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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一端脉搏的跳动,解读成细密的轻颤与略高的温度,一寸寸地,传到另一端。

    可另一端的颤动也在同时传来,他们在丝带中央相撞,将夹杂在其中的小纸条映衬得格外明显。

    那里面改来改去,只写了一句话。

    ——如果有来生,我去接你。

    作者有话要说:    完结啦完结啦!番外依旧会继续掉落!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小天使们!

    下一本大概会在七月左右开,点击收藏提前拥有神仙爱情呀!

    其实这本对我这个理工科·不解风情·高中在历史课上偷偷做数学题被点名的傻舟来说,还挺难的,无数次写到嘴歪眼斜,啊吧啊吧不知所云。另外写作技巧上也有很多地方需要调整一下,还有觉得自己文笔差到不忍回看TAT。所以!非常感谢大家不嫌弃我菜追更到现在!我真的觉得您们特别厉害,可忍常人所不能忍者,今后必为惊世之才!

    我会继续努力哒,下一本一定一定会从各个方面,都更好地呈现出来,努力变成一个更加优秀的太太~

    之后见,啾咪~

    接档文《剑侣碎我衣》(可能会改名)

    没人比程阙上辈子活得更窝囊。

    练剑手抽筋,半生到筑基,连吃饭都抢不上大盘鸡。

    唯一的愿望就是练剑时候,序沂能多看他一眼。

    可直到他因修炼诡道,被仙门百家剿杀至死时,他那心心念念的师尊都没正眼瞧过他一次。

    对方风光霁月,严正无双;而他污名满身,心如死灰。

    不想八年后,他竟重生成了隔壁门派的废柴弟子。

    而江湖乌烟瘴气,正因八年前的神秘旧事大杀出手,血洗仙山。

    起头的,竟是那平日里一向以礼待人、不喜纷争的天下第一剑客——序沂。

    程阙早已无心江湖纷争,想着趁乱溜走,隐居山林。

    却不想序沂疯了似的从混战中杀出来,一剑将他阻在山路上,剑尾坠着猩红,眼底泛着血光。

    往日仙气飘飘的模样荡然无存。

    “程阙,你不是想要我看你吗?”序沂气息紊乱,狠狠咬牙道,“今后若是有别人敢多看你一眼,我就把他的眼珠挖出来。”

    他可挽剑拈花从容潇洒,也愿坠入泥淖共我沉沦。

    正道诡修无所不能·装弱卖惨世界一流·乖徒弟程阙(受)

    清冷禁欲高岭之花·疯批腹黑绝代醋王·好师尊序沂yì师尊攻,别站反。

    第78章 番外1

    山洞内光线晦暗不明, 地上燃着旺盛的火焰,却依然不能将刺骨的寒意驱散分毫。

    沈琛从未想过自己会与太子殿下在这种情况下单独相处,直到如今的一切显得如此荒谬而不真实。

    “所以你是故意假死的。”

    两人沉默良久, 沈琛才将这句话缓缓说出来。

    之前太子执意替江屿出征北疆, 却多次阻拦沈琛一同前往。

    “从那时候我就察觉到不对。”沈琛摆弄几下炉火,令火势更加旺盛起来,“从你很小的时候我就开始效忠于你,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殿下的时候,我说了什么吗?”

    “你说过的话太多, 我想想……”太子向后靠在石壁上,似乎已经没力气睁开眼睛,手指在身侧疲惫地蜷缩着。

    “侍君入高堂,为君隐名姓。”

    “我侍奉殿下多年, 一半时间在宫里,一半时间在江湖,也算是颠沛流离,居无定所。我因殿下而成人, 为殿下杀过人, 也因殿下难以为人。”

    “……”

    周遭重归寂静, 只余下火苗噼啪作响。

    “江驰滨的确一直试图置我于死地, 而如今江屿从西域回来,我也发现我因为曾经一时冲动做过的事情,根本无法面对他。”

    良久, 那卧在石壁侧的人终于开口解释。

    “我以为自己对他足够照顾,足够偏袒,能让我们都好受一些。可江屿越是觉得我好,我便越是惭愧得无地自容。这种仿佛在众人面前被扒光了看的感觉着实不好。而只要我暂时消失一段时间, 便可将江驰滨和朝内纷乱两个祸患全都解决掉。”

    “那以后呢?”沈琛的目光紧盯着对方,仿佛已经熟悉到能看穿那人心中全部所思所想。

    “一段时间后,你又当如何打算?”

