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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滚！”

    第17章 盖新房子

    铁游笑够了才站起身，当着李高登的面，撕碎了那张照片，丢出了窗外。

    学生时代的意气风发，沦落到现在像猪狗被人凌辱的地步，李高登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一天。以前的自己像照片那样，拿着奖杯站在萧邺辰身边，天真地眨着眼睛，自以为前途无限却不知社会险恶。记忆中的萧邺辰，也总是如照片一样，高傲而清冷，几乎没人能接近他。

    “夹紧，都吃进去。”

    与此同时，铁游一边将李高登的手按在背后，一边抚摸着他的乳头，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李高登体内出入贯穿，带出些许红嫩的肠肉，同时耳边响起李高登形同哭泣的呻吟，心中涌出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在这个贫瘠苍凉的高坡，铁游征服了李高登，像是征服了整个世界的帝王。

    “娃长得比女的还好看，就是不能生……俺知道你是城里人，既然都来了，忍忍就过去了。以前俺刚嫁来的时候，他二爷也老打俺，后来生孩子就好了，村里的女人都是这样。你只要听话，铁牛以后也能对你好。”

    “以后就住这里，我天天在这肏得你浪叫发骚，记住了。”

    那些照片都有李高登，是各个建筑协会或机构贴在官网上的获奖照片，在国际大学生竞赛的照片中，李高登又看到了最好的朋友萧邺辰，不由愣住了，骂声也停了下来。

    看到那个老妇人，铁游的眼神软了些许，声音也随之柔和了起来，“二奶奶，你身体不好，不用管我的事。”

    李高登心里涌上一股怒气，朝着二奶奶厉声吼道：“打人还打出理来了？这关我什么事？我又生不了孩子！放我回去！”

    铁游一时没有理地上的李高登，反而扒拉起行李箱翻出一个黑色本子，将本子里夹的几张照片丢在李高登面前，接着说道：

    “操你妈！”

    “别吵！”铁游放下床铺，举起手又要给李高登一巴掌。

    “就是要肏你，肏死你！”

    铁游不由分说地扒下李高登的裤子，一双黝黑的大手按在他的臀部，先是掐了几下，再是凶狠地扇在两瓣光环的臀部上，印出几道血痕的指印，像雪地里的红色梅花。

    二奶奶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说：“这个城里人，跟你妈一样，是个越打越混的主，怎么打都要跑的，别到时候出啥意外。”

    “我是老鼠啊？”铁游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抹到李高登的脸颊，饶有趣味地看着他，笑着说，“那被老鼠肏的是什么？是母老鼠？”

    “可铁牛就看得上你哩，小少爷，”二奶奶摸了摸李高登的头，接着对铁游说，“唉，娶媳妇进门，怎么都要盖新房子的，这是村里的规矩。怪不得少爷骂人，铁牛啊，你把房子好好弄一遍吧。”

    她劝住了铁游，接着弯下腰，费力地将一个白色的瓷碗放在李高登身前，两个黄色的玉米面馍摆在里面，还冒着热气。

    “铁牛，别打人……”

    被打得狠了，李高登使劲咒骂起了铁游，他却越加兴奋，将李高登拖到院外，拿了一根水管插到他的后穴灌肠。清洗完毕后，铁游将李高登按在门外的树干上，两根手指迫不及待地在他体内抽插，不停刺激着李高登体内的敏感点。

    身前是粗糙的树干，身后是因为出汗和他黏在一起的皮肤，李高登随着铁游的抽插，身子一摇一晃，腹部也被树干磨出了血痕，他想逃脱铁游，却被铁游摁着动不了，只能在嘴中发出随着高潮一起来临的呻吟声。

    李高登眼中冒出了火，“你没资格说他，你这种下水道的老鼠，根本比不上他！”

    “每次又哭又闹的，还这么骚，你一浪叫，我都硬了，知不知道？”铁游说着，从李高登体内脱出，穿上了裤子。李高登的肠道承不住他的精液，流出了些许，被铁游抹去，又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臀部，李高登疼得挺直了身体，下意识夹紧了下身。

    铁游头脑兴奋，阴茎被夹紧，几乎要射了，但他想让满足感持续得久一些。这么想着，铁游加重了力气，一次次将下体顶到最深处，直到李高登又开始颤抖着高潮，他才射出了精液，年轻人的精液，又多又黏，全都留在李高登的体内。

    李高登不说话，眼泪一直淌在眼角。铁游笑了笑，擦着他眼睛的泪水，“你喜欢他？那你眼光真不怎么样，瘦成这样啊，肏你都肏不动……”

    说着，铁游忍不住笑出了声，正笑着，脸上又被李高登吐了一口口水。铁游被他这么冒犯过很多次，每次只是顺手擦去。

    铁游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劲，见他一直盯着那张大学的相片，从地上捡起来，在一群外国面孔中发现了照片上另一个华裔，意识到了不对劲。

    见李高登不说话，二奶奶顿了顿，和铁游交换了个眼神，接着拿出手帕擦去李高登脸上粘的泥土，看到黄土地上罕见的雪白肌肤，又重重叹气说：

    “小少爷，我怎么弄你都不满意，你自己弄吧。”

    一个头发全白的老妇人突然从门口走了进来，拉住了铁游将要打下的双手，她穿着一套淡绿色的布衣短袖，脸上满是皱纹，面色蜡黄枯瘦，小小的身体像一段槁木衰老瘦弱，槁木站立在地上，精神气却很饱满。

    如同两根木头杵着，李高登低着头不吭声，目光一直聚集在二奶奶黑色布鞋上，鞋面沾满了黄沙，脚趾头的地方破了个洞，露出小小一块灰色指甲，在屋子的暗灯下，指甲看上去像块脏兮兮的泥土。

    她的声音从缺了牙的嘴中发出，有些含糊不清，却听上去很柔和，“娃你说这地方脏，是俺大伯子前几年走了，没人修屋子才破成这样！俺听说铁牛要回来，扫了一下没弄干净，确实脏得不像样，娶媳妇进门……”

    “我不要住这种狗窝，又丑又脏……”李高登喊道，他的眼角发红，情不自禁又淌起了眼泪，“你这狗窝，跟你一样脏！我不住这个狗窝！”

    “你在看他？叫什么名字啊？”铁游指着照片上的萧邺辰问道，他的手指很脏，指在照片的脸上，连着照片都沾了一块黑色的污渍。

    做完一切，李高登再次被铁游丢回窑洞，扔在了角落里。接着铁游洗了一把手，在红砖码起的炕上铺起了床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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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高登的咒骂夹杂着呻吟喘息，被高坡呼啸而过的风声吹散，消失在夜幕中的黄土风沙里，是农村里常见的吵闹声音。

    在长辈面前，铁游最后还是点了点头，之后送二奶奶回去，从她家拿了些米面回来，李高登还在不停地骂他。

    随着一股微凉的精液流在树干上，李高登被铁游弄到了高潮，身体还在高潮的颤抖时，李高登感到后穴被一根坚硬的肉棒抵住，身后炽热的身体再是往内一顶，直肠立马就吞下了他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