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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着两个低马尾的刘丽嘉性格向来燥得很,像个炮竹一点就炸,刚来就听到王晨光的话,顿时就跟她呛了起来。
“别吵别吵,大家和睦相处,何必为了这点小事冒火星子。”
“对啊,有话好好说,实在不行往我们宿舍多安两个,让李凤娟那屋就三个人住呗。”
周围围过来的男女知青们开始劝架。
他们一惯知道刘丽嘉和李凤娟是最不好惹的,还有那个钱玉珍,性子弱又敏感,总是喜欢曲解想多别人的意思,很难跟人相处下去。
这三个人中前两个简直就是刺头,幸好玩到了一块去,否则其他人还真消受不了她们。
“分宿舍的事,大家要不然投票决定吧,这样也公平一些。”
赵清澜跟在众人后面,不急不慢地建议了一句。
圆脸女知青冷眼瞧着李凤娟二人,虽然是初次见面,但第一眼就瞧出她们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不过她也不是任人欺负的,都被人嫌弃到头上了还不反抗,那不就成谁都能踩的软柿子了?
于是她跟着加了一句,明摆着就是要呛人:
“对,可不能厚此薄彼,惯的某些人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凤娟在知青院当霸王当惯了,还从来没人敢下她的面子,这会被新来的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两相夹击,顿时就被激怒了。
她冷笑着,阴阳怪气地嘲讽起二人:
“哟,新来的一个两个都挺有脾气啊,这黄土地还没踩实呢,就要抢着当我们知青院的党支部书记啦?”
“可不是,我看这新来的人数还挺多的,你们左一句右一句就给我们做了主,是要仗着人数多强压老知青啊。”
刘嘉丽是学人精,李凤娟不阴不阳,她也跟着用目光轻蔑地扫视众人,想大肆嘲讽一番。
但当她将目光落到新来的知青人群中,冷不丁碰见一张熟悉的脸庞时,眉头瞬间紧锁,眼里涌上厌恶:
“……余晚潇,你又来知青院做什么?!”
余晚潇站在人群中,从进来开始,全程目睹新老知青起了争执。
鉴于原主在老知青群体里的口碑比较差,她本来只想隔岸观火,不想引火上身。
但没想到还是不幸地被卷进来了。
余晚潇认栽,被单独拎出来点名倒也不怂,淡定地从人群中发声道:
“我来不来知青院,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们没关系,那就是跟周知青有关系了?”
“我看你是今天还没被教训够是不是?人家周知青根本不想搭理你,你还整天上赶着跑过来,到底知不知道廉耻两个字怎么写啊?”
李凤娟正在气头上,突然被刘丽嘉提醒余晚潇也在这,就更加气不打一处来,忍不住辱骂起了余晚潇这个不知廉耻的村姑。
廉耻二字放在这个时代,是很重很禁忌的字眼,轻易不能用来侮辱旁人,尤其是女人。
李凤娟说话毫不留情,一上来就震惊了众人,言辞之间对余晚潇恶劣行径的形容,也让所有人纷纷对她投来了有色的目光。
老知青们对余晚潇这个人极为熟悉,知道她常常来知青院,目的就是为了纠缠周知青。
知青们的性子大多数清高,虽然嘴上不说,但对于没文化的人多少还是有些鄙夷轻视的。
特别是余晚潇这种肤浅又轻薄随意的女人,明明大脑空空,却还整天想着攀高枝附权贵,简直是女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让他们格外的瞧不起。
这会余晚潇一来,老知青们只当她又是要来找周知青,便纷纷露出了看好戏的神色。
余晚潇还没说话,绯闻话题中心的另外一位主人公,周静安就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五官硬朗,浓眉大眼,是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英俊。
但为人沉默寡言,气质冷冷的,目光第一眼便落到众人里最扎眼的余晚潇身上,稍微停顿道:
“你们太吵,打扰到我看书了。”
“周知青,你怪我们干什么,又不是我想吵的。”
李凤娟见周静安出来,立刻替他假模假样地打抱不平,语气变得软和委屈了一些:
“可是我要不拦着她,她指不定又要钻你屋里去了,你难道不烦她吗?”
