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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惨烈。

    齐慎儿在绑云非羽手的那根绳子上抹了蜜,云非羽的小指因此被老鼠咬掉一节。

    老鼠找不到蜜,自然要顺着手臂而来,云非羽的小指断了节,其他指头也被啃咬,三个手指的指甲硬生生被老鼠啃得脱离原来的位置。

    手腕处的血管差点被咬断。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没能幸免,也被老鼠咬得坑坑洼洼。

    何其惨。

    云非羽的腿原有残疾,本就因为碎骨之痛而落下刮风下雨就会剧痛的毛病,齐慎儿又将他泡在污水里供臭老鼠啃咬,这一次,他那条腿是真的要废了。

    惨状自是远不止于此。

    “王妃的腿都被咬坏了,手有好几处皮都没了…”

    张太医说着说着,哭了,“怎会弄成这般模样…”

    云非羽作医官长风时,他待长风极为亲近,几乎视如己出。得知长风为王府的夫人、云家后人,虽收敛心意,却仍旧很是在乎云非羽的。

    项云擎为娶人,连下两道圣旨为人正名,他还以为长风终于寻得后生良人,哪成想竟落得这般鼠啃虫吃的惨状。

    项云擎沉默不语,脸色骇人得很,旁人吓得不敢说话。

    “我送您出去。”林澈送张太医出去,无忧暗暗地于门口落泪,小诗尚且还不知道。

    项云擎静静地望着榻上的人,生平头一次觉着自己混蛋得该死,该千刀万剐。

    便是他真的同桑榆背地里交好又如何,情投意合又如何,便是亲自送他同桑榆去往以图那又如何。

    定会好过眼前。

    定会…好过这般惨状。

    第四十八章 对不起

    项云霄已有好些日子没见到项云擎了,自那日从他这处离开后项云擎便告假在府。

    敏玉说,“听说王妃在别院受了重伤,王爷自知理亏,特地告假于府中陪伴王妃。”

    这自然是面上说法。

    项云霄不傻,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夏侯昀何时过来。”

    项云霄将奏折一放,起身走出御书房。

    敏玉忙跟过去,“王爷近日告假,手头事务均由夏侯大人代理,比稍前忙些,大抵午后才能来了。”

    “你差人通知他不用来了,把公文一并放着明日拿来给孤。”项云霄不放心,他得去一趟禹王府。

    项云擎二娶云家后人,这事已闹得沸沸扬扬天下皆知,若项云擎同云非羽出了什么幺蛾子,项云擎成为天下人议论的谈资尚且不打紧,那都是他自己作的。

    可云家同帝皇威严会受到不可避免的伤害,这是决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项云霄自当不是自以为是的想要上门做个和事老。他只气冲冲的想去当着云非羽的面好好教训教训项云擎那混账。

    然…

    “…弟婿近来可好。”

    哎!

    项云霄也是头猪。

    云非羽那模样能好吗?他问完这句话,如若目光杀人也算弑君的话他已经被项云擎给目杀了。

    项云擎一脸黑线,心道:哪壶不开提哪壶。来这儿添油加醋煽风点火来的是罢。

    滚回你的金銮殿去。

    自是只敢在心里说,这些话可不敢真的说出来。

    但情况确实很糟糕。

    云非羽晚间时候就醒过来一次了,当时天未亮便又睡下去,再次醒来还是一片漆黑,但能听到屋子里有些许动静。

    “小诗…”他试着唤了一声。

    小诗听到他的声音很是开心,“您醒了!”雀跃地连忙走过去。

    他看不清小诗在何处,便问道,“为何不掌灯。”

    “现在是午后,为何要掌灯。”小诗疑惑地反问。

    离二人不远的地方发出“咣当”的声响,小诗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无忧姐姐愣愣地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无忧姐姐!”小诗唤了一声。

    无忧没说话,只看着榻上的人,也不管地上的水洗,一步一步的莲花步挪到榻前。

    她抬手轻轻在云非羽面前晃了晃,云非羽的眼睛没有任何反应。

    云非羽何等聪明敏锐。

    小诗一说现在是午后,又听到屋里的动静,他便明白了,他瞎了。

    难怪,难怪那时齐慎儿能清楚的看见他在何处,自己却看不见齐慎儿。

    原来他瞎了。

    说不清是个什么样的心境,是恨是恼还是不甘心,只觉得心口有些地方疼了,比那时被老鼠啃咬更疼。

    “我…有些累,还想再睡会儿。”清冷的声音及语气久违的出现,未给小诗同无忧一个反应的时间,他闭上了眼睛。

    这一闭,清苦之人不光闭上了眼,还关了心门。云非羽彻彻底底变回了以往,甚至更比从前。

    这一闭,莫说项云擎,小诗同无忧都难以再近他的心。

    项云擎自觉自己犯了大错,日日太讨云非羽欢喜,可惜云非羽对他再无往昔情意,一个字都不愿再同他讲。

    好容易昨夜云非羽呆呆地叫了他一声王爷,他以为胜利就在眼前了。

    项云霄自作主张,一句“弟婿近来可好”云非羽的脸色更难看,更冷漠。

    “劳烦陛下挂念,非羽尚且还活着。”

    这话当不能说,且还自称非羽而非禹王妃,云非羽却还是如此说了,还是当着项云霄及项云擎的面。

    我还活着。

    这句话不是报平安,是责怪。

    项云擎的脸不大好看,但没人管他。项云霄自也好不到何处,他转身看了一眼项云擎,“你先出去。”

    项云擎皱眉,不语。

    这是他的内室,他同云非羽的起居室,他出去算怎么一回事。

    项云霄却冷了脸,“孤让你出去。”

    僵持片刻,小诗过来时项云擎才转身出去。

    内室变得极为安静。

    小诗默立一旁,项云霄只摸着膝盖,似乎在仔细斟酌该如何开口。

    云非羽只静静地靠在榻的一侧,这个项云霄他是一点儿也不欢迎的。

    项云霄想了想,才说,“你…可是心悦桑榆。”

    云非羽没动,没说话。

    “禹王不是小气的人,虽说孤来说这件事不大合适,但禹王将你送到别院去,是…是你睡梦中叫喊了桑榆…”

    若云非羽是个女子这件事的性质也许还会更严重。

    云非羽却是男子,且“殿下”一称也没指定就是桑榆。项云霄其实也不大敢说些重话。

    用夏侯昀的话来讲,他项云霄是个软柿子,好捏,表面上看着威严肃穆,难伺候得很,可是两句话他就好了。

    云非羽则不同,看似不争不抢一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实则心硬起来天崩地裂他都没什么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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