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2(1/1)

    岑溪激烈地发抖,他自从出院后都没有被Alpha这样“标记”过,其实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被这样咬。

    但杨辞想,他就给。

    *

    “老杨,你这样我很难做,我都遣散后宫了,你让我去找谁带出去谈生意?”陆骁无语到想笑,他感觉自己像个养猪的,猪还没养够肥呢就被白菜抱走了。

    “那就别去了呗,这种酒桌文化不健康,我觉得华诚得做这个行业的改革先锋。”杨辞在阳台,抖了抖烟灰。

    “……马的,业绩下滑我推你出来哄那群老股东啊。”不带怒意地说。

    “啊,雅咩蝶。”杨辞板着一张冷美人脸,说着骚话。

    两人都没忍住笑。

    “谢了兄弟。”杨辞道。

    “你别误会,我和岑溪没有任何感情的关系,而且我现在要追老婆,所以尽量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局。”

    “嗯,我知道,我就是忍不住乱想。”

    “老杨,”陆骁叹了声:“岑学长辍学后,到我再见到他那几年,也不是过得好的样子,给我打工后你也知道,也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了那群中年油腻男的。”他语重心长:“你不要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抢我人设啊?”

    杨辞被他最后一句逗笑,吸了口烟,道:“嗯,我尽量吧。”

    “你在抽烟?”

    “啊。”

    “岑溪不喜欢烟味,他说他平时在酒桌上闻惯二手烟了,私下还闻是嫌命长,你注意点儿吧。”

    “好。”

    “我怎么像个嫁儿子的老父亲。”陆骁扶额。

    *

    岑溪就这样被养在柏苑,像只宠物一样主人从陆骁变成杨辞。

    钱拿多了,但生活甚至比之前更悠闲,杨辞不会带他去酒局,他每天只需要做的就是早晚只要杨辞想要,就随时当工具。

    但杨辞需求不大,也不是每晚回来,甚至有好几次是庄忆搀着他上楼的。

    这是什么高端的羞辱方式吗?岑溪抱臂靠在客厅一边,看庄忆忙前忙后,全然把他当透明的,一时跑去冲蜂蜜水喂瘫在沙发上的杨辞,一时拿湿毛巾给他抹脸。

    又跑进厨房了,岑辞走过去把杨辞脸上的毛巾拿掉。

    “小忆……”他的手被攥住了,杨辞一双好看的桃花眼眯着,慵懒地叫他。

    “认错人了。”岑溪没多大感觉,把手抽了出来。

    杨辞又不动了,像睡了过去。

    “庄助理?都一点半了,你要不要今晚在这儿睡?”岑溪好笑地问庄忆。

    庄忆睁着无辜的眼:“好啊。”

    两人合力把醉酒的alpha抬进主人房的大床,岑溪去拿披子和枕头。

    “Good night庄助理。”岑溪笑眼弯弯,抱着东西去客房睡了。

    庄忆:……

    *

    杨辞被生物钟弄醒的,一看时间,早上6点。

    他酒量很好,但喝完第二天早上十有八九会头痛。

    伸伸懒腰揉揉眼,一看,旁边躺着个人。

    是庄忆。

    杨辞倒也不是第一次和他睡一张床上,学会里聚会偶尔喝醉了,就一堆人歪七扭八地睡一间房,不论男女还是abo。

    “起来。”他推了推庄忆。

    庄忆懵懵地转醒。

    “你怎么会在这儿。”岑溪呢。

    “我昨天照顾你啊。”打了个哈欠。

    杨辞皱着眉下床,去客厅看了一圈,又转回去走到小阁楼。

    正呼呼大睡着呢,这没心没肺的。

    杨辞一脸黑线,洗漱去了。

    *

    岑溪最近获得了出去的权利,但要和金主报备。

    反正是刷金主的卡,他索性去超市扫荡了一堆最贵的零食。

    临近过年,华诚的事情也多了起来。但陆骁见今天是他生日,提早放他走了。

    杨辞没去约谁,只快步回柏苑,带着心底那一丝的期待,也不知道期待什么。

    家里没人。

    岑溪说他出去超市了,没回来而已,杨辞想。

    他倒了杯冰水,拿着杯子去阳台。

    阳台可以直接看到楼下,能看到谁谁谁到访。

    杨辞一看,捏着玻璃杯的手指瞬间收紧,浑身散发着比冰水还冷的冷意。

    岑溪在和一个中年男人有说有笑。

    岑溪去蛋糕店提了之前订的蛋糕,他不知道杨辞回不回来还是出去和别人过生日,反正他回来就当哄金主开心,不回就当甜品哄自己开心,不亏。

    “小岑?”略惊讶的声音。岑溪转头一看,是李社工的丈夫。

    “陈先生好,很久不见了。”他礼貌打招呼。

    “是啊。”男人都50多岁了,但保养得很好,也不秃:“小岑是住在这里?”他有点惊讶。

    岑溪摇摇头:“不是啦,只是我老板的朋友住这儿。”他示意了下两手的东西:“送货呢。”

    男人摸了摸岑溪的头,欣慰道:“小岑过得好,就很好了。”是长辈对小辈的礼仪,岑溪很受用,笑得灿烂。

    灿烂得,快把杨辞的眼睛刺伤了。

    他冷眼看着岑溪和男人道别,上楼。

    “咦?您回来了。”岑溪自被杨辞包了以来,要么叫他“您”,要么叫他“先生”,特别恭敬。

    真厉害,游刃有余,丝毫捉不出错处的满分情人。

    岑溪一头问号,杨辞看上去很不满的样子。

    啊,有了。

    “这是蛋糕,祝您生日快乐。”他笑了笑。

    “什么味道。”

    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但还是回答:“水蜜桃味。”说罢把蛋糕拿出来,小小一个,但很精致。

    “水蜜桃……”杨辞扯着岑溪的衣领向前,他一个踉跄,蛋糕掉到了地下。

    杨辞没理会地上摔得稀烂的蛋糕,看着岑溪的眼里只剩厌恶:“怎么,你对水蜜桃念念不忘吗?”

    岑溪被这样一刺,想起来那个夏天,杨辞给他介绍那个水蜜桃冰淇淋的样子。

    原来他喜欢这种味道是这个原因,记清了这次。

    “岑溪,你是不是觉得我还会像以前那么傻,追着你巴巴求你理我啊?”杨辞刻薄道:“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连自己大伯,堂弟都勾引的人,你也配?”

    岑溪猛地看着他,胸膛猛烈起伏,开口也变得很艰难:“你说什么?”

    “我说,你连——”岑溪用巴掌打断了他。

    “杨辞,你也他妈的这样糟践我。”岑溪愤怒屈辱得浑身都在抖,大伯的事他这一辈子只说过三个人听,一个是杨辞,两个是李社工夫妇。

    “我有说错吗?你刚刚在楼下不还和个男人卿卿我我?我还忘了问呢,那是你姘头?”杨辞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莫名快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