以前的原主嘴皮子泼辣不饶人,但因为喜欢周静安又是恋爱脑,向来在他面前都强装柔弱,一被旁人言语欺辱就梨花带雨的。
原主以为伪装出弱势小白花的人设,就能博得男人的怜惜,可是她大错特错,还因此被李凤娟等人连着欺负了好几次,都只能有怨有气往肚子里咽。
而现在的余晚潇,可不会再为了任何人任何事委曲求全,压抑本性。
她一改之前盯着周静安不放的作风,表现的很坦然,目光果断干脆地掠过了他。
再看向给自己泼脏水的李凤娟时,语速不疾不徐,一字一句地着重道:
“李凤娟,我看你是疯了。”
“你说的什么一来就钻屋子,我可没干过,倒是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我扣黑锅,还说我不知廉耻,更过分的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侮辱我。”
“你也不怕我受不住你的污蔑,气性一下上来,现在就出去跳个河自证清白?”
第7章 吵架 寻衅滋事
“你血口喷人,谁逼你跳河了?!”
刘丽嘉脾气急,一钓就上钩,等不及就驳斥起了余晚潇。
“我可没有血口喷人,我说的是实话。”
“你们应该感谢我心大不计较,否则三天两头就被你们轮番骂,三番两次被你们追着掐架,这要是换作任何一个村里的大姑娘,可不得被你们羞辱到跳河自尽了?”
余晚潇反将一军,不但揭开了自己身上的黑锅,还将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一下子上升到了人命关天的严重地步。
不过她也没凭空捏造,污人清白。
李凤娟和刘丽嘉这两个刺头,对原主的针对由来已久。
一开始是因为原主非要往知青院凑,跟她们这一堆文化人混在一起,导致李凤娟这种尖酸刻薄的女知青对她很瞧不起,后来就演变成了排斥和鄙夷。
又因为原主对周静安死缠烂打,而李凤娟等人一向崇拜家世好又品貌好的周知青,所以两者之间逐渐成了水火不容的态势。
原主的行径虽有不妥,但也在正常的人际交往范围内,来见周静安都是规规矩矩敲门,等他允许才进的,根本没有主动钻屋子这一说。
而且周静安比任何人都要注重分寸。
但凡有女知青或者其他异性来,他都从来不关门也不关窗,待人接物也都是在书桌前,压根生不出任何一丁点的龌龊暧昧来。
所以周静安对女主和其他任何一位异性,态度都是平等不越矩的,而就算原主的确是在言语上纠缠过他,那也绝对不是李凤娟形容的如此“主动”。
可是落在李凤娟的嘴里,原主就莫名成了一来就钻屋子,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些误导性极强的字眼落在旁人耳朵里,必然会生出负面性质的歧义。
俗话说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但凡这些话往双溪大队那么一流传,那对原主名声的打击无疑是毁灭性的。
余晚潇虽然不在意这些莫须有的流言,但原主既然被人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污蔑,那她也不介意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末了还不忘跟周静安求证,一派严肃正经道:
“周知青,你也是当事人,我之前喜欢你是不假,但向来都是按照规矩,本本份份来拜访你和其他知青的。”
“什么一来就钻屋子这样粗俗的举动,我可是从来没做过,你作为知情人应该能为我作证吧?”
在任何年代,心悦异性都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古有被掷果盈车的潘安,今也有被追求仰慕的知青才子。
原主固然对周静安多番纠缠,但一没有骚扰他,二没有四处宣扬自己喜欢他,玷污彼此的名声。
就算硬要鸡蛋里挑骨头般的论罪,那也只能说她爱慕虚荣有错,纠缠别人有错,不自爱有错。
但就算把这些小错通通叠加起来,也比不上李凤娟对她实打实的侮辱更性质严重。
况且原主的错都在个人作风上,还大多反噬到了自身,最多只能称得上是蠢和目光短浅。
想必也是因为这样,周静安才没有过于排斥她,反而还想唤醒她这个恋爱脑。
可惜原主不听,最终仍然铸成大错,造成了一生的惨剧。
“你没有。”
周静安作为男主,人品还是可以保证的,他淡淡地陈述了一句,不忘加上旁人的佐证:
“不光我能作证,这院子里的人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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