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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琰想偷溜去玩儿,妙真和妙慧也为难。

    难得润师伯居然很好说话,直接同意了,只是叮嘱自家俩徒儿照顾好妙琰,一定保证她心情好,吃的多,不能疯跑,不许出任何意外。

    妙真和妙慧怀疑师父是按照顾孕妇的模式照顾妙琰,吓得她俩只能假装没听懂。

    师父会怀疑妙琰和谁,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这三个女孩子溜出庙门,顿时觉得哪里都好玩儿。

    妙真悄悄问妙琰:“你知道掌门师叔的家到底是哪的吗?”

    妙琰摇头说:“掌门师叔说修道人不问俗事。”

    妙真没心没肺地说:“谁还没个好奇心,门里人都猜,掌门师尊一定是名门望族,他年年圣寿节前四天回家,咱们这到京城,正好是四天的路程。”

    “有时候他过了年才回,山门里有事的时候,出门十天左右回,每年都是他回来顺路领了朝廷的年赏,他的目的地一定是京城。”

    妙慧也补充:“而且掌门师叔通身的气派,肯定是个贵公子。”

    俩人一齐看妙琰,都觉得她肯定知道的更多。

    妙琰没兴趣道:“爱是谁是谁吧,能和他学本事就行呗。”

    妙慧八卦味儿十足道:“掌门姓贺,本朝贺姓可是皇姓,弄不好咱们玄清阁的掌门真是的宗亲。”

    妙真也说:“那可了不得了,宗氏子弟想混个官当,四品五品很轻松。”

    无论她俩怎么八卦,妙琰也没露出一点儿能当上官太太的兴奋来。

    瞧着妙琰看见卖糖葫芦的兴奋地往前跑。

    这俩货互相看一眼,低声嘀咕道:“没开那窍呢,师父老糊涂了,掌门师尊再怎么着,也不至于霸王硬上弓。”

    太后宫里家宴,贺扬澈打了个喷嚏,心说是不是小没良心见自己多日不回,思念自己,顺便骂两句。

    太后看着自己的老儿子,心疼地说:“比去年黑瘦了,还是带几个宫女贴身伺候你去吧,一群道士如何知道伺候人?疼你的清师兄也不回山,母后不放心。”

    贺扬澈伤感道:“清师兄羽化了,只留一个入室弟子,现在由儿臣照顾。”

    母子俩说话,六岁的小公主举着糖糕儿过来说:“小皇叔多吃些,皇祖母都心疼了。”

    太后皇帝一齐大笑,贺扬澈抱起小公主放到自己膝盖上,温柔地应了声:“好,小师叔依你便是。”

    他居然张口接了糖糕,当真吃了。

    第十一章

    太后笑出了眼泪,指着儿子和孙女说:“也别说,澈儿这次回来有变化,会哄孩子了,往年他哪肯理这些侄儿侄女。”

    皇帝立刻挑理:“母后听仔细,他说的可是小师叔,不是小皇叔。”

    太后自然向着幺儿,无所谓道:“说顺嘴了呗!既然扬清道长不在了,她的官职给她那唯一的徒儿,你也不会照顾孩子,不如接来太学读书,给他宗亲的待遇。”

    皇帝也说:“九弟不能忘恩,不如你收那孩子做义子,抬抬他出身,将来娶妻生子你负责了才是。”

    太后阻拦道:“未婚收义子耽误子嗣,等你有了儿女再认不迟,母后可盼着你给的孩子呢。”

    贺扬澈尴尬道:“清师兄留下的,是个女娃儿。”

    太后也笑起来说:“可是呢,扬清道长虽然有年纪了,还是女娃留在身边方便,不如你把那女娃儿送来,哀家认作孙女儿,以后嫁个好人家。”

    贺扬澈也没好说不是六七岁的女娃儿,只是低头不语。

    太后明白儿子的性子,那就是他不乐意。

    想想又劝:“母后这有不少名门淑女的画像,你不如挑个媳妇,好帮你照顾那女娃儿,不然你个大男人,如何带一个小姑娘?”

    贺扬澈尴尬道:“她很好带。”

    太后吩咐左右道:“准备些衣料和点心送到玄清阁,交给那女娃儿,能让我的澈儿如此疼爱,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左右答应了,贺扬澈说:“母后不必安顿人特意送,我明日回山,一并带回即可。”

    太后不满道:“今年就算不陪母后过年,好歹也住两日再回吧,你急什么?”

