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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脸色如此难看,定是过来寻那人麻烦的,哼!
阿姆直起腰杆,试探道,“王爷…可是要找王妃?”
说起来她今日还没见到那人,本来起个大早想去叫那人去把前院的荷池清理一番,哪知那人不知去向了。
项云擎没空搭理她,只冷冷地问,“王妃在何处。”
“…王妃…走了。”
阿姆故作为难不好开口,心里却已经开始想好项云擎发问的各种对策。
项云擎却一个字也没问,只看向前后脚跟他进来的兄弟二人。他擅以为是桑榆将人给带走了。
桑榆正要说话,东隅怕他俩一言不合又打起来,盯着阿姆质问,“走了?据我所知禹王妃昨日忙了一整日,莫说饭菜,恐怕水都没喝上一口,这样的情况,你说他走了?”
穷鬼王妃的事叫人说的明明白白,阿姆又心虚了,但她还是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老身不知这位公子在说什么。”
“不知?你敢不敢跟本殿下打赌,禹王妃的起居室外的台阶处今日晨扫时扫到一些菜同素包。”
东隅突然冷了脸,说的铿锵有力。这下阿姆心虚了,她今日可还没使唤人去打扫那人的院子。
阿姆不作答,项云擎也不傻,当下便明白了,云非羽在此处被人欺负了。
他冷冷地瞧着阿姆,“说!你都安排王妃作何了。”
“我…我…”
阿姆颤颤巍巍地跪下,迟迟说不上话,脑子已经蒙了。
“你说!”项云擎厉声而言,先前还当他是乱闯别院的老妇立刻一哆嗦跪在地上,将昨日云非羽的待遇全部和盘托出。
“王妃昨日…”
“混账!”
听到云非羽扫了前后院的落叶,又洗了一整日的洗布,项云擎愤怒的一脚将阿姆踹出去好远。
阿姆毕竟年纪大了,被项云擎踹这一脚,咳了几声,吐了一口血就倒过去了。
老妇吓得瑟瑟发抖,生怕步了阿姆后尘,“王爷饶命,都是阿姆吩咐奴婢做的。”
项云擎不管她,只管往后院去,几人却只在起居室外的石阶上看见东隅昨夜留下的菜同包子,云非羽仍不知所踪。
第四十七章 项云擎一生的痛
人这一生会经历许多意想不到的坎坷、遭遇、及变故。死亡是唯一的终结。
云非羽自昏迷中苏醒过来时,意识已有清醒。
初时他还暗暗揣测齐慎儿为何塞他许多吃的给他保持体力和精力。逃跑自是不可能,他当齐慎儿不愿叫他死得痛快,所以想慢慢熬着他。
等他清醒一段时间方才明白过来齐慎儿给他塞吃的是为何意。
“此处有许多觅食不到的老鼠和水蛇,还有许多虫子。”
齐慎儿将他关在暗牢,暗牢又是废弃的地下排水渠,等于他云非羽此刻被关在暗无天日的水牢里。
齐慎儿绑住他的手,将他手又绑在墙上的桩子上,让他想要用嘴解开都没办法做到。
当真用心良苦。
这水里又臭又脏自然会有许多老鼠虫子。齐慎儿又塞他好多吃的,那些掉在水里的碎屑正好可供老鼠吃一顿,等到老鼠又饿了的时候,刚好他云非羽醒过来了。
此计当真恶毒。
别院前院,项云擎将别院内所有人员叫出来挨个盘问,得到的结果却都一直。
“奴婢从未见过王妃。”
打更的和闭门的战战兢兢道,“王爷明鉴,老奴确实不曾看到王妃出门。”
“是,夜里闭门都是由老奴亲自落锁,钥匙尚且在老奴身上,王妃身体不好,即便是翻墙也不可能会出府去。”
项云擎也断定云非羽不会离开,可如果是这般结果,就意味着事态更加严峻,意味着云非羽出事了。
“林澈!”
“在。”
“搜查!”
“是!”
利利落落的对话将将结束,林澈便立即安排人各个院落各个地方,一点不落地搜查。
忙活了半晌,所有搜查的人都只摇头,“禀王爷,没找到。”
东隅站出来,“不可能,如若他没离开,一定还在别院之中,可是你们搜查时遗落了某些比较隐蔽的地方。”
昨夜那人脸色差成那样,除了见阎王快,他不信那人还能插翅从别院中飞走不成。
东隅自是坚信云非羽还在别院,因他昨夜确实瞧见了云非羽的情况。
项云擎被他的话醍醐灌顶。
隐蔽的地方。
那个曾不被注意的暗牢…
齐慎儿以为旁人不知,她以为就自己聪明。不想想为何禹王要在此处修建别院。
项云擎当是知道那处为地下排水渠,也当是知道那处有前朝留下的暗牢。
不愿翻起前尘往事旧朝恩怨他才落宅此处。
项云擎往起居室内室后面的夜行房走去,来到一棵枯树桩雕刻的木雕旁。
项云擎手势极快,桑榆等人进来时,石门已经打开了。石门打开,一股恶臭扑面而来。眼前是几节往下的阶梯,里面漆黑一片。
项云擎示意林澈,“火折。”
“是。”
林澈立马递给他一个。
火折子的光同烛火差不多,项云擎走在第一个,其实他心里是不相信云非羽会在这处出现。
“殿下,我…我有点怕…”
福安的声音颤颤的从最后面传来,没有人理他,都在担心云非羽的项云擎和桑榆无视了他,东隅和林澈又不管他,可怜当时没留在外面的福安,跟着进来完全是进来遭罪的。
下了十来步台阶是拐弯,然后又是几步台阶。
“噗通!”
项云擎一脚踩进污水,污水深到没过膝盖,腿脚走在水里搅和着污水,片刻功夫,让人窒息的恶臭就在四周散开。
“小公子!”
忽然,桑榆叫了一声,他的火折子晃到几乎与黑臭的墙壁形成鲜明对比的云非羽。
项云擎也几乎在同时看到了墙角满身殷红奄奄一息的人。他疾步而去,可眼前的人哪还叫人。
“啊!有老鼠!”
福安紧紧跟着桑榆,项云擎过去,桑榆也跟着过去,两人同时抵达云非羽身边。
福安看见云非羽身上被惊扰而跑开的老鼠,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只差没跳到桑榆怀里去。
桑榆一把推开他,火折子也不要了,连忙去抱云非羽,“小公子。”
项云擎身形高大,体型健壮,他一个倾身将桑榆格挡开。
林澈才将将看到一抹剑影,手中剑已叫项云擎拔了去,剑起绳断,项云擎将剑丢弃,抱起云非羽就走。
污水极臭,刺鼻难闻,比这更让项云擎难受的却是云非羽微弱的呼吸和扑鼻而来的血腥味。
云非羽的情况有多凄惨,惨至这件事成了项云擎一生的痛,惨至项云擎这一生都在为把云非羽赶到别院后不闻不问而深深后悔自责,一生都带着愧疚活着。
“王爷…”
张太医已有三十年行医问诊的经验,他从阎王爷那儿抢人从没失败。且无论伤患多么严重,他都不曾皱过眉头,偏偏是这一次,他老人家为王妃清洗创口时不禁泪目了。
“怎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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