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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云非羽只稍作调查,当年之事便“水落石出。”

    当年,边关告急,后援补给为今日的兵部尚书曾毅负责。后援先行,粮草随后。

    当时,后援部队行至途中,项云擎忽而三道加急禁令紧随而至将之截于中途。同时,熊熊大火烧了粮库,火光亮了七天七夜,尚未出京的万吨粮草颗粒不剩,尽数燃烧。

    三日之内,项云擎共下达七道加急令,截下增援,燃尽粮草。三日七令,生生断了关外浴血奋战的数十万将士的性命…

    他不信,不信呐。

    项云擎何种地位,何等威望…何以所图?断不会做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然,往事一幕幕如洪水猛兽,纷沓而至…

    闻得云家军全军覆没,皇帝便立刻下令,举国上下任何人不得议论…

    若非那贼人为项云擎,皇帝何以下此禁令?

    不久,以图来犯,项云擎主动请缨,以图大败,仓皇而逃。此一战,项云擎名声大噪,成为项朝最具威望的男人,盛名一人之下…

    为功?为名?

    一切皆指向项云擎…

    他不信项云擎是这样的人,却无法说服自己那与现实贴合得过分的巧合非是人为!

    故而提剑逼问,“为何?为何下令焚尽粮草,截停增援?为何置云家军于不顾?为何!”

    “玉儿!你先把剑放下。”

    心上人柔柔弱弱,项云擎生怕人伤着自己,小心地想要将剑驳下,却被心上人一剑穿胸…

    ……

    牢狱之苦,他没能体会,只因项云擎有令,任何人不得动他,否则,踏平天牢。

    有人珍他如命,不舍他伤,有人恨他入骨,日盼夜盼,恨不得他早点死去。项云擎对他情根深种,被他一剑刺穿身体还想着要护下他。齐慎儿恨他入骨,瞧他入了天牢,竟不讳牢狱阴森,亲自跑来撕碎他的心。

    “如何?这滋味不好受吧?被所爱之人背叛,钟爱之人是为仇人…哈哈哈…——我告诉过你,王府这条路,你走不远!”

    ……齐慎儿字字珠玑。

    他如万箭穿心,疼痛难忍,便是齐慎儿的嘲笑、羞辱,他都无心理会。

    是啊,心爱之人竟是仇人,害死爹娘,害死御林关诸多将士…他本手执利剑,那一剑也是对着项云擎心口而去,偏偏却是歪了几分。

    是气愤填膺而手抖,还是动情之于留有心私…

    爹娘定是大失所望,定是悔不当初留下他,定是…想从那坟墓里爬出来活活将他掐死……

    ……

    狱中日子实不好过,即便项云擎有心顾他,可这铁门寒窗又怎会敌得过府中金堂。他身子不是多少娇贵,于这天牢之中却也是受了大罪。

    齐慎儿来过一趟,不知与那狱头嘀咕了些什么,自她走后,他再没落得一点好,一天三顿,顿顿都是馊酸烂臭的泔水。

    他闻之恶心,食不下咽。身心具受折磨,没过几日人就病倒了。

    说来也怪,当真是他命途坎坷,一生不平。他病倒才有两日,那天牢便叫人给夜劫了。稀里糊涂的,对方竟把他也给弄出去了……

    项云擎身受重伤,本应好好静养,他却一醒来便不顾身体,不顾夜深,披褂挟袍,欲想直奔天牢。

    他想得真切…

    定要好好解释,定要告知玉儿当年三日七令实属迫不得已,绝非有意置云家将士之生死于不顾。

    他将将走出王府,林澈匆匆而来,“王爷,齐宁远起兵造反,现已行至正武门,请王爷当机立断,立即下令。”

