会尽快和皇兄他们交接完,然后赶回来。
到时四皇兄也会押解秦国罪臣回洛邑。
他和四皇兄,两人一前一后在楚国和秦国发动了宫变,如今实力最强的秦楚已经灭亡,余下的小国必然都会在接下来的这段时日迅速朝他们大周俯首称臣,进贡财物。
洛邑,将会再现百年前的繁华与尊贵。
***
两日后,容玉动身离开。
早晨他刚走,午时还不到,将军府便贴出了大红色的招婿榜,然而这个榜刚贴出来,就被人撕了下来。
撕下招婿榜的人,正是夏家二公子。
夏二之前是服了和四皇子一样的药物,导致双目假盲,以便行事。
如今大事已成,两人都恢复了明目。
夏二揭下招婿榜的同时,还给容玄伯带来了一个消息,道是七皇子起程后,觉得路上护送的人手有些不够,恐给楚国罪臣逃跑之机,思来想去,他决定让容玄伯带上将军府的护卫前来相助,如果容玄伯不愿前来,就让雀氏领兵代为。
容玄伯气得咬牙切齿。
他怎么舍得让雀氏一路奔波赶去洛邑,只能自己前去,又道:“如今风波未定,府中护卫需留下保护我妻女,我一人前往便是。”
夏二笑盈盈道:“将军所言甚是,殿下也说了,将军腰伤未愈,实在不宜舟车劳顿。若将军愿意,也可留在府上保护妻女,就是这招婿榜一事……”
容玄伯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一把将招婿榜给撕了。
第67章 他不敢想象,没有她的余……
夏二临走前, 表明了日后若还有类似“招婿榜”的事,他还会上门来。
明的不行,容玄伯来暗的。
他私下里看了好几个年轻有为的将士,探他们的话——
家中有几兄弟?
你觉得当上门女婿如何?
介意带个孩子的不?
前两个问题还好, 问到第三个, 大家伙纷纷摇头, 谁敢打七皇子妃的主意呀?
容玄伯一番折腾,惹恼了雀氏, 雀氏晚上都跑到容文文屋里睡了。
雀氏在容文文这里睡了几晚,发现了许多乐趣。
母女俩一起睡,总有着说不完的话, 两人感情越聊越好,雀氏感觉像是弥补了那些年她不在容文文身边的遗憾。
她聊起容文文小时候的事, 再聊聊她腹中的孩子, 两人聊到累了就睡了, 第二日起来还神清气爽的, 不像和容玄伯一起睡,第二日起来腰酸腿软的。
后面, 就连容玄伯再三保证, 他再也不折腾了,雀氏也不想回屋睡了。
陪女儿不香吗?
容玄伯只以为雀氏是得了容玉的命令, 故意冷落他。
容玄伯心中又给容玉记了一笔。
果然,他还是不如她的任务重要。
最后, 容玄伯只能觍着老脸跑到容文文面前各种疯狂暗示, 容文文懂了后,也怪不好意思的,加上她到了孕晚期, 起夜频繁,便让她娘回自己屋里睡了。
自从雀氏回屋睡了后,将军府的下人发现——将军近来的暴脾气似乎好了许多。
***
一个盛夏过去了,随着秋日的到来,容文文心绪似乎也渐渐惆怅了起来。
她就要临盆了。
十日前收到容玉寄来的书信,他十五日前才从洛邑出发。
之前容玉去洛邑,一路上策马飞驰,仅用了二十二日就到了,听说将养尊处优的楚帝和臣子们折腾得够呛。本以为到了洛邑,在那里最多呆上一月就能回来,谁知回到后,发现前来朝拜的大小诸侯国实在太多了,加之洛邑那边局势还不甚稳定,容玉不得不留下帮助父兄处理朝中事务,这一呆,就呆了将近两个月。
容文文算了算,现在就算容玉一路快马加鞭赶回,至少也得五日后才能回到金陵,而她已临盆在即,她怕是等不到他回来了。
两日后的一个清晨,容文文就发作了。
容玉赶回来时,已是当天晚上,披星戴月而来。
容文文已在产房里呆了整整一天了,叫得声音都嘶哑了。
容玄伯见到风尘仆仆的容玉,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揪起他的衣领,怒吼道:“你不是说会在她生产前赶回来吗?她为了等你回来,这几日都不肯走动,就想着晚点生产!早上还说要去郊外等你,出门时摔了一跤,到现在还在产房里面!”
容玉听了这话,本就青白的脸色越发惨白,他干裂的唇翕动了下,喉咙嘶哑得说不出话来。
这几日为了节约时间,他连水都很少喝。
他何尝不知他回来晚了,只是京中重事繁多,他着实脱不开身。
按父亲的旨意,他本当在京中呆个小半年的,可他放心不下容文文,最后还是两位兄长帮他顶下了许多公务,他才有办法赶回来。
他一路上,换了四五匹汗血宝马,白日自己驭马狂奔,夜间乘坐马车,命驾车的侍卫急驰。他在颠簸的马车上一闭眼就能睡着,只要一醒来,便又立刻换上宝马,大腿磨得鲜血直流,也不觉得痛。
因为他知道,这点痛和她的生产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只要想到她一个人害怕地面对生产,他便心如刀绞,恨不得再快些。
可即便如此,他也花了十八日才赶回来。
产房里,不时传来容文文的惨叫声。
容玉僵着双腿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产房的门,声音嘶哑道:“文文,我回来了。”
产房里面的喊声停了一会儿,又开始叫了起来,只是听起来虚弱了许多。
“文文,”容玉哑声道,“我进去陪你好吗?”
一会儿后,里面传来小碧带着些哭腔的声音,“殿、殿下,小姐说……不用。您、您在外面呆着就好了。”
“是啊,”里面的产婆也道,“产房内污秽,姑爷还是别进来了。”
容玉喉结滚动,嗓子因久未喝水,这会儿火辣辣地疼,“文文别怕,我在外面陪着你。不要怕。”
他话刚落音,门便被人从里面打了开来。
产婆出来,满头大汗,像是没看到容玉似的,对容玄伯和雀氏福了福身道:“老爷夫人,小姐不行了,你们……要保大还是保小。”
几人怔了一会儿,就听容玉怒喝道:“当然是保大!”
产婆让他吓了一跳,又讪讪道:“可若是保大,只怕大人以后都生不了了……”
容玉生平第一次破口大骂,“混账!大人都没了还要小的做什么!大人若是出了事,本王要你们所有人全部陪葬!”
产婆听到容玉的话,顿时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直直地跪了下去。
容玄伯喝道:“保大!听到没有!赶紧给我进去!还能活命!”
让容玄伯喝了这么一声,产婆才跟回过神来似的,踉跄着爬回了屋内,颤抖着双手将门关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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