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疼爱(2/3)
洛飞放下竹竿,伸手轻轻揉搓着满是红痕的臀面。其实他并没有下狠手,甚至比以往用藤条时还要轻些,所以红丘上只一道道红痕整齐排列,并无棱子鼓起。
“咻——啪!”竹子也有破风声,再加上落到肉上的脆响,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令人恐惧。
平常就不怎么笑的人,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笑。洛飞配合地应到:“嗯。”这笑容真难看。
“怎么了?”
“啪!“啪!“啪!”
“啪!”
他环视房间,在云初平背包旁的班旗上定了两秒,那班旗除了一面纤维旗布外,剩下的是一根50厘米的竹竿棍。
成长可以解决很多事情,比如自己生活;比如抛弃不好的习惯,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比如迈开家门,找陌生人为一场各有所得的实践相遇。
想到这里他就躺不住了,爬起来快步走到浴室门口,“扣扣,”敲了两下,急声问,“云初平,你怎么了?”
猛然增高的音量像一道暗雷,无声地劈开了房间里的空气。
“我……我很恨他。”
这身材,这姿势,这手感与反应,都是让洛飞满意的地方,既然云初平提出实践,那他便顺着他的心思走,毕竟这体验着实不亏。
“不行……”抱着枕头的人在反抗,“不够……”越说越小声。
许是感觉到空气过于寂静,云初平咽了一口水,颤声开口道:“我爸……从小就打我,用藤条,比较狠。”
这幅画面似曾相识,洛飞心中后悔,他就不应该顺着明显状态不对的云初平的要求来。
云初平听话地将裤子褪下,包括内裤,叠好放在床边。他的动作流利而自然,如果不是那双毫无掩饰的白腿发着颤的话。
“不够什么?”
“像你……像之前用藤条那么疼……”云初平把脸埋在枕头里,身后依然高撅,要求道。
噼啪的竹竿贴肉的声音像雨打竹林,密集又响脆。
洛飞看这人的面色依旧苍白,隐隐还有些灰败之感,眼神无光,不由担心地确认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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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有石头,又大又硬,压在他的脚上,压在他胸口,即便醒来也不让他轻易前行。只不过他以前是怎么做的呢……他以前……
“再说,我也没藤条……”
云初平的姿势很标准,双腿微分与肩同宽,睡衣上衣因重力的缘故下滑,露出一小段细腰。房间的暖光微弱却不暗淡,映着两团白嫩的浑圆,像镀上了一层浅浅的圣光。
把消毒好的竹竿贴在云初平翘起的双丘上时,能明显看到那人臀部的微微瑟缩。“准备好了吗?”他还是提醒一句。
水流停了。
“云初平!”
“嗯。”云初平重重点头。
只能一手按住他的腰,一手拿着竹条不断地抽打,然后那道道红痕覆上红嫩的双丘,看它主人到底能不能疼醒,然后后悔,再结束这场并不适合他的请求。
如果你不是红着眼眶,睫毛上都挂着水,面上明显洗过几轮,看都不敢看我的话,那可信度还能高一点儿。
“啪!啪!”
他把旗面解开,拿下来,再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随身带的除菌消毒液。还好自己有一点点准备,不然怎么应对云初平这无理取闹的要求。
洛飞看那人忍着姿势不动的勇猛样,不由有些烦躁,他既不喜欢这种无法无天的逃避与宣泄,也不想做沉闷苦脸的执刑人。
那些长久的,深深埋藏在心底深处的,不可随意触碰的东西,就这样被一个偶尔的电视剧再加一句偶然的话勾起了。
“嗯……”
眼前人没有反应,洛飞心头一凛,捞着人的肩起来,只见云初平双目紧闭,满脸泪水,眉毛恐惧地缩成一团,咬牙发颤,整个人都在离魂之态。
“咻——啪!”细竹条有韧性,洛飞的手劲也不小,一道红印直接在粉丘上呈现。
“裤子。”
“行,我就是个工具人。”
他又渐渐地往海底里沉去,像无数次被海水淹没般无力,无力又熟悉,他知道,等这场噩梦般的回忆将他从里到外掠夺完后,他就能重新睁开眼,继续自己的脚步。
“洛飞。”云初平突然出声唤到。
一切的一切如海潮涌起,瞬间把他淹没。他在深海中剧烈地发抖,渴望冰凉的海水予他一场窒息。
几千几万个日日夜夜的炼狱,被强压下心头,压缩成短短平平的几句话,期望能就此掀过一块厚重的布,把一切糟践都盖住。
“嗯。”云初平肯定道,然后缓缓坐起。
“跪撅。”
“没事,我去趟洗手间。”说完云初平就冲进浴室了,连拖鞋都穿反。
“我没带工具。”洛飞揉揉粉球道:“要不就这样吧,你今天也累了。”他还是有点担心云初平的状态,不敢折腾太过。
洛飞猛然坐起,看着那背对自己发着颤的人,问:“你确定?”
云初平双手颤抖,脸色苍白,久久回不了一句话。
虽然自己没带工具,但也还是可以将就一下。
“不过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我长大后,他……也没有打我。”云初平挤出一个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试图像风一般地吹过往事。
一掌下去,声音清脆,那人微颤,白软的圆球极易染色,一下便烙上一个红印。
“你想要多疼?”洛飞诧异道,按他的经验来看,云初平应该不是个恋痛的人。
“……不够疼。”
过一会儿,浴室门打开,云初平装作平常地说:“我没事,不小心有点激动。”说完也不看洛飞,就往床边走,“也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云初平——”
他摸了摸云初平的额头,确认体温正常后,猛烈地摇晃着他的双肩并喊道:“云初平!”
好吧。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洛飞躺在床上,回想起刚才云初平离魂的样子,惊慌又脆弱,像是整个人被劈开了一道小口,下一秒就要消失似的。
洛飞持续落掌,方方面面地照顾细白的双球,直把它们训得左右乱颤,肤色粉红。他用手背贴了贴已变成粉色的双丘,微热,正恰当,这是一个比较好的热身。
洛飞没说话,顺着云初平的意思往床上坐着。
但云初平非要这样,就不怕疼,他个工具人又能说什么呢。
洛飞眼神稍暗,定定地看着头埋在枕头里,双腿有些发抖,但姿势维持不变的云初平。
洛飞皱着眉看向电视里的剧场,拿着遥控器一下就把电视关掉了,嘟囔道,“不喜欢还看。”
洛飞又落了两掌,不疼,但声音极脆。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回荡,让云初平在寻求宣泄之余有些羞耻。他脚趾头微卷,不知道酒店的隔音如何,隔壁的同学会不会有所察觉。
“我……我想实践。”
这是洛飞比较喜欢的姿势,云初平竖着抱住酒店的大白软枕,原地跪在床上,把头靠在枕头上,身后撅高,朝天一般献祭着。
“我现在就想要!”
但经年累月的伤痕早已深入骨髓,化成了那个童年的唯一线条。常年只敢穿长袖长裤的男孩,客厅里堆放的酒瓶,以及令人恐惧至极的夜半嘶吼。
“你怎么了?”云初平这状态看起来就不正常,洛飞担心地问。
洛飞也躺下,悄悄地感受身旁人的动态。
“好了吧,”洛飞宽慰道,“疼够了就准备睡觉。”
是谁,是谁在叫我?
“嗯……谢谢。”云初平躺下,盖好被子,翻身朝着另外一边睡。
“你不是不喜欢吗?”洛飞皱眉,他记得那一次云初平哭得很惨,整个人都快崩溃了。
“你快休息吧,明早班长不是得早到吗?”洛飞顺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