    太后娘家侄儿祝梓林悄悄在太后耳边说:“自然是山上有人等他呗。”

    太后眼睛一亮,询问的眼光看侄儿。

    贺扬澈狠狠地瞪着祝梓林,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祝梓林贱笑道:“霖王爷的师侄聪慧可爱,应该日日盼着王爷回去呢吧。”

    太后哦了声说:“你若惦记那孩子,抱来京城就是,诺大的京城还能缺了老妈子?”

    祝梓林憋笑憋得脸成了猪肝色,好在太后这会儿眼里只有儿子。

    贺扬澈不停地瞪祝梓林,祝梓林眼睛不断地眨,威胁之意满满。

    宴饮过后,贺扬澈暂回霖王府休息。

    玄清阁的年赏,还有太后赐给贺那好命女娃儿的礼物暂且送到霖王府。

    第二日就要动身回玄清阁的霖王,让皇帝生了几分疑惑。

    他把祝梓林传来审问:“说老实话,九弟是不是有女人了?”

    祝梓林试图靠傻笑蒙混过关,皇帝眼一瞪说:“欺君可是死罪,就算你是朕的表弟,也不可能轻饶。”

    祝梓林哭丧着脸跪下,委委屈屈地说:“欺君是死,得罪霖王爷也是个死,臣不敢说,是因为霖王爷说臣太飘,是不是他提不动刀了。”

    皇帝“噗嗤”一声就笑出来了,心情大好道:“他有女人,朕就安心了!但愿是他命中的那个正缘吧,不然他可是得孤独终老。”

    祝梓林小声道:“具体臣也没看清楚,她躲在王爷的怀里,王爷遮挡的严实。”

    皇帝叮嘱道:“先不要对人说,尤其是太后,别让她老人家空欢喜一场,你要是能确定那女人承了九弟的宠幸,千万好生照管,霖王府的子嗣是天大的事,别让朕愧对先皇的重托。”

    祝梓林应了告退,皇帝摆手唤他上前道:“命内务府立刻挑选些首饰,搭配上玉器摆件赏霖王爷,你盯着些那些首饰出现在谁身上,人就是谁。”

    祝梓林久在宫廷,早就混成了人精。

    霖王爷是太后的心尖儿,他有心上人这事儿,根本就不可能瞒太久。

    他模棱两可提一下,省的日后上面埋怨他办事不利。

    又不敢说的太明,霖王爷他也得罪不起。

    那女子一看就不解风情,霖王爷更是个不通风月的主儿。

    这少跟筋遇上了天然呆,且有的煎熬呢。

    祝梓林心里是盼着霖王早日抱得美人归的,寻常王公贵族,他这个年纪早就妻妾成群,儿女一堆了。

    祝梓林连夜带着皇上的赏赐送入霖王府,顺便把寻来的佩剑上交。

    贺扬澈看在他最终还是没说出他那师侄并非六七岁,而是十六七的大姑娘了,也没难为他。

    贺扬澈归心似箭,一会儿担心妙琰一个人在不熟悉的玄清阁孤单寂寞,一会儿担心涌师兄和润师兄在她面前胡说八道,让他以后没脸和她在一块儿。

    从出门算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六日,这已经是他赶路的极限,今天傍晚,他就能见到妙琰。

    掌门师叔走了几日,妙琰彻底玩嗨了。

    没人唠叨她,也没人威胁她,这样的日子让她再过一年都不嫌多,简直太美好。

    诸位师兄都说掌门师叔可能过了年才回,妙琰已经开心到恨不得飞起。

    临近春节,一天冷似一天,独自赶着马车的贺扬澈被冻的不轻。

    车里倒是有一件崭新的狐裘大氅,那是他留给妙琰的。

    到了山下镇子,天开始下雪,贺扬澈先寻到替妙琰制作衣服的铺子,打听得知之前得衣服已经送去了大半,又交代了太后赏赐的布料继续缝制。

    贺扬澈开心地丢下两锭银子作为赏赐,连口热水都没喝,就顶着大雪上山了。

    山上妙字辈年轻弟子和三字辈大点儿的弟子正玩的热闹,赶上这么大的雪,都聚集在山门这里打雪仗。

    山中梅花盛开,董扬涌盘腿打坐在最粗的那梅树树干上,身上落满了雪,玩雪的弟子们谁都没注意到他。

    一坛先掌门生前亲手酿的酒做赌注,扬涌同扬润打赌,扬涌赌今夜掌门师弟一定会回来。

    十几个弟子嘻嘻哈哈吵吵闹闹,一个个冻得小脸通红,还在不断地互扔雪球。

    涌师叔担心地看着妙琰和众师兄弟师侄们滚在一起打闹,恐怕哪个男弟子动点儿不该有的心思,或是不小心占了妙琰些许便宜,再给掌门师弟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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