    “那我先问你。”太子反问,“你为何效忠于我。”

    “是想待我登上皇位的那天,荣冠加身,抑或是为了报世恩,还是说,从来没想过。”

    “从未想过。”

    太子按压在袖口处的手指忽然顿在原处,却又立刻仿若无事发生一般,自然而然地放下。

    那瞬间,他心中骤然闪过一丝莫名其妙的情绪,像是焦躁夹杂些许怅然,却又一闪即逝,快到他还没来得及分辨,就已经消失无踪。

    “一段日子之后,或许局势安定,我可回宫登基;或许境况有变,那我便一直畅游在外,做一个逍遥自在的浪荡公子,又有何不可?若是你对某些事物心存执念,还不如早日另寻他主。”

    “殿下为何会如此想?”沈琛并未因对方的态度而气恼,而是既有耐心地解释,“既可为君隐名姓,又怎会在意他登不登高堂,自己能不能享有那荣华富贵呢。”

    “臣没想过,是因为臣不需要去想,而不是不愿意去想。”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执意跟随我到北疆来?”太子注视着对方,缓慢回道,“你可以忠诚,但却不该越界。”

    这句话极其隐晦地点出了对方心中的想法,却又如此不着痕迹。

    “是,殿下。”

    沉默良久,沈琛终于低着头,开了口。

    沈琛一边策划着帮助太子除掉江驰滨,另一边又要营造出太子假死的现象。他在天然的密-洞内部做了简单的改造,令其更加崎岖难以寻找,而一口空棺便就放在其中,以防有人乍来到访。

    直到江屿与萧向翎两个人前来,而他们设计将二人分开,并且告诉萧向翎不应做的真相。

    太子叮嘱过沈琛许多遍,洞内情势并不十分安全,若一旦出现事故,则要尽最大的可能保住江屿。

    事实上,沈琛与江驰滨相同,关于太子对江屿的想法,他们都或多或少有些猜测与了解。

    毕竟纵使亲兄弟关系再为亲近,内心再为惭愧亏欠,他们也是除了小时候的情谊外没见太多面的人。再深刻的情绪都会随着时间消淡,尤其是隐藏在心底的,长期而持续的情绪与态度。

    可唯独那种激烈的、冲动的、甚至是转瞬即逝的喜欢,才能让一个人不顾一切地为他来到北疆。

    太子的面色不像刚刚那样谦和,仿佛那夜在面对江驰滨之时一般冷漠且不耐烦。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东西。”

    “江屿是和萧向翎一起来的。”沈琛提醒。

    太子注视着洞中的火苗,没说话。

    他知道自己和江屿之间的距离,或许从没因为隔阂与间隙而被拉开,甚至由于他的关照和刻意接近而逐渐变近。

    但初始距离实在远得令人看不清模样,他们仿佛站立两座岛屿上的碑石,在泥土上匍匐靠近,却终究挨不过岛中间隔的广袤水域。

    太子似是不适应山洞中的生活环境,不久便大病了一场。

    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症状,只是浑身发热,靠在火堆旁都觉得冷。

    沈琛跟随他这么多年,也学会了不少技能。他驾马到很远的集市上开了风寒发热的处方药,随后取回来煎好喂人服下。

    良药苦口,那人在服下之时一直紧皱着眉头,却什么都没说。而第二天,他便发现那药中泛着些许甜味,碗见了底,才看见碗底还没完全化开的方糖。

    他盯着那体积不大的小方块,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回去吧。”在这样的日子持续近一个月后,太子终于对沈琛说。

    沈琛那时正在把刚刚洗好的衣物取回来,晾在了室外的岩壁上。他听到这句话动作迟钝了一下,随后问道,“怎得忽然想回去了?”

    “那还能一直在这里待着不成,况且在这你一个人身兼多职,也太辛苦。”

    的确,这段时间的衣食住行、煎药守夜都没用太子操心,沈琛在不知不觉间将一切安排得当。

    “好。”沈琛继续手上的动作,应得爽快,“你想去哪就去哪,跟我提前说一声,我备好行李便是。”

    “你真的想回去?”太子忍不住问,“在这你可以自由无拘束,但回到京城却又要继续隐姓埋名,随时担心那件事情会被发现。”

    “这跟我没关。”沈琛回应,“殿下想去哪,我跟着就是了。不过……若是那件事的确是殿下的心结,便不如去将它真正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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