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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我,怪我行了吧。”盛钊赶紧把他的衣襟重新拢好,生怕他老人家真的要当场给他表演一番。

    “你不都说了么,我血光重,你被我传染了。”盛钊连忙说。

    开玩笑,盛钊可不敢惹他,当初刑老板为了面子,宁可被雷劈也不肯给张简当打手,现在万一觉得失了面子,非要逞强可怎么办。他本来就是因为修为过载才迟迟没好,万一再为了面子瞎胡来,心疼的不还是他么。

    刑应烛显然对此不太满意,他脾气一上来,把面子看得比命都重要,于是一巴掌拍开盛钊的手,非要当场找回场子。

    盛钊拿他没招,一时情急之下不知道脑子里哪根线搭错了,把刑应烛往沙发背上一推,单腿跪在沙发上,凑过去吻住了他。

    刑应烛:“……”

    又来这招?

    刑老板对盛钊打不过就“色诱”的行为很嫌弃,然而送上门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他一把搂住盛钊的腰,手臂和肩背同时一用力,就将盛钊从身上翻了下去,压在了沙发上。

    盛钊唔了一声,后背压住了电视遥控器,有些吃痛地向上弹了弹。

    还不等“豌豆公主”自救完毕,一只手已经先一步伸过来,替他抽掉了腰后那块坚硬的塑料。

    盛钊松了口气,正想说句好了,就见刑应烛眼睛微垂,不由分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

    盛钊:“……”

    怎么还亲起来没完了呢!堂堂妖族大佬,他有没有一点成年妖的自制力了!

    刑老板的吻技像是薛定谔的猫——在开盖之前永远不知道他的吻技水平怎么样,时常忽高忽低,跟抽盲盒没什么两样,具体选择大约取决于他的心情。

    然而今天他显然比平常兴奋一些,盛钊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唇齿交合处有一点含不住的水光粘在唇瓣上,他狼狈地皱了皱眉,伸手推了推刑应烛的肩膀,想要示意他克制一点。

    然而刑应烛一把接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毫不留情地将其按在了沙发靠枕上。

    盛钊:“……”

    碍于习性,每逢春日,刑应烛总是比其他季节更亢奋一点。可惜今年刚过惊蛰,他老人家只开了一次荤就在禁海之渊扑了街,在床上养伤养到现在,已经忍得十分柳下惠了。

    ——偏生这傻小子非要来撩拨他!

    送上门的不吃白不吃,刑应烛十分混不吝地想,反正这次是盛钊主动的,他也不能拿这个指责自己“剧烈运动”。

    刑应烛在心里愉快地将这个锅甩给了对方,同时抛却了自己最后一点为数不多的良心。

    盛钊显然也发现了刑应烛莫名的亢奋——毕竟对方的膝盖已经顶进自己两腿之间了,他要是再发现不了,就是个傻子。

    然而盛钊可不敢在这个时候跟他搞什么情侣运动——刑老板疯起来的时候可一点不讲理,现在他伤口刚刚开始有了愈合的趋势,他自己不嫌疼,盛钊还怕呢。

    于是盛钊像个被土匪轻薄的大姑娘一样,扭着腰拼命从刑应烛的桎梏中倒出一口气,急切道:“等……等会儿。”

    “不等。”刑应烛黏黏糊糊地反驳道。

    盛钊:“……”

    你刚才那个高傲冷艳的幼稚劲儿呢!

    盛钊心里腹诽了他一万八千句,最后不得不偏过头避开他的亲近,第二次试图规劝这个昏君。

    “你伤没好!”盛钊说。

    “好了。”刑应烛说。

    盛钊:“……”

    我应该出本书,盛钊想,就写《论雄性为了获取交配权都能睁着眼睛说出什么瞎话》。

    “今天,今天不了!”盛钊说:“我今天不舒服——”

    这句话说得,可太像某种特殊时期了。盛钊在心里吐槽完自己,不由得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心说自己真是舍己为人,彻骨忠良,为了劝昏君停手什么鬼话都说得出来。

    刑应烛大约是看出他确实不同意了,有些不高兴地放开他的手,腻腻乎乎地凑上去亲了亲他,整个人气压都低了两度。

    “那什么时候你舒服?”刑应烛问。

    “我……你……”盛钊支吾了一阵,取了个保守值:“再……半个月?”

