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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昀眯着眼睛看了张归一眼,“不是说以后在我面前不装了吗?”
张归:???
周昀将目光聚焦在张归那一块突起,“来吧!”
事后,张归一反常态地靠在床头看手机,马上引来了周昀的不满。
他一把抢过张归的手机,抢完了也不看,只抬眼瞪张归,“手机就那么好看?”
张归低头在他额心落下一吻,“拿过来。”
“不给。”
“给你看样东西。”
周昀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回手将手机拿了起来。
张归也不接,只用指纹解锁了手机。
周昀朝手机看去,见屏幕上是订机票的界面,脱口问道:“你要去哪?”
一本护照突然拍在周昀眼前,只听张归说道,“初十你生日,咱们结婚吧。”
“生日礼物?”
张归不答反问,“喜欢吗?”
一瞬感动后,周昀突然冷静了下来,他摩挲着护照,良久,抬起眼睛看张归。
他说,“喜欢”,顿了顿,又说,“但我不能。”
他伸手抚摸张归的脸,“宝贝,我想跟你结婚,这是真心话,但不是现在,更不能以这种方式。”
见张归眼中的笑意消逝,周昀执起张归的手,十指相扣,“不要为了满足我的私欲而委屈自己。”
张归垂下眼睛,看向交握的手,“我不委屈。”
“护照是今天偷偷拿出来的吧?”周昀问,“偷偷摸摸的还不委屈?”
张归和自己终究是不同的,周昀想,自己孑然一身,来去自由,而张归有父母,有亲人,他之所以偷偷拿护照出来,正是因为他有所顾忌。哪个父母亲人健在的人,不希望得到父母亲人的祝福呢?
纵使这祝福来之不易,抑或它永远不会来,周昀也始终希望张归磊落坦然、光明正大,不要因为自己和这段感情而左右为难、背负负罪感。
周昀勾着手指将张归的头抬起来,“我好不容易过个生日,你别搞得我跟骗/婚似的成吗?”
☆、正文完
虽然决定暂时不领证,但他们买了初九的机票。
落脚的地方在清迈古城,古色古香的民宿里,床头墙上嵌了几片镜子。
周昀从昨夜进来,就觉得这屋子里的镜子瘆人,但夜已深了,人也倦了,他也懒得换住处。
一整晚,他都紧紧贴着张归,任是这样,还是在夜里惊醒了好几回。
第二天一早,周昀打着哈欠睁开眼。
张归正好整以暇地看他,然后,轻轻在他的唇边落下了一个吻。
他们二人租了辆小摩托,周昀载着张归,慢悠悠地在古城中消磨时光。
遇到感兴趣的地方,他们就停下摩托,进去逛逛;遇到想吃的东西,他们就原地驻足,吃完再走。
在塔佩门喂鸽子的时候,他们遇到了几个中国人。几句话聊下来,才知道他们就是现下很流行的数字游民。
返回民宿的路上,由张归开车,周昀轻扶着他的腰,隔着后视镜看张归的脸,感慨似的说,“不远离那些熙熙攘攘,真的很难静下来看这人间。”
“看出什么了?”后视镜中,张归勾了勾嘴角。
“看出”,周昀双手环住张归的腰,“看出世间百态,生活方式千千万,总有一种适合你。人啊,永远不要自己为难自己,画地为牢。”
张归在后视镜中笑,“少爷,怎么感觉你最近有点不一样,文艺、深刻了不少。”
“我要是说,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呢?”周昀说,“你不会不喜欢我了吧?”
“怎么会?那我不赚翻了?一下俘获两个周少爷,每天变着花样……”
“打住”,周昀连忙喊停,然后,故意摆出一副懊恼的神情,叹息道,“唉,人生若只如初见,这才多长时间?小白兔就丢了纯情。宝贝,要不,你以后在我面前还是装着点吧?”
“怎么?”张归问,“老腰受不住还是老脸挂不住了?”
周昀:“……”
都说相爱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会越来越像。周昀和张归一定程度上算是印证了这句话。
只不过,张归是变得越来越直白,尤其是两人独处的时候,颇得周昀当年的不正经真传;周昀反而有点朝薄脸皮、假正经进化了,时不时就被惹得面皮发红。
从瑜伽班离开后,张归去萧颂言的颂语瑜伽馆里做了一阵子瑜伽老师兼馆长。
那段时间,周昀每天开车和张归一起去颂语瑜伽,简单打扫卫生后,周昀便去萧颂言预留的办公室里学习。
两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再烂熟于心的东西也会有些许生疏,周昀要做的就是尽快让那些生疏再次烂熟于心。
张归给人的感觉依然纯洁无害如白兔,每每他的课,教室都是满员状态,还总有学员抱怨说约不上张老师的课。
其实,很多新会员就是冲着张归来的,课前课后的总会抓着张老师跟他聊天打趣。
可张老师这人吧,从始至终,温和、有礼、客气,就是不上套,始终不肯跟她们走得再近点。
有人说,张老师手上一直戴着戒指,怕是已经结婚了。
有人反驳,张老师那么年轻,怎么可能结婚?现在年轻人都是喜欢戴什么戴什么,想戴哪手戴哪手,你看他整日呆在这店里,哪像个有家的人?!
直到有一天,学员蒋苗将笔记本电脑落在了更衣室里,因为急着用里面的资料便联系张归,麻烦他给开下门。
夜里十一点,一辆经常停在门口的奔驰从远处驶来,缓缓停在了颂语瑜伽馆门口。
张老师从副驾驶上下来,拿着钥匙过来开门。
蒋苗朝驾驶座看去,昏暗间,只隐约看到是个男人。
就在她拿了电脑,道了谢,准备走的时候,门被从外面拉开,一个男人边进门边说,“等我一下,我去拿本书。”
蒋苗愣了一下,看着男人的背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张归应承完上楼的男人,转头跟蒋苗说道:“没事儿,他跟你说话呢,你注意安全。”
后来,大家发现,张老师总是跟那个神秘男人同来同走。
渐渐地,大家也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便放弃了骚扰张老师的念头。
考研成绩出来后,张归便不去颂语瑜伽馆了,每天在家里为复试做准备。
那段时间,周昀依然在忙。
两人在书房中,各占据一边,专心做自己的事,有时候一天也说不上五句话。
再后来,张归复试顺利通过,成功被云大录取。
周昀去了爸爸原来所在的医院,成为了一枚新晋医生。
日子逐渐变得紧锣密鼓起来,忙忙碌碌间,转眼到了年底。
萧颂言生意做的红火,颂语瑜伽很快在光阳、东城、西城都开了新馆;管小文头脑一热搞得动物救助也搞得有声有色,整个人一门心思扑在那上面,别说狐朋狗友找他,就连萧颂言和周昀找他,都得看看档期。
周昀和张归的恋情在张归父母那里也公开了,只是,如今天高皇帝远,他们又刚经历了大起大落,纵然不能接受,也不想生管了。
阴历十月初六那天,张归生日。
张归和周昀抽空回了趟临北,直接去了姥姥家。边吃生日蛋糕,边吃姥姥做的家常菜。饭后,姥姥还带着他们一起去跳了段广场舞。
那天晚上,他们驱车去了临海河边的民宿。
海风习习,建筑依旧,只是,主人不知去向。
感慨之余,两人干脆坐在车里喝了一打酒。
然后,财大气粗的周昀找了个代驾,硬是连夜把自己和张归送回了云城。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张归已经读完了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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