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娼妓2】(2/2)
别西卜很快速地收拾好性事的痕迹，昔拉也起来了，站在原地茫然无措。
别西卜突然出声，按住他的脑袋，把阴茎从他嘴里抽出去，拽了两块卫生纸，精液喷在那上面。
他第一次觉得有钱人的思维很难懂，花那么多钱来嫖，结果只要求了口，结果现在又要教娼妓认字儿……或许这是恶魔的思维方式也说不准？
公活儿钱多，要分成，私活儿就在外面自己卖，钱少，客人少有达官显贵，但胜在不用分成。
“还约了你私活儿？”凯丝听他一番描述，不可思议道：“这恶魔脑子是有什么毛病吗？”
昔拉挠挠头发，他不确定别西卜吃不吃小孩儿，如果吃的话，他是不是要尽量避开？
“过来。”别西卜：“有兴趣学习知识吗？比如认字。”
“那倒是说得通了……那家伙的脑回路一直和旁人不大一样。”凯丝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总之你还是小心点儿好，当心他吃小孩哦。”
昔拉有一瞬间的动摇，他向来不喜欢口，任何要接触到他这张嘴的活儿他都不喜欢。
虽说，这两个客人不是私活儿……可回过头来，经理知道他没做，会把钱克扣下来的。
“可以了。”
或许是还没有完全硬起来的关系，别西卜的阴茎看起来没那么狰狞，但体积可观，让昔拉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把精液弄出来。
“可以了文森特。”别西卜忽然拽了一把昔拉，拽到了自己这边来，“这个归我。”
这里是华丽的火葬场，燃烧的不止是欲望，还有生命。
昔拉有些傻愣愣的，他嘴角还有着口水，微张的饱满的唇，一度颜色浅淡，现在嫣红一片。
就如同他现在，把年华与生命放进这个熔炉纵情燃烧，如此短暂的盛燃，昔拉不知他能燃烧几年，他只能义无反顾地燃烧。
昔拉嗯了一声。
但也只是一瞬间。
“倒是不知道该和你聊些什么了。”别西卜自言自语地来了一句，倒了一杯酒递给昔拉，“可以喝酒吗？”
呻吟声不知何时走了调，开始带了痛，他知道，他知道没人来单纯地做爱，与娼妓怎么可能有爱这回事儿，这种做爱只能叫发泄，发泄无法宣泄的狰狞欲望，让面目全非重回昔日模样，有了力气再伪装，假装爱恨都不存在。
他掐着昔拉的下巴，力道逐渐加强。
……
……
竟然真的只是口吗。
昔拉乖乖漱了口，他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该走，还是不该走。
昔拉跪到他腿间，用手解开了皮带，拉下裤子，淡红的舌尖轻轻舔舐着半软的茎身。
“或许他以前是老师？”昔拉用手势比划给凯丝看。
文森特出神地盯着这双眼，仿佛那是深井或漩涡，他的神色有几分痴迷，越来越靠近，丑态也越发清晰地落在昔拉眼底。
他点点头。
昔拉被他这温和态度搞得有些胆战心惊，不敢有反对的意思，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别西卜又开始拨弄他的头发，晦暗不明的神色。
别西卜真就像随口一问，继续着他漫无边际的闲话。
说到底，他今年才十一，只是个小孩子，成为娼妓不过两月，技巧还没炉火纯青，有一半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
“过来坐。”别西卜说。
别西卜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盯着他，温和的好意也显得冰冷冷，他的手指轻轻揉搓昔拉锁骨上薄薄的皮肉，“蝴蝶？”
也许是酒精，也许是害怕经理的苛责，他坐近了点儿，解开自己的上衣纽扣，暗示得很明显了。
他含不到底，甚至一半都很艰难。
昔拉听着呻吟与喘息，肉体交合的撞击声，终于明白了他不懂这男人要做什么。
昔拉愕然回头，雪白的脸颊留了紫红的印记，那紫红的颜色，像几朵梅花在皑皑白雪间，无端被泼了鲜血，变得支离破碎。
昔拉摇头。
那种渴望落在了玫瑰勋章上，简直是一个巴掌，打在了文森特的脸上，让他看清楚自己是如何成为了丑角，竟然奢求着与他血脉全然不符的耀眼荣光。
文森特那边已经开始了淫戏，昔拉瞥了一眼，又很快收回目光，他总觉得文森特看他的眼神，会给他带来极大的危险。
昔拉对一切酝酿的阴谋都毫无知觉，他只有微弱的预感，轻而易举就能被击毁成漫天的灰烬。
湿软微凉的舌一点点把他的龟头濡湿，细小的摩擦感撩拨着感官，昔拉把龟头含入口中，更精心地服侍着，尽他的所能。
已经聊了半个多小时，为什么和哑巴也能说上这么长时间。
别西卜打量他，蓦然笑了，“口吧。”
文森特看了别西卜一眼，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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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认为来这里寻欢作乐的，有几个能像外皮子一样温和，那些人的大多数，在触及性事时，表现得粗暴又野蛮，像要活活扒掉他的一层皮，把他搞得血淋淋的才合了心意。
那一瞬间疼痛撕咬了他的每一根神经，他只攒下了几块钱，如果再没有收益，下一次毒瘾病发，他能挺过来吗？
别西卜还在和他闲聊着，忽然说：“你认字儿吗？”
“想什么呢？”别西卜挑眉，伸手擦掉他唇角的口水，卫生纸丢入垃圾桶，又给了他一杯酒，“不漱口吗？”
昔拉怯生生地在他旁边坐下，别西卜问：“听说你是哑巴？”
连奶味儿还没褪去。
“嗯？”凯丝：“是别西卜对吧？地狱的苍蝇王。”
昔拉：？
凯丝常说，她觉得自己在做慈善，那些人的狰狞和她们的狰狞一样，可怖又可伶，她只是伸出援手，虽然这援手如此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