    刑应烛的唇舌顺着他的侧脸往下滑了滑,叼住了他脖颈处的一块软肉,用牙尖轻轻磨了磨。

    盛钊嘶了一声,下意识沉了沉腰。

    刑应烛微微眯起眼睛,在那块发红的皮肉上舔了舔,慢条斯理地说:“那我要收利息。”

    盛钊已经放弃了抵抗,气若游丝地说:“……你个黄世仁。”

    刑应烛闷闷地笑了一声,凑到他耳边说:“要你主动。”

    他调戏完人还不算,末了还在盛钊通红的耳廓上舔了一口,盛钊浑身一个激灵,差点连脖子都红了。

    “你怎么每次都——”

    盛钊话还没说完,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忽然突兀地响了一声,他打住话头,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是连着两条微信提示。

    刑应烛对他注意力转移的行为非常不满,微微撑起身子,捏着他的下巴把盛钊转了过来。

    “每次都什么?”刑应烛问。

    “每次都讲条件——我看看是谁。”盛钊只想赶紧转移话题,脱离苦海,说着伸长手臂,艰难地从桌面上够到了手机。

    盛钊微信里人不多,能联系的更少,他怕错过什么重要信息,敷衍地亲了刑应烛一口,就划开了锁屏。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那消息居然是胡欢发来的,是两张图片,一张拍的是不知道哪里的日出,另一张是一桌平平无奇的早饭。盛钊还不等点开大图仔细看看,两条消息却都已经显示撤回了。

    盛钊一脑门问号,下意识给他发了个问号回去。

    那边很快亮起了“正在输入中”的提示,过了会儿,一条新消息蹦了出来。

    “我发错了。”胡欢说:“本来要发给张简的。”

    盛钊:???

    什么情况,盛钊懵了。

    “你俩不是在一起么?”盛钊在打字框里输入道:“朝夕相处的用什么微信啊。”

    作为混迹直播平台多年的主播,胡欢的回复来得很快。

    “白天不在一起,晚上当狐狸的时候才在一起。”胡欢说:“实不相瞒,我们俩正在重新认识。”

    “怎么?”刑应烛疑惑地看着盛钊,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盛钊把手机消息亮给他看,用一种“这俩人在玩儿什么弯弯绕”之类的空虚眼神看了一眼刑应烛,费解地说:“他俩在搞什么初中生恋爱戏码?”

    刑应烛对此的反应很程序化——只是意味不明地轻哼了一声。

    “我不能理解。”盛钊挂着一脸受到冲击的表情放下手机,转过头看向刑应烛,不解地说:“上个礼拜——就上个礼拜!胡欢刚靠着连哭带闹把张简说松动了,我还以为他能顺杆爬呢,结果他不趁着这个功夫赶紧趁热打铁拿下张简,居然开始跟他搞重走初恋路那一套了?”

    “还发日出!发早饭!”盛钊只觉得十分抓狂,好像自己的恋爱一对一培训班都上到玄学次元了一样,悲愤地控诉道:“现在的小学生都不这么谈恋爱了!”

    第122章 风水轮流转

    微信聊天街面上的“正在输入中……”一会儿一亮,足足踌躇了三分多钟,可见屏幕那边的人有多么纠结。

    胡欢坐在龙虎山后山的最高峰旁,嘴里叼着一根空芯的野草茎,眯着眼睛盯着那行小字傻乐。

    他没发消息去催促,却好像能透过那行小字看到张简此时此刻纠结的表情一样。

    过了足足有十多分钟,屏幕上才蹦出俩字来。

    “挺好。”

    也不知道他在挺好个什么东西——是在说日出漂亮,还是在说早餐丰盛。

    胡欢扑哧一声,看乐了,嚼着微苦的草茎给他回了一句“我也觉得挺好的”。

    这次屏幕那边没再回话,胡欢也不大在意,他顺着聊天记录往上翻了翻,回味似地看了看这几天他和张简俩人友好的沟通交流。

    张简心软,胡欢打从一早就知道,但北海一别之后,他还能对自己这样好说话,确实有些出乎胡欢的意料。

    上次那个大雨天,他无理取闹地拽着张简哭了半天,哭得抽抽巴巴停不下来,眼圈和鼻尖一样红,张简也不知道是被他哭得心软还是没了办法,干脆拉着他席地而坐,默不作声地摸摸他的脑袋,揉揉耳朵拍拍背地安抚了半天。

    胡欢自己没什么包袱,也不觉得人身和原型之间有什么丢人的,他那天委屈又害怕,也顾不得讨张简欢心了,只顾着在人怀里哭,一边哭还一边控诉,非要添油加醋地描述一下刚才自己来时张简是怎么“温柔体贴”地安抚那只野狐狸的。

    “别说它是野狐狸。”彼时张简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胡欢的头发,纠正说:“不好听。”

    然而狐狸的脑回路跟人确实有一点微妙的偏差,胡欢闻言,顿时不乐意了,扑腾着拽住了张简的领子。

    “你看!”胡欢像个幼儿园小孩儿一样,委屈地道:“你凭什么说它不是野狐狸!它又没有主!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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