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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岑溪吗?”陆骁已经尽量用温柔低沉的声音问了,岑溪还是吓了一跳,瞪大眼惊恐地向后退,是自我防御的姿势。
“我是陆骁,你记得我吗?在杨教授那里见过,”见岑溪没什么反应,只好道:“呃,我是杨辞的朋友,你记得杨辞么?”
岑溪终于有反应了,看着陆骁嘴唇翕动,眼里渐渐盈满了泪水。
想起来了,他见过陆骁的,好几次在餐桌上。
明明才几年,但脑海里一浮现,就像是很遥远的事。
“你在找工作吗?”陆骁扫了眼桌上的报纸,是招聘广告那版。
“是。”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陆骁想了想,这位omega可是数学系的,把自己名片递过去,微笑道:“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岑先生愿意,打这个电话报你的名字,说是我让你打来的就可以了,华诚随时欢迎你。”
“我……”
陆骁手机一震,略无奈地道:“我得先走了,有机会再联系,岑先生。”
岑溪就这样莫名地收下了华诚陆总的名片。
他住了一个星期的院,再多不够钱了。
走到医院大门,他在老式键盘手机上一个一个数字地按下,拨出。
“您好这是华诚总裁办公室,请问有什么能帮您?”是一把很好听的女声。
“你好,我,”好久没打过电话了,岑溪有点不自在:“我叫岑溪,是陆先生让我打来的。”
“好的请稍等。”
那边的话筒像是被捂住了,但岑溪还是能依稀听到那把女声问“Boss……溪……您……”
电话很快就被接过,变成陆骁的声音:“岑先生好。”
“陆总,”岑溪看着出入的救护车和来往的医护人员,手指攥紧了衣?,他诚实道:“我没有大学学历,辍学了。”
没等陆骁回应,他又说:“但是我会侍候人,那天您也看到了,我是个不会被标记,很难被Alpha信息素吸引发情,生育率比beta低的omega。”
陆骁默了默,道:“你……我是可以让你做我的助理,帮我去酒桌上谈生意讨欢心,但你真的想好了么?”
“想好了,我知道是您让我转到单人病房还给垫了钱,我愿意给您做事。”
“好,我给你5000一个月,包住,但你要掩护我,当我明面上新养的人,可以么?”
“可以,谢谢您。”
“行。你现在是出院了?”
“是的陆总。”
“那你找个地方坐下等一等吧,我让司机过来接你。”
“谢谢您,真的谢谢。”????
第8章
岑溪被轻轻放到床上,杨辞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他的头发。
岑溪睡着的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睫毛依旧又长又浓密,像在做香甜的美梦一样。
后来杨辞放假偶尔会回国,从其他朋友口中得知陆骁身边多了一个叫岑溪的omega情人。
那个夏天成了杨辞少年时期一段光怪陆离的梦。
梦醒了,那个对感情事懵懵懂懂,爱亲近他,让他曾经想过娶回家当老婆的,他的小鹿,也不见了。
只剩下一个阿谀奉承,熟练地流连在声色场不同男人的腿上怀里,化着妆娇着声音,如同一个男妓般的岑溪。
想及此,杨辞的眼眸暗了暗。
*
岑溪早就被练出来点抗药性了,更别论杨辞加下布料上的剂量很少,不过一下午,他就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了。
我草?我是被绑架了吗?
岑溪看着像酒店房的天花板,懵了。
落地,发现自己衣衫完整,手腕也没有被绑的痕迹。
他才走了两步,门就被打开了。
显然杨辞没有料到岑溪这么快就醒过来,二人皆是一怔。
岑溪眨眨眼,刚一动想向前走一步,杨辞就像被惹怒了一样两三步走到他面前,捏着他下巴把他固定在原地。
咬牙切齿的声音:“你想走?你想找陆骁?”
没等回答,强迫着人看着自己:“是不是有钱你就可以,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岑溪被他一句话拉回到8年前的夏天,黑瞳里是苦涩以及麻木。
“是啊,你想怎么样呢?”他扯了扯嘴角。
“你给我看看你怎么服侍人的,我倒要看看你和我以前养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同。”冷硬的声音道。
岑溪垂眼敛了敛情绪,直直跪下。
他抛弃了尊严,薄施脂粉的漂亮脸庞沿杨辞笔直的西装裤而上,直到已经诚实地挺立着的地方。
鹿眼含着媚意,像狗一样拿鼻尖嗅着杨辞隆起的裤裆,蹭了蹭。
杨辞呼吸一窒,气血不禁下涌。
他骂了声脏,对待最下贱的奴隶一样用鞋尖踩在岑溪的肩膀,薄唇开合:“陆骁给你多少钱一个月。”
“5000。”
“我给你一万,跟着我。”
“好,”岑溪看着他,眼里是死寂的平湖,好像没有东西能再掀起波澜了,如果每一个真正的“同行”一样,倾身爬前,甜甜道:“主人。”
杨辞再也忍不了了,他毫不温柔地把岑溪摔到床上,幸好床够软,把衣服粗暴地扒开,露出如白玉般盈润的內里。
房间开了空调,凉意让岑溪不禁哆嗦。
杨辞把人翻面,岑溪最为人乐道最诱人的两瓣又大又软如面团的浑圆正对着他,令他眼睛发红。
让修长二指进出,没两下就带出透明的浓稠。
果然是尤物,被操熟了的。
杨辞把拉链解开,放出狰狞紫红的物事。
“你有没有病,干净么?”他问,问完觉得自己在问废话,有病的老陆还会带在身边?
岑溪心里像被针刺了一样难受了一下,但还是自然答道:“没病的。如果不信您可以问老板拿我检查报告的,先生。”
“好,那我就不戴。”
杨辞在很长一段时间的梦里主角全是岑溪,他的小鹿在他身下喘息哀求,但当他真的感受到那种紧致温热,舒爽直冲上头,扩散全身,是和做梦完全不同的。
他发出了舒服的叹息,然后在本能下,健美的身躯动作又快又深。
岑溪在这种事里的声音出奇地不是他以为的那种娇得九曲十八弯,而是浅浅的叫唤,顶到受不住的时候会颤声拖长鼻音。
杨辞不知道的是,岑溪是看人下菜碟的,他摸熟哪些人喜欢哪种风格,他会去迎合。
只是对上他,他不知道杨辞喜欢什么样的,出于隐秘的心思,他也不去假装什么,是纯粹的“岑溪”。
杨辞换了几种姿势,动作了几百下,Alpha本能去嗅去找Omega的腺体以标记,以吸取甘美的信息素。
但他找不到。
岑溪感觉到他的焦躁,把后颈露出来,残缺腺体伤口留的疤也展示在了杨辞眼前。
“咬吧,没事的,我不会被标记。”岑溪的声音轻轻柔柔的,杨辞被稍稍安抚了,鼻尖先探大概的范围。
只有淡淡的柠檬味,是徘徊在他多少个梦里的气味。
杨辞眼眶莫名一热,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再是纯粹的甘甜信息素,而是夹着血腥味的淡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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