    齐贼老狗早有谋反之意,只因忌惮项云擎手中兵权才迟迟不动,如今项云擎叫心上人一剑穿身,身受重伤,老贼便瞧准时机,伺机谋反。

    江山有难,岌岌可危,轻重缓急,身陷情劫又重任在肩之人尚分得清孰轻孰重。

    项云擎转身折回,束冠结带,鲜衣怒马,改道皇宫。

    十九岁战场封神 ,大杀四方,即便身受重伤,仍是所向披靡,城外驻军尚未赶到,齐贼老狗已叫他斩于剑下。

    齐宁远谋反,篡位失败,齐美人齐慎儿遭祸连。

    齐家满门抄斩,贵妃缢于香凝宫,禹王妃齐慎儿不知踪影。

    宁安成了最无辜之人,一夕之间,亲人命丧多半。好在季子是个温柔少年,陪在身旁,慰她心宽。

    齐宁远一死,其党下余孽如无头苍蝇,项云霄又有心重整朝纲,肃清乱臣,是以,从前叫人觉着傻乎乎的皇帝,半月之内斩了大小官员不下十人,抄家无数…

    一时,朝中要职多有空缺。

    项云擎同夏侯昀文武兼并,二人身兼数职忙得分身乏术,那被收入天牢之人项云擎也就没时间去瞧了。他每日托人送些糕点过去,并嘱咐人待那清心的人好些,殊不知,那可口的糕点尚未到那人嘴里,却先叫天牢门口的狗全给吃了。

    项云擎拖着伤体,昼夜不眠,只为早日解决齐宁远造反带来的后患,好亲自去接那人回府。

    待手中大小事务忙完,已是半月有余,项云擎迫不及待奔赴天牢…

    天牢之中,已无人迹。

    询问过后,闻得齐慎儿来过,项云擎斩了数人,相关之人问罪其多,那人的去处却仍是无迹可寻…

    …

    第二十八章 小医官名为长风,及冠之年,生得煞是好看

    庆元一七零年,又是一年三月三。

    这本该是云家忌日,也该是那清冷之人必要忙碌的日子,青山岭却不曾见他身影。

    客栈掌柜的整日抻长了脖子,深怕遗漏了那人 。端水的小厮每每送水上楼总要瞧瞧那间上房。

    心下总免不了一通暗测,“小公子今日可曾来过?——

    定是路上有事耽搁,是以才来晚了…”

    如是揣测,便端着茶水又匆匆忙去。

    直至月明星稀,小公子尙未出现,掌柜的难得将店门开了通宿。次日,金辉自东方缓缓腾起,光芒映了客栈半壁,掌柜的便明白,小公子…来不了了。

    晌午过后,一玄服男子走进客栈,不曾开口,只在竹简上落下清冷字迹。

    掌柜的往竹简上瞄着他写的字,抻长了脖子朝楼上叫道,“一间朝东上房,备笔墨纸砚…”

    瞧到备笔墨纸砚这几个字时,掌柜的不禁抬头瞧了一眼。玄服男子的模样冷冷清清,尤似那人,然,掌柜一双明亮的眸光在瞧清楚来人模样时,随即暗了下去。

    小厮闻得掌柜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扭头回望。

    他心里一阵喜悦,暗衬,”可是小公子来了?”

    然,扭头望去,来人并不是他!此人如千里之外奔赴而来,一身风霜,毫无清冷而言…

    掌柜的瞧着那人落款的名字,——长风,简简单单。

    原是恍然了,真的不是他!

    是了,怎会是他,那小公子文雅之姿,国色之貌。此人虽不至丑颜,要谈国色之貌,却还是差了一些。

    …

    云非羽一入天牢,人去无归,生死无踪。项云擎寻他不得,世间也多是对他惦念不忘之人。

    …

    时年月末,当今天子龙体抱恙,故而隐退,项云擎代为听政,全权处理政务。

    夏侯昀、司马渊两位忠臣辅佐。

    时年四月。

    王妃齐慎儿着废黜,云钰儿未得正名,王府再无女子进出,只小世子得禹王盛宠。

    世人道:禹王当真对小世子生母情深似海,与天齐平却只念世子生母。

    殊不知,项云擎所念之人非世人所识…

    …

    项氏江山一朝动荡,险些改朝换代。齐贼被斩于剑下,项氏江山得以永固,项云擎拟旨,大赦天下,适时,四海之内,百姓与天同庆…

    宁安公主因母妃齐美人一事,郁郁寡欢,项云霄为让她从悲中走出,令亲卫陪她游历天下。

    季子欲入仕为官,婉拒陪同宁安出游之事,跪于禹王府,求恩项云擎让他留于王府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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