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

    可他转眼一想——

    渣攻,不就是要这样吗。

    想玩的时候死缠烂打,不想玩了,就拔哔无情。

    ……演技愈发炉火纯青了。再这样下去,宋青尘真担心自己精神分裂。

    出了海棠园,王府的长随过来迎上,关切道:“王爷,您还要紧吗?”

    宋青尘睨了他一眼,发现这长随脸色十分怪异,他也懒得多想。不就是醉酒么?醉酒没见过?

    “无事。回府。”

    长随不敢再多话,默默跟着宋青尘往外走。

    出了颖国公府门,长随就去停轿的小巷,招呼着轿夫们把轿子抬过来。

    就在这间隙里,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

    “恭送王爷。”

    贺渊……阴魂不散,直叫人生厌。

    宋青尘略往回偏头,懒散的“嗯”了一声,没正眼瞧他。贺渊倒是没再说什么,温驯地站在宋青尘身后。不多时,轿夫们抬着王府的轿子过来了。

    宋青尘上轿后,长随替他放下轿帘。轿子一起,宋青尘就忍不住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贺渊这种不可一世的人吃瘪,真是太有意思了。

    虽然自己也在死亡的边缘反复试探,但这种刺激,也给平淡乏味的穿书生活增色不少。他不由得又一次轻笑出声。

    路上,宋青尘抬手,揉了一下方才被贺渊捏过的左肩。肩胛上还有一些隐约的痛感,让他不禁回想起了贺渊那个幽深的眸子,微打一个寒颤后,宋青尘又不屑起来。

    这小子还能有什么手段?

    不过尔尔。

    刚回府,宋青尘就去了房里,准备在下温泉之前,再欣赏一把自己的容貌。入浴前的容貌堪称一日中的高潮,不能错过。

    宋青尘惬意地哼着小曲,绕到卧房屏风之后,准备瞻仰这副好皮囊的醉后姿容。

    优哉游哉的,他在铜镜前站定。只是,刚往里瞧了一眼,他就怔住了。

    ……怎么带着泪痕?!

    他怎么不知道,这什么时候哭过了?莫非原主的肉体对贺渊心有执念?不应该啊,他不记得今天自己落过泪。

    正狐疑,他猛地想起来了。

    烈酒催泪,原主这身子受不了,他今天席间已经悄着揩过了好几次。这么说,在回来之前,贺渊眼里的自己,就是现在这副模样?!自己居然还顶着这样一张脸,在他面前嘚瑟许久?

    宋青尘看向铜镜中这副容相——是一张芙蓉挂泪的动人脸孔。

    可眼中却满溢出不甘的恼恨。

    ……

    “啪嚓”一声,是杯盏碎裂的脆响,房门外伺候的两个婢女闻声,赶紧脚步惶惶地过来:

    “王爷可有吩咐?”

    两人大气不敢出,声音略发着颤。

    宋青尘阴沉着脸,拉开房门迈步出来。

    “沐浴。”

    声音冷极了。

    宋青尘一边往王府的泉池走,一边算着日子。他想起了之前与春祥的交谈,如果他没有记错,明日要去上早朝。

    不可避免的又要遇见贺渊。

    虽然文官与武官不站在一处,但事到如今,一想到要与贺渊同处一室,他就心里一阵的烦躁。

    尤其是他知道镜子里的那种模样,全被贺渊看去了之后。

    -

    贺渊一扯缰绳,那匹黑鬃战马便停在侯府门前。

    他靴底一踩马镫,翻身跃下。

    侯府长随出来迎上,指挥两个仆役过来。他们一人接过缰绳,一人取鞍,娴熟的照顾着那匹战马。

    长随跟在贺渊身后,与贺渊一同穿过侯府幽曲的甬道。

    走至中庭,贺渊蹲下,吹了一声小哨。接着,灌木丛莎莎动了几下,便有两只毛茸茸的小兽崽,从里面探出机灵的脑袋来。

    是两只黑豹的幼崽。

    “晚上喂了?”贺渊眯着眼问,同时任由那两只小豹崽蹭他的靴尖。

    “回总督,尚未。”长随颔首,站姿笔挺,腰间佩刀的位置空空如也,卡扣却还在腰革上别着。

    “去拿,我来喂。”贺渊说着,疲惫地叹了一口气,“在奉京,‘总督’这称呼还是省了吧。叫‘侯爷’便可。”

    长随恭敬道是,正要退下,一打眼看到地上掉了一方帕子。许是被那两只小豹给扯出来的。

    这看着不像总督的东西。

    “侯爷,这……”

    贺渊闻言,抬眼往后一看,漫不经心道:“照旧,烧了。”

    一只小豹崽顽皮地在他背上攀爬,他往背上看了看,眉目舒展的露出笑意。接着一把捏住它后颈皮,将它抓下来,口中笑呵道:“闹。”

    豹崽四爪腾空了,便开始在他手里挣扎。

    贺渊看着这股鲜活劲儿,觉得有些熟悉。

    他突然改主意了。

    “那方帕子拿回来,”贺渊随口吩咐,“今晚先不烧。”

    第8章 我鬼鬼祟祟、尾随主角

    宋青尘直到现在,都没有太适应古人的阴间作息。

    尤其是今日要上朝会。

    宋青尘还在梦里骂贺渊的时候,春祥过来叩门。他隐约已听到了叩门声,奈何真是起不来床。

    春祥叩门半晌不见回应,语气逐渐变得焦急:“王爷,王爷?寅时了……”

    如果是平日,春祥这声音可以称得上徐徐入耳。只不过此时,这种声音却像一种催命符,来来回回在他耳边极其聒噪,催他去见阎王。

    寅时?

    你跟我说寅时?

    才凌晨三点啊春大管家。

    也许是真的急迫,宋青尘迟迟不起亦是有些反常。春祥没有得到宋青尘的允许,就推门进入卧房。跟着他的一个下仆开始掌灯,屋中倏地被灯火盈满,亮堂起来。接着婢女们鱼贯而入,端着水的,拿着衣物的,手中物件皆是不同。

    等等,衣物?

    也就是说,他今天是穿书以来,第一次穿朝服。

    这是充满极大吸引力的一件事情。宋青尘费力地睁开两眼,往刚进来的婢女手里看过去——他们手上托着这样那样的配件,宋青尘认出来了,那必是朝服,还是明制的。

    作者诚不欺我。

    宋青尘眼中睡意全退下去,取而代之,是熠熠的目光。他翻身下床,正对上春祥写满关切的一张脸。

    许是春祥觉出了怪异,他立在一旁,打量着宋青尘的神色。

    这小竹马很敏锐。

    于是宋青尘眯起眼,揉了揉太阳穴,对春祥淡然道:

    “昨日梦魇,约是酒吃多了。”

    春祥略一回想,也点点头:“王爷不胜酒力,想来晚间尚未休息好。不如叫人送一碗醒神汤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