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疼爱(1/3)
骚气放荡不羁攻X傲娇别扭班长受
洛飞X云初平
洛飞一回到家就把书包一甩,直接瘫在沙发上。
云初平进办公室前的冷漠时不时就浮现在脑海里,惹得他一整天都心浮气躁,关随找他聊天也被他随手打发了。
他起身,打开冰箱,拿起一罐汽水咕噜噜地就往口里灌。冰凉的汽水冲掉了一部分的无名之火,剩余的在洛飞胸前晃悠,冰冰凉凉,似要与他来场比拼。
他看到冰箱里摆放整齐的2个玻璃罐,里头满满当当地装着调配好的柠檬蜜糖,映着光闪闪亮亮。
“李婶你怎么又做柠檬蜂蜜了?”
“你不是说那孩子爱喝,叫我做多点的吗?”李婶咂咂嘴,回应道。“怎么,冰箱里的汽水少了你不喜欢啊?”
“……没事。”
“少喝点汽水。”李婶吐槽,“对了,你房间里蛮重的一袋什么东西?要带出去吗?要不要给你拿个行李箱?”
那是他昨晚收拾的实践工具,还包括了消毒用品、药膏和护肤用品,当然不轻。
“不用,我不带。”
“那你要不要带点吃的给你朋友啊?那个蜂蜜柠檬……”还没说完,洛飞就直冲楼上的房间里去了,影都看不见。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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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很快就到了。
各个班在操场集合,一列一列队伍排好。云初平站在班级前面,举着1班的班旗往队伍下面走,清点着人数。
洛飞悠哉悠哉地站在最后,云初平数到他的时候瞄了他一眼,他还没开口表示一下自己昨天的不满,云初平就风一样地走掉了。
洛飞眯起眼睛看那人背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刚刚云初平那一眼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到达目的地要坐很久的大巴车,洛飞一上车就闭眼睡觉。耳边有其它同学分零食的声音,互相开黑打游戏的声音,老师强调出行注意事项的声音,还有……还有云初平组织班级分组的声音。
自愿分组,自选组长,每组8个人左右,组长报名单给班长,以后集合按组点名,还说希望大家这两天跟组员一起集体活动。
无聊。
都高中了,上哪都跟一群人绑着有啥意思。
洛飞第一个不服从,安全就行了呗。
也不知道为什么云初平总是任劳任怨地做这些事。
窗外的树与花节节倒退,像极了岁月的流逝,总让人应接不暇。
今天白天的行程主要是逛博物馆,傍晚时分,吃完饭的大家在入住的酒店集合。
许老师拿着一沓房卡,“房间基本上是按你们的意愿分的,叫到名字的同学来拿房卡,拿完房卡就可以去休息了。卡只有一张,不要弄丢喔。”
“首先是大床房的同学……”
洛飞瞧瞧左边,又看看右边,如果云初平找老师拒绝了他,那他今晚会跟谁住呢?
“云初平,洛飞。”
洛飞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云初平走到老师身边领了房卡——属于他们的房卡。
“初平你等一会儿,等下交待你点事情。”老师吩咐到。
云初平应声之后就走到一边站着,也不说话。
山不过来,那我去找山。洛飞向来不介意谁先主动,他挪到那人旁边,问:“怎么了,大班长不是很抗拒跟我住吗?”
那个人把头撇过一边,也不看他,“换房间老师很麻烦。”
“喔~那你怎么不找你的好朋友尹漠南?”洛飞还是不解气。
“不是很讨厌我整天……理所当然的态度吗?”洛飞一边说一边往云初平耳朵方向靠近,声音也越来越小。
云初平忍无可忍地转头瞪了他一眼,将他一把推开。
当初在办公室里找到许老师时,云初平还没开口,老师就对他说,“漠南周末要参加化学竞赛,他去不了郊游,已经通知他了。”
“洛飞刚在办公室一听到这消息,就马上来我这儿,说要代替漠南跟你一间房。”
云初平还在呆愣中,老师又说。
“听说以前你还总告他状,让他被罚是不是,”许老师笑道,“但他好像真的挺想跟你一块的,这小子真有趣。”
“对了,还不知道你意见呢,初平你觉得呢?”
……
“你这人就很讨厌。”云初平反驳不过,只能抱怨。
“啧,”洛飞重新靠近云初平,碍着酒店大厅里人来人往,小声道:“你总觉得我做事不考虑别人,难道这不是你理所当然的偏见吗?”
云初平又把头扭一边,耳朵根有点红。
“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
这人耳朵越来越红,也不看他,又不说话,也不知道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但洛飞不打算放过他:“喂,云初平,你说呀?”
云初平脸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颤声喊道:“时时刻刻!”便头也不回地走到老师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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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房后,云初平把包和班旗一放,“我先去洗澡,”便拿着东西进浴室了。
洛飞不置可否,打量着这间房。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一米八的大床,两边各有两个床头柜,窗户那边凿出了一个大窗台,上面还放着小桌架,窗台上铺着毛毯,是个小型的双人位置。床的正对面有一排长柜子,上面放着一个电视和其它用品。
他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哗~”夜晚是城市的舞台,现在虽是八点多,但五彩的灯光已经开始装点。高楼与广场,汽车与人群,都在这夜中融为一体。
云初平洗完澡推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洛飞斜靠在窗台的小茶几上,专心地看着窗外的迷离夜色,室内没有开很亮的灯,暖黄的灯光为这静谧增添了几分新鲜的温馨。
“我洗完了。”云初平拿自己备好的浴巾擦擦头发,无缘无故又想起了洛飞家带着洗衣液清香的大毛巾。他甩甩头,其实头发过会儿就能干,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了,又催促洛飞,“你快去洗吧。”
洛飞瞧着带水汽的云初平出来后直接爬上床,简单应了声。又在进浴室前不放心地提醒:“头发干了再睡。”
“知道了。”云初平应到,“我看会儿电视。”
这暖色的灯光实在太过分,把他和洛飞的氛围都烤融了许多,不然那些冷硬的争执与不肯让步的执拗怎么一下又没影了呢。
云初平平时住的是舅母的旧房子,离学校不远。虽然房子设备齐全,但一个人住时,总没有闲情逸致去看电视。更何况平时学习忙,晚上回到屋子里基本洗漱几下就睡了。
酒店电视里的频道不多,云初平漫无目的地挑着台,突然看到一幅画面,手便顿住不动了。
洛飞推开浴室门后,看到的就是云初平定住般坐床上,直直地看着电视的场景。
他不由好奇,“看什么这么认真?”从床的另一边翻上去,看向电视。
本来平静无波的右侧突然多了些凹陷,身旁多了个明显的热源,这时云初平才迟钝地意识到大床房代表的东西。
电视里的剧目有些旧了,颜色偏暗,分辨率也不高。剧里面一个小男孩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他的父亲拿着藤条狠狠责打。小男孩一边挨一边躲,但男孩哪里躲得过大人,每一步的迈出与躲避都累积成了身上的层层伤痕。男孩哭得昏天暗地,可执细竹的手不见丝毫手软,还夹杂着些斥责。
这看得人有些郁闷,洛飞偷偷瞄了眼发呆似的云初平,想调节一下气氛,开口道:“我爸在我小时候也总打我,打得可狠了!”察觉那人转过头来看自己,又说:“不过你猜怎么样,过几年我就死不认错了。为什么?因为他跑不过我了哈哈哈……再过几年打也打不过我了!”
“嗯……你真厉害。”云初平垂下双眸,睫毛微颤,听不清喜怒道。
“那你呢?你有被你爸打过吗?”洛飞顺口一问。
轰!
有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在蔓延、在钻出来、在把他包围,在捆着他的呼吸。是疼痛,是恐惧,是绝望,是悲伤——是日复一日的责骂与发泄,是成年累月的苛求与重压,是不可估量的自责与埋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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