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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靠着应泊涵缓了一会，被应泊涵放下来摆成侧卧的姿势，应泊涵则躺在他身后，分开他一条腿，仍然坚硬的阴茎浅浅插进来撞他的前列腺，撞得他浑身发抖、内里痉挛，手握成拳抵在嘴边试图堵住不成调的低吟，前方的性器又缓缓抬起头来。

    这是应泊涵第一次在他身体里射精。——当然他戴着安全套。

    钟泠微微皱了眉头。

    钟泠苦笑一下。“所以我就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嗯……”钟泠被快感裹挟，胡乱点头。他伸手往后探去，摸了一把应泊涵留在外部的大半阴茎，哑着嗓子说：“全进来……”

    “对。”应泊涵缠绵地吻他，“所以宝贝，性高潮不是只有一种方式……做爱是为了让我们更好地了解和熟悉彼此，我想要的只是你这个人，明白吗？”

    “不……”钟泠摇摇头，“我不是因为他。嗯……不是完全因为他。应泊涵曾经问过我，是不是有身份认同障碍。”他笑了一下，“我想他是对的。我曾经一度对自己的性别深信不疑，但现实告诉我不是那样的。那我到底是什么呢？我一直都稀里糊涂、不明不白地活着，和应泊涵在一起后，他也不能像对待一个普通omega或者普通beta那样和我相处。我觉得这对他、对我，都不公平。所以我想要一个确切的身份……”

    钟泠坐在徐阳旁边，聚精会神地听他解释检查报告。

    他指了指影像图上一个黑块儿：“这个是腺体，这是周围的神经网络。因为beta本身并没有这个器官，所以这些多出的神经网络会让你比普通人对信息素更敏感，尤其发生信息素注入时。”

    钟泠自我反省了半个小时，暗自唾弃自己老是要应泊涵事无巨细地处处操心；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却是徐阳给他发来信息：“钟先生，今天出检查结果，请记得来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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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你闻不到信息素，但你的身体能感知到。信息素本身是荷尔蒙的一种，它由细胞产生，再由腺体释放到外界。而人工腺体并不能影响你的细胞工作。”徐阳一边解释，一边调换出另一张影像图，“还有这里。这是你的生殖结构，同样也多了一些神经网络。按照bete人工腺体移植术的最初设想，这个地方应该在腺体的激素分泌引导下形成生殖腔。但那是极度理想状态，beta的身体结构和AO结构差异很大。所以你没有生殖腔，嗯……”他顿了顿，“但这些神经网络也可以算作一个不成形的生殖腔吧。当然，它并不会像真正的生殖腔那样是一个腔体，也不会让你有受孕能力。它只是会让你在发生某些行为时更敏感一些。”

    alpha的射精持续时间要比beta漫长很多。即便隔着安全套，钟泠也觉得后方变得更涨了；许久之后应泊涵抽出了自己，剥下安全套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掰过钟泠的脸吻住他的嘴唇。

    说明完毕，钟泠起身向他道谢。徐阳却示意他坐回来：“钟……钟泠。接下来的话，不是出于医生角度，而是以应泊涵朋友的身份冒昧询问。能耽误你几分钟，听我说几句吗？”

    ——“成结，alpha的性本能之一。alpha在感受到强烈性快感或产生标记冲动时会在高潮时自发成结，同时释放大量信息素……”

    钟泠在接吻间隙迷迷糊糊地说：“你没有成结？”

    应泊涵于是更紧地贴近了他，性器整根插入，动作不似往常激烈，仍然不疾不徐，却恰到好处地摩擦内壁的每一处敏感部位；偶尔应泊涵会停下来，一边吻他的身体，一边摆着腰让阴茎在钟泠身体里转着圈打磨。这就让钟泠更受不了，下意识扭着腰主动带着自己的敏感点去找应泊涵的龟头，舒服得直打哆嗦，最后绷紧身体，泄在应泊涵手心。

    徐阳以为是自己的话冒犯到了他，立刻道歉：“抱歉，我不是想要窥探你的隐私。你可以不回答。”

    “钟先生，你其实很幸运。”徐阳说，“如果你看过其他移植人工腺体的beta病例的话，你就会明白，没有因此产生其他器官的畸变和畸形是多么难得了。”他想了想，“这可能跟你的父亲是alpha有关。奇妙的血统力量。”

    “人工腺体给你带来的困扰是假性发情和发情期紊乱，在你最痛苦的时候，你也没有表现出要把腺体摘除，或者是做转性手术的意愿。现在你有了稳定交往的伴侣，发情期也趋于平稳，为什么反而……？是因为泊涵吗？他让你没有安全感？你想成为一个omega和他结合吗？”

    钟泠点点头。

    “如果要把腺体摘除，那不仅仅是切除一个器官这么简单。这些神经网络和腺体相依相存，要么同时存在，要么同时去除。但是神经网络的切除……”徐阳很遗憾地笑了，“很抱歉，目前的医学还没有发达到这种程度。它们和腺体互为一体，也和你全身其他的神经网络共为一体，但人要生存，就必须具备完整的神经系统。”

    有没有小宝贝以为应泊涵接新课题是想摘帮钟泠摘腺体？

    还有两章完结：D

    原来有个太温柔体贴的情人也会让人困扰吗？

    “你的人工腺体其实和你的身体融合得很好。”徐阳说，“虽然不可避免地造成了一点影响……你看。”

    第19章 “恋爱中的男人，不可理喻……”

    “而关于植入人工生殖腔……”徐阳安抚地拍拍他的肩，“就像我刚才说的，你其实有一个类似生殖腔的结构。所以……”

    钟泠关掉搜索页面，轻声咕哝：“又敷衍我。”

    “可我……”

    这场性爱温吞又漫长，应泊涵还插在深处轻轻动作，钟泠感觉到那东西似乎自发跳动了几下，接着应泊涵一边吻他的肩膀，一边轻喘着说：“我要射了。”

    钟泠于是又坐回去：“您说。”

    应泊涵含住他的耳垂，又舔吻他的耳朵，用气声说：“很舒服是不是？”

    也有可能是另一方太敏感、太脆弱、太需要人小心翼翼地呵护乃至哄骗了。

    钟泠伸手摸了摸后颈那个鼓起来的小小器官，沉默着再次点点头。

    应泊涵早上走得稍微迟些，这是他第一次在做爱之后的次日清晨等着钟泠醒来，抱着他温存安抚。现在床上只剩了钟泠一个人，昨晚应泊涵那句没头没脑的话让他有些莫名在意，搜完结果一看果然又因为应泊涵老是迁就自己而感到些许沮丧。

    钟泠这才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他很爱你。”徐阳静静听着，“他